甘寒雁只静静看着徐忆安,一切不言而喻。
“得,那你跟着我走。”
徐忆安有些无奈道。
他刚刚好像被强行喂了口,现在撑的慌。
闭上眼睛,徐忆安仔细倾听着周围空气的波动,他听到了熟悉的哭泣声。
“姐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何语容见怀里的人睁开眼睛欣喜道。
“你的眼睛?”
甘寒雁颤抖着手抚上何语容的脸颊,手指在眼眶边滑动。
“没事,等从副本出去后就能恢复的。”
何语容冲甘寒雁露出微笑,仅存的一直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那个,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徐忆安很没眼色地上前打断了两人。
“出去?去哪?”
何语容有些迷茫地看着徐忆安,一时间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们没发现少了个人吗?,我们可是答应过阮寻文的,要保证拉普托的安全。”
“是吼,他人呢?”
甘寒雁终于将视线挪到周围的事物上,这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安静了。
高台不见了,台上的女人跟旁边的民众也都不知去向,他们好像一下子来到另一个地方。
“我们继续跟着你走,带路吧。”
甘寒雁从地上爬起,扶着何语容站到徐忆安身边。
“这次不用箭指着我了?”徐忆安调侃道,说完扶了扶已经恢复成原样的眼镜。
“对不起啊,这不是被怪物搞怕了嘛。”
甘寒雁立马向徐忆安鞠躬道歉,甚至将手中的弓箭递到徐忆安的手中。
“你要是想的话,也用箭指着我,我保证不躲。”
“没必要,没必要,开玩笑的。
你刚刚的举动其实挺好的,很有警惕心。”
徐忆安将弓箭又给推了回去,他可弄不来这个,
要是正好怪物来了不就遭了,还是让甘寒雁仔细收着妥当。
甘寒雁收回后,拉着何语容在徐忆安身后跟着。
明明刚刚周围的景色都还挺正常的,眨眼间一片白蒙蒙的雾气不知从哪飘了过来,
她们的视线被遮盖了一瞬,一阵寒风卷起三人的衣摆。
“好冷啊,徐忆安,你不会是把我们带到膜外了吧。”
甘寒雁抱紧自己,很是怀疑地看着前面的人,她不会信错人了吧。
难道之前都是为了让自己麻痹大意,特意伪装的?
“还没到,我们得在这里穿行一段时间才能走出去。”徐忆安解释道。
“你的方式跟阮寻文的还真不一样,这样真能找到拉普托?”
“我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他似乎在喊我们的名字。
我的方式是看清怪物编织的幻境,并找寻出去的路,迂回了些。
阮寻文实力强,能直接进入幻境,并将制造幻境的怪物给杀死,
编织者都死了,那幻境自然就被破开了。”
徐忆安很耐心地跟甘寒雁解释了一番,生怕她又怀疑上自己。
这游戏真是,时刻都在挑战他们彼此间的信任。
“这样,那你这眼镜还真挺不错的,既能识别怪物,又能看破幻境。”
甘寒雁边说着边裹紧身上的衣服,可惜这件衣服没帽子,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又烫又痒的。
何语容察觉到甘寒雁的动作后,将掌心搓热,捂住了她的耳朵。
“这外面太冷了,要是把耳朵给冻坏了,以后每年冬天都会长冻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