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寻文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演。
这神态、这表情,还挺到位的,
要不是他早就在阳台上看到了一切,说不定还真会信了。
“这,都怪我,居然没看住让她给跑了。”
拉普托双手一摊很是无奈道。
阮寻文默默翻了个白眼,将手放到徐忆安的肩膀上。
他去迎接他们,还是得自己看着才安心。
“哎,拉普托身后站着的那个是不是阮寻文啊,
他怎么从楼里出来了,是感觉到什么来接我们了吗?”
甘寒雁看清拉普托身后站着的影子后,朝他用力挥手。
阮寻文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队友身上,而是看向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
女人怀里抱着的人早就冷硬了,可是她就这么固执地抱了一路,怎么都不肯放下来。
“姐姐,他好像不是来接我们的,他在看我们在路上捡到的俩人。”
何语容顺着阮寻文的视线看过去,注意到女孩已经有些泛青的手。
阮寻文走出膜踏入风雪,他嗅到那个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
是陈梦书?她怎么跟徐忆安他们在一块,她想干什么。
陈梦书?
她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将妹妹一起带进膜内,带进她心中想要的生活。
有她相伴,每个夜晚也不至于那么孤独,只能一个人对着空房间回忆灾难前的过往。
她知道这只是自己捏的一个幻境,怀里抱着的人也只是根据她记忆深处的影子捏出来的。
在握住那柄权杖时,她获得了她想要的力量,也受到了它的影响。
她看那些人互相戕害,她想要毁掉那些美好的回忆,
想着是不是他们都活着,彼此间也会这么做,是不是这样让美好就留在那一刻会好一点。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还是有人即便被蒙蔽也要护住亲近的人,
或是看透其中的隐秘,压制住心底的恶意,从里面走出来。
“阮寻文,你让拉普托再重新挑一个吧,我累了,我想跟妹妹待一块。”
陈梦书看着怀里抱着的人,微笑着帮她将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
其他三人站在一旁听的一脸懵。
这人跟阮寻文认识?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不知道。
不对啊,这不是还在幻境吗?
徐忆安的眼镜突然发出警报,陈梦书脸上的泥垢脱落。
“我靠!怪物!快闭眼,快闭眼。”
徐忆安急切地往后退去,并大声喊道。
“徐忆安,你这预警也太延迟了吧,现在闭眼还有用吗?我们都跟她走一路了。”
甘寒雁虽然这么说,眼睛倒是第一时间就闭上了,并用手遮盖住何语容的眼睛。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等我把妹妹埋好,你们就能通关了。”
陈梦书刚踏入膜内,其余人同时睁开眼睛。
“姐姐!你身上的伤?”
何语容醒后第一时间便是去看甘寒雁,将她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
“你的眼睛,还疼吗?”
“没感觉哎,就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睡了许久。”
“刚刚的一切不会是梦吧,那我刚刚是闯入了你们的梦中?好神奇。”
徐忆安在旁突然插了句,将甘寒雁原本要说的话给说了。
“你们怎么都睡着了,我怎么喊都喊不醒你们,急死我了。”
拉普托将他们一个个从地上扶起,语气里满是埋怨。
“你居然没事?运气真好。”徐忆安有些惊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