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温允挑了挑眉,本就妩媚至极的脸,不需要她做过多表情,就足够的勾人。
萧晟唇角微扬,“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完他将温允打横抱起,走进了内室。
萧晟将她放到床塌上,俯身便压了上去,二话不说,就含住了温允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又霸道。
天知道,萧晟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压抑得太久了。
没错,狼狗才是他的本性!
唇齿交缠间,暧昧氛围拉满。
红纱帐缓缓落下,帐外冷风瑟瑟,帐内温暖如春。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晟喘着粗气从温允身上起来,他的唇在红烛照耀下闪烁着旖旎光彩。
他轻舔了舔唇,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香汗淋漓的美人儿,勾唇道:“允儿,是不是该帮帮我了?”
温允还没缓过来,她此时还处在震惊中。
没想到萧晟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愿意……愿意给她……
她大为震撼,内心也被触动着。
萧晟见她不说话,又凑近了她,勾唇一笑:“允儿……是不是还想要?”
温允听到这话立马回了神,她面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温允偏过头去不看他,贝齿咬着红唇,“不……我没有。”
“那,你帮帮我……”萧晟满眼欲色,凑得她更近了些,热气喷洒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惹得温允浑身一阵战栗。
“我……我已经三个月了。”温允还是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这是何意?”萧晟不明。
温允咬着红唇,发出蚊蝇般大小的声音:“孩子三个月了,可以……同房。”
特别是‘同房’两个字,更是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萧晟看到了,他明白过来后,不禁一阵大喜。
心里的激动,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少了之前的霸道凶狠,只剩下温柔缱绻。
红纱帐中龙凤交颈,缠绵悱恻。
良久,红纱帐里安静了下来。
两人叫了水收拾了一番,萧晟才拥着温允重新躺到了床上。
温允闭着眼睛,显然是累了。
萧晟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允儿,再过几日便是万寿节了,届时朕大赦天下,太后会出来,你也会出来。”
“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是朕的皇后,你的孩儿也是朕的皇子!”
温允依旧闭着眸子,只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出声。
萧晟本以为她都睡着了,没想到又听到她娇柔的声音:“晟哥哥,生辰快乐。”
“我一定是第一个祝你生辰快乐的。”温允此时睁开了眸子,眉眼带笑的看他。
萧晟明明没喝酒,却像是醉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只是……
他脸色古怪,挑眉看她:“允儿,还不累?”
温允此时依旧闭着眼睛,只是小手不安分的在萧晟的腹肌上来回抚摸着。
“我累了啊。”话是这么说着,手却一刻没停。
直到萧晟又俯身压上来,她才讪讪的收回了手,连忙闭上眼,嘴里嘟囔着:“我睡着了。”
萧晟看着她如蝴蝶翅膀般颤动着的睫毛,无奈失笑。
最后也只得努力压抑着被她勾起的火,在她额头轻轻留下一吻。
翌日清晨。
温允起了个大早,还没吃早膳呢,就一咕噜的钻进了书房。
两个丫鬟也是不明就里的,没多会,温允拿着一封装好的书信,让柳絮想办法送到相府。
温允见着柳絮去了,才舒了一口气。
她在信里告诉她父亲,万寿节那日依旧称病,千万别进宫,最好是连相府都别出。
虽然萧晟没有与她说的很清楚,但她想也能想到。
那日必定腥风血雨,少不了伤亡。
温家的人最好是不要趟这摊浑水,静观其变就好。
乾清宫。
萧晟坐在主位上,身子靠着御案,面色看起来十分苍白虚弱。
殿里还坐了几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姜爱卿,这些年多亏了你,北疆才得以安稳。咳咳……你的功绩朕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朕……咳咳……”
“咳咳……咳咳……”话还没说完,萧晟又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布满不正常的红。
这时,孙文忠双手捧着一碗药,朝御案走去,“皇上,该喝药了。”
“朕无妨,快拿走……”
“咳咳……咳咳……”
“哎哟,皇上,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说罢,就要转身跑出去。
“回来。”萧晟捂住嘴,连忙呵住。
“不必去了,朕喝药便是。”
萧晟说完,端起案上的药碗,一仰头全喝了下去。
“咳咳……”
喝完又拿起孙文忠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嘴,感觉好些了才看向镇北将军姜坤,“姜将军见笑了,朕方才说到哪里了?”
姜坤听到问话,连忙收起对萧晟的打量。
姜坤黝黑的脸上扯起一抹笑来,“守护北疆是臣职责所在,皇上过奖了。”
他话头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许多,语气带着质问:“只是太后娘娘她究竟做错了何事,皇上要将她幽禁?!”
此时,与姜坤同行的其他几位将军,也附和问道:“是啊,皇上,太后娘娘是皇上你的母亲,什么过错竟能让皇上将自己的母亲幽禁?”
萧晟脸上的笑容未变,眼中的光却越来越冷。
明知故问的老鬼,这是要将他架在火上烤。
“具体是何故,想必众位将军都有所耳闻,朕便不赘述了。”别让朕说出来,再打你们的脸!
“皇上,臣是有所耳闻,但太后定然是被人陷害的啊,她是太后娘娘,怎么可能陷害皇嗣呢,皇上明察啊!”姜坤快速说完,像是提前准备了似的。
“还请皇上明察。”其他几人也附和道。
萧晟此时已经收起了笑,俊脸含霜:“众爱卿说的对,所以朕这些时日也反思了一下,母后毕竟是朕的母亲,虽说没有生育之恩,但也有着养育之情。”
“因此,朕准备在万寿节之际,大赦天下!”
“咳咳……”
许是他的语气高昂了些,说完又猛烈咳嗽了几下。
“届时,母后也就出来了……”
姜坤与其余几人互相对视了几眼,见达到了今日前来的目的,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姜坤看着萧晟的身子,还是有些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