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在装晕的叶楚楚听到这话,本就因太后被幽禁之事不停发颤的身子,更是抖个不停。
她不相信太后会害她和瑞王的孩子,一定是温允那个贱人,一定是她设的局!
中秋宫宴结束后,没多久便查出薏仁是从太医院流出去的。
而查出来的这个人恰恰就是为叶妃娘娘安胎的郭太医。
郭太医认了罪,说是皇后娘娘让他这么做的。
这还真是他自己找死,若说个什么别的还不至于落得个死罪。
看来太后被幽禁,他们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
最后,郭太医坐实了污蔑皇后,陷害皇嗣的罪名,被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叶楚楚听到这个消息时,先是惊了惊,过后竟开始庆幸起来。
幸好郭太医没有抖出她怀孕的实情,若不然,一切都完了!
如今知道她秘密的人是越少越好。
她轻轻抚着小腹,眼里渐渐泛起恨意来。
若不是她腹中孩儿已满三个月,胎象稳固,怕是这次真就栽在温允那个贱人手里了。
该死!
等她生下皇长子,定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乾清宫。
孙文忠面带笑意的来到御案前,笑道:“回皇上,李太医说,叶妃娘娘的胎已经稳下来了,此后好生将养着便是。”
萧晟眉峰轻拧,感叹这孩子命可真大。
“知道了,下去吧。”
萧晟起身走到窗前,负手站立着。
如今他已经将姜氏幽禁,郭太医也下了狱。
此时的叶楚楚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他们……也该心急了吧。
“青雀。”
话音落下,角落黑暗处瞬间出现一个黑影,“属下在。”
“北疆可有动静?”
“回皇上,北疆传来消息,镇北将军最近在暗中募兵。”
萧晟勾唇,果然按耐不住了,“继续盯着北疆。”
“是。”青雀应下后,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萧晟看着不远处的那颗根深蒂固的大树,喃喃自语:“这树也是时候该剪剪枝丫了……”
坤宁宫。
“娘娘,书信已经送出去了。”山栀手里拿着柳絮刚摘下来的金桂,一边回话一边往花瓶里插着。
温允点点头,希望父亲能看懂她的话外之意吧。
这时,柳絮急忙从外间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温允听后赶忙将手里的话本子藏了起来,又从一旁拿过针线篮子。
“皇后,在做什么?”
“呀!”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温允手一抖,如葱白般的指尖瞬间冒出一滴殷红的血来。
她也不管不顾,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起身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你在藏什么?”萧晟皱眉问道。
“没……没什么。”温允脸上浮上一抹红。
萧晟哪能没瞧见,见她不说,只能伸手去抢。
“哎,皇上……!”温允见着手里的东西被抢走,急得脸色更红了。
萧晟瞧着手里东西,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是……何物?”小小的香囊上绣着歪歪扭扭的东西,看得他实在头疼。
“本想着绣好再送给皇上的,怎么就叫您给瞧见了。”温允垂着头,贝齿轻咬,纤细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
“噢?送给朕的?”萧晟眉头一挑,再看向手里的香囊时,竟莫名顺眼了许多。
“不过你这绣的是何物?”
温允这才抬起秋水盈盈的美眸,“皇上认不出来么?”
她伸出手指着香囊上的动物,“呐,这是小奶狗啊?”
萧晟眼皮跳了跳,“那……它头上又是何物?”
温允脸色一红,红唇轻启:“是莲花。”
萧晟的眼皮又忍不住的跳了跳,“呵……皇后的绣工还真是……”
惨不忍睹!
“是吧,臣妾是不是绣的很好啊,臣妾也这么觉得,这小奶狗可真好看。”
萧晟:……
突然,萧晟才反应过来似的,他瞪大眸子看向温允,“皇后,这一狗一花又是何意?”
温允灿然一笑,“莲花是臣妾最喜欢的花,所以就自喻啦,臣妾是这莲花……”
萧晟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她性感勾人的红唇说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小奶狗嘛,自然便是皇上啦!”
萧晟捏着手里的香囊,半眯起眸子,“朕,不,是,狗!”
他一字一句的说完,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说完脑子里又冒出一个疑问来,“为何是小奶狗,而不是小狼狗?”
讲真,比起小奶狗,他还是更喜欢小狼狗。
温允噗呲一笑,她是真没忍住,此刻萧晟的表情实在太招笑了。
不过她明显感觉萧晟好像变的跟之前不一样了,他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比起之前鲜活了许多。
温允眉眼弯弯,“因为……小狼狗太凶了,臣妾喜欢温柔可爱的小奶狗嘛。”
而实际上,她只是单纯想让萧晟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叫她:紫啧!
萧晟一怔,他太凶了?他哪里凶了?
突的想到什么,他不自觉的红了耳垂,“咳……那朕下次温柔点。”
温允偷笑,看来这声‘紫啧’她等不了多久了。
萧晟正准备把香囊还给温允,却瞥见香囊上,莲花花瓣上的一点红。
这才想起,他方才进来时听到温允的呼痛声。
“皇后,你受伤了?”他拉起温允的左手,这一看心头却猛然一震。
她左手上几乎每个手指头都有好几个针孔,“皇后,你……!”
“宿主宿主,皇帝好感度上涨1%!”系统实时播报着。
“臣妾没事的。”温允想抽回手,但奈何萧晟的力气太大,只能任由他握着。
“来人,拿药来。”萧晟吩咐道。
不一会,山栀便拿来了药膏,萧晟亲自为她抹药。
“皇上……”温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萧晟抬头,见她美眸已经蓄起了泪,心里一慌:“是不是朕弄疼你了?”
温允摇摇头,垂下的眸子里带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来。
“皇上待臣妾这般好,臣妾却没能给皇上诞下龙嗣,臣妾……臣妾愧疚不已。”
话音落下,温允明显感觉到萧晟的身子一僵。
哼,给她吃不孕不育的药是吧,看你现在后不后悔!
“皇后不必自责,此事跟你无关。”说罢又开始给她的手指抹着药。
温允咬着唇,白皙的脸飞上一抹红霞:“皇上,臣妾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