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们陆家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专情,不错,两个侄子思想觉悟很高。
但!
他们买的是他们的心意,这镯子是陆家长辈的心意,就算大哥和大嫂走了,这东西也只能传给陆家人。
这几年两侄子也孝敬自己不少钱,拿出来1000块给他们娶了媳妇儿,还留下不少给她养老的钱呢。
更何况,家里的男人也宠她,也上进,给她买了一个金镯子呢,这玩意她可没敢带出去,亮晃晃的,怕半路被人截了,在她手上撸下去。
“这是你爹娘给他们儿媳妇儿,你们拒绝没用,”陆红娟强硬地把金镯子塞到他们手中,“看到你们结婚成家,你们爹娘一定很开心……”
陆红娟叨叨完她大哥和嫂子,话题一转,又说到了彩礼上面,“彩礼给了500块,三转一响32条腿,你们两兄弟是一个也没有准备,不准备也就不准备了,你们还要回去部队和单位,在这边买了也没用。
但,其他的该买的买上,衣服啊,首饰啊,对自家女人可不能太小气,你看看人家淼淼和初夏进门后干了多少活,要不是淼淼,你现在还在昏迷呢。”
陆云浩点点头,“对对对,大姑你说的都对,我一定会好好对淼淼的,三转一响暂时不买了,到了部队缺什么买什么。”
“这才对嘛,咱们陆家的男人可不能学陈虎那不要脸的脏东西,好好对媳妇儿,才能升官发财……”
两兄弟重重地点头,媳妇儿是要生活一辈子,共度余生,自己最亲近的人,他们一定会对媳妇儿好的。
陆云浩和陆砚书的目光落在窗外的两抹倩影上,不知道他们的媳妇儿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沈淼淼第九次提议被驳回,气恼恼地看向林初夏,“大姐,上山杀猪怎么了?现成的熏肉灶台,熏肉不挣钱吗?”
林初夏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脑袋有问题吧,十好几头野猪被咱们一起解决了,你觉得山上还能剩下多少野猪?”
这玩意都是有成长期的,就算山上有猪崽子,那也要等几个月才能吃!
现在最好有个短期内能挣钱的项目?
山上采药?养兔子薅毛卖?制作肥皂?发豆芽?做豆腐?采山货?
林初夏眉头紧皱,哪一个都不是立马能有钱的项目,“靠山吃山,咱们去山上看看,就地考察一下,如何?”
沈淼淼没意见,与其在这讨论没个结果,不如上山去看看。
“好啊,不过要明天了,今天下午我要给陆云浩治腿。”
——
陆红娟交代完陆云浩和陆砚书办酒席的事情,来如影去如风,还有半个月俩侄子结婚,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闲不下来啊!
找人送信,还要拉菜单子,确定多少人来,好看看需要定多少酒席?
烟酒喜糖这些提前要去供销社买好。
还有其他的肉和菜,陆云浩的战友要来,陆砚书的朋友也会到,必须准备的丰盛点。
半个月的时间也是紧张的。
陆砚书看向陆云浩,“哥,你这腿那天方便吗?”
这时,沈淼淼手上拿着几把工具推门而进,还有半个月办酒席,功能要治好,陆云浩这碍眼的腿更要抓紧时间治好,要不然新婚之夜的体验感太差。
接下来要干大事了,沈淼淼盯着陆云浩腿上的石膏,“今天好好治腿,摆酒席的事情,保证让它能健步如飞?”
“真的吗?”陆砚书嘴巴惊讶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不是不相信沈淼淼的医术,只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不信这么短的时间能治好?
沈淼淼点点头,“自然,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见陆云浩没有疑惑,陆砚书关上门,去找林初夏睡午觉。
“我一会儿需要把你腿上的石膏拆了,可能会有疼哦!”沈淼淼好心叮嘱道,要是太疼她可不是故意的,本来就很疼。
陆云浩点点头,“我能忍!”
不过,看在马上成为夫妻的份上,沈淼淼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方巾,递出去,“疼的话可以咬一下。”
独属于女人的体香飘入陆云浩的鼻腔内,手比脑子快地接过那块粉红色的方巾,他紧紧地攥在手中,点点头,“嗯!”
沈淼淼感觉他呼吸急促了五秒,她抬头怪异地看他一眼,还没有开始行动呢,他怎么就喘上了?
她拿起地上的锤子轻轻地撬开石膏,三下五除二后,一条古铜色带着蜿蜒蜈蚣式疤痕的腿露了出来。
她检查了一下伤口,恢复的情况很糟糕。
主要是这个年代医疗水平不发达,能用上的药剂也是少得可怜。
她拿起一把剪刀简单地消了一下毒,开始给陆云浩清理腿上的死皮,温声提醒道,“会很疼的,咬着方巾忍一忍。”
陆云浩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咬紧了牙关,没舍得咬方巾。
沈淼淼动作熟练又轻柔,可每一下还是像尖锐的针刺痛着他。
清理完死皮,她又拿出自制的药草,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那清凉的触感稍稍缓解了疼痛。
沈淼淼边涂抹边说:“这药草是我特制的,刺激骨肉快速生长,能加快伤口愈合,你放心,不出半个月,你这腿肯定没问题。”
陆云浩看着专注的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疼痛难忍,但有她在身边,似乎一切都能扛过去。
“谢谢你!”
沈淼淼见他没咬方巾,打算要过来,男人像是预判她的动作,忙不迭地拿起方巾擦拭着自己的额头,“出了好多汗呢。”
她看着男人的举动,无语地想笑,没想到堂堂的团长也会如此的‘尬演’。
不过,好像还挺可爱,可爱中透着帅气。
沈淼淼嘱咐陆云浩这几天不要下床,要在床上吃喝拉撒睡,敷药的这几天是骨头生长连接上一起最关键的几天。
“懂了吗?”
陆云浩恢复表情,想装冷酷,但看着她笑颜如花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