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百川看着被活活气死的血莲右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他倒霉吧,偏偏招惹了周长老这对父女。
“爹爹,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血莲魔教的老巢,将他们灭了?”楚瑶瑶显得很兴奋,都迫不及待了。
周青旭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女孩子家家的,别成天想这些。”
“可他们是敌人呀,爹爹说过的,对待敌人就要斩草除根。”
楚瑶瑶嘟起小嘴道。
“你说的也没错,不过当务之急,先找到地图。”
对周青旭而言,收集天地图才是重中之重,他压根就没把血莲魔教放在眼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楚瑶瑶立刻问。
“你的任务是上学,爹爹自己去。”
系统说过,藏匿天地图的地方能屏蔽天道窥探,自己可以随意出手。
“不嘛,瑶瑶也想去。”楚瑶瑶拉着周青旭的手,撒起娇来,“好不好嘛,爹爹。”
周青旭立刻心软了,谁让他是女儿奴,女儿一撒娇,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哄女儿开心。
可正当周青旭准备答应时,脑海中却响起系统的声音,“你不能带她去。”
“为何?”周青旭在心里问道。
“你女儿若去了。一旦你出手,立刻会被天道感应到。”
周青旭闻言一怔,“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天地图能屏蔽天道感应吗?”
“如果你在其它地方,利用你女儿来卡bug,一点事也没有。可若在屏蔽天道感知的地方卡bug.,两者就是会相互抵消,失去作用,适得其反。”系统解释道。
周青旭很无语,居然还能这样。
不过他实在不是很想孤身一人上路,太没有安全感了。
就比如之前遇到的玉华宗,被他们强行抓去探路,差点就栽在他们手上了。
所以周青旭可以不带女儿,但必须得找个人保护自己。
葛百川自然是最适合的人选,以他四品天魂境的修为,有他保驾护航,肯定没有问题。
不过这家伙刚才被打得就剩一口气了,虽然自己用极阳回生针法救了他,但还是得需要静养才行。
周青旭又想到了葛静彤,她也可以。
但是刚才那个徐锦川说葛静彤也身受重伤,即使吃了自己给她的丹药,也得静养。
这对爷孙恐怕都不能带了,那自己该带谁?
周青旭带着女儿往回走,途中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回到清雅居门口。
楚瑶瑶见父亲说什么都不愿意带自己去,心情很不美丽。
当她看到跪在门口的黑白二老,立刻将气撒在了二人身上,“你们跪好点!”
黑白二老已经知道的周青旭的实力,连他们最大的仰仗陈天栋都被人家弄死了,现在是再也不敢嚣张了,老老实实当两条看门狗一直跪在门口。
此刻听到楚瑶瑶的训斥,心里虽然很恼火,但不敢发作,还立刻打起精神,跪得笔直。
“看你们就烦!”
楚瑶瑶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进去。
显然,周青旭没有带她一起去寻宝,让她很不甘心。
周青旭摇头苦笑,自己一直想把她培养成豪门淑女的形象,结果这孩子不是爱用锤子砸人,就是要把谁谁谁斩草除根,跟淑女是一点也沾不上边。
算了,顺其自然吧。
周青旭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将目光移向黑白二老,双眼顿时一亮。
有了!
自己可以带他们两个去啊。
这两人被锁魂链锁着,只能像狗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
虽然他们的修为远不如葛百川爷孙,但好歹都是五品地魄境,而且两人联手,还可以越级挑战。
在南域,这俩货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就带他们了。
周青旭做出决定后,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黑白二老见他笑,心里顿时发毛,该不会是要噶了自己二人吧?
正当二人心生绝望,想要求饶之际,周青旭抬手一挥,二人脖子上的锁魂链突然不见了,还恢复了自由。
二人不由一愣,他这是要放了我们?
可是周青旭却道:“本来我准备杀了你们,不过你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暂时先留着你们的狗命。别以为我把链子收走了,我只是将链子隐藏起来,肉眼无法看到而已。”
说着,抬起手,对着空气拽了一下。
二人立刻感觉到脖子一紧,痛苦的惨叫起来。
周青旭警告道:“只要你们稍有异心。我随时都能取走你们的性命,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二人连忙点头应诺。
于是第二天一早,周青旭就坐着马车出发了。
黑白二老则充当起了马夫。
藏宝图所在的位置,位于南域和西域的交界处。
这个交界处,则是有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将两域隔开,名字取得很随意,就叫交界山脉。
此山脉几乎寸草不生,放眼望去,光秃秃的很荒凉。
加上地理位置又偏,因此人迹罕至。
就连妖兽也不愿待在这里。
周青旭的马车一路驶来,越靠近山脉,就越没人。
这时,老白转头对坐在里面的周青旭提醒道:“周长老,再过去,就是西域的地界了。”
藏宝图所指的位置,乃是交界山脉的一处山谷内。
那里正好卡在西域地界。
周青旭不在意道:“只管赶路便是。”
“是!”
白长老不敢多言。
于是马车使出南域,来到西域地界,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站住!”
对方一共有十人左右,基本都是大玄境,为首的则是星耀境。
叫住马车的人,正是为首的星耀境。
他见是一辆普通的马车,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们是从南域那边过来的?”张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问道。
“是又如何?”白长老问道。
“那正好,你们跟我们来。”张长吩咐道。
“你让我们去干吗?”白长老问道。
“让你们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把车上的人也叫下来。”张长不容置疑道。
“放肆!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白长老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