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岩拿出手机一看,是张行长发来的。
他点开,内容正是他当年购房时的交易记录。
萧岩把交易记录保存,发到林可儿手机上,并说道:“姓林的,看看你手机,交易记录已经发给你了。你们赶紧收拾干净屋子,滚出我家!”
林可儿半信半疑地点开自己手机,确实是看到了购房记录,不过她并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能力,能在短短几分钟内,使唤银行的人为他办事。
“这肯定是假的,你找人p的图吧!”林可儿斩钉截铁地说道。
萧岩早就料到她会死不承认,怒极反笑,道:“我无须自辩真假,你们不走,我就把你们打出去!”
“萧岩!”林可儿大吼一声:“我把我最好的两年青春都给你了,难道还不值这一套破房子吗?非要逼我走?你好狠的心啊!你若死在牢里该多好啊!”
“闭嘴吧你,贱人!那两年到底是给我还是给他,谁知道呢?要不是看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扇死你了。”
萧岩已经怒不可遏,他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萧岩算是明白了。
他和林可儿相识相爱,全是陈子俊和她一起策划好的,把钱财拿到手后,就一脚把他踹开。
只是不知道,五年前陷害他入狱的人里,有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
如果查到他们两个也参与其中,那就相当于是害死他母亲和奶奶的凶手之一,因为他奶奶跟母亲,都是在他入狱后去世的。
死前,一定遭受了千万种唾骂与折磨了吧。
萧岩不敢去想。
他只有暗暗立誓:凡是参与这件案子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好好好,你一个臭劳改犯,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原本还想着看在以前的份上,给你一份体面的。”
“萧岩,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林可放完狠话,转头又问陈子俊:“子俊,郑仁键他们还有多久到?”
“应该快了!”陈子俊答道。
林可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带怨毒之色,看着萧岩,笑道:“萧岩,你逃狱出来,又擅闯民宅、恶意伤人,还企图对我不轨,这次进去,你觉得你还能出来吗?”
“哈哈,妙啊!”
陈子俊也笑了起来:“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最毒妇人心啊!”
他说着,又把林可儿搂入怀中,使劲揉捏。
萧岩再强,他敢跟海城警局作对吗?
敢跟大夏帝国作对吗?
陈子俊越想越兴奋,刚刚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若早想到这点,就不用白挨这一掌了。
等郑仁键来了,把萧岩弄进局里,到时候定要进去狠狠揍他一顿,以报今日之耻。
萧岩不管在场的人在想什么,只是弯腰,面带虔诚地把散落一地的勋章和证书装进包里。
“全都蹲下,不许动!”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还有阵阵皮鞋踩地的“哒哒”声。
话音刚落,众人便看见两个身穿藏蓝色制服的中年男子走进来,神色冷峻,气势震慑人心。
为首的男子,目光掠过众人,在林可儿身上停留了一会,眼底闪过一抹炽热。
陈子俊上前,迎向为首的男子,笑道:“郑警官,你终于来了。”
他指着萧岩道:“郑警官,你得为我们两人做主啊!这不知道哪来的越狱犯人,闯进我家,还打伤我,还想对我爱人行不轨之事。”
这男子就是海城警局的警员,陈子俊的老熟人--郑仁键。这样的场面,两人配合无数次了。
郑仁键也没有白拿陈子俊的钱,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都能把陈子俊处理成受害方。
他一副“正义凛然、秉公执法”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收拾地上勋章、证书的萧岩,喝道:
“站起来,跟我们回警局!”
这时,萧岩刚好把最后一块勋章装进包里。
他提着旅行包,缓缓站起身来,镇定自若地跟郑仁键对视着:“你就不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在重复一次,跟我回警局!”郑仁键大声厉喝,指着萧岩。
萧岩从他们的一唱一和间,已经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分明就是一丘之貉,想要把他抓回警局定罪。
他当然不会顺了他们的意。
一个肮脏的黑警,若是蛮不讲理,那就没什么脸面好给的了。
“如果我说不呢?”萧岩神情自若。
郑仁键闻言,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在海城,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的?毕竟,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大夏帝国。
什么时候这些刁民竟然这么大胆了,胆敢拒捕?
他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萧岩平静地说道:“我说,这事与你无关,你给我滚一边去!”
郑仁键气笑了。
他大步向前,一脚踢出,凌厉无比。
萧岩不慌不忙,抬腿正蹬,速度比对方更快。
“嘭”的一声。
郑仁键应声倒飞,砸在屋里的沙发上,又滚落在地,口中溢出鲜血,晕死过去。
跟他一同前来的另外一名警员,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迅速掏出枪,对着萧岩厉声喊道:“靠墙站着,举起手来!”
陈子俊和林可儿在这一刻,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这家伙,是真敢啊。
这是坐牢把脑子给坐没了吗?
他怎么想的?
竟然敢袭警。
哈哈,太好了,这家伙死定了啊!
闰天集团和这间房子,还是他们夫妻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