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岩和暖暖便来到春田宝贝幼儿园。
这是萧岩刚刚在车上才得知的小女孩的名字。
萧岩下车一看,这普通的装修,还有些许陈旧,估计一个月也就七八百左右的学费。
看来,暖暖家里条件一般。
也对,一个单亲母亲,确实不容易,能凭自己的能力供养一个孩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此时,幼儿园里不停地有家长来接小孩子回家。
其中,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大龄妇女,正心虚地跟幼儿园的老师说着什么。
她就是暖暖的外婆,林秀红。
只见她画着一个大红唇,脸上刷得白白的,跟老师说完话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大人的训斥。
随着萧岩的下车,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顿时议论纷纷。
“哇,这是哪个大老板来接小孩放学了。这车真漂亮!”
“应该不是吧,这么有钱,怎么会让小孩来这里读幼儿园!怎么也得去那种国际幼儿园,每个月动不动就上万学费的那种!”
“有道理!”
……
消炎转身,把暖暖小心翼翼扶下车,然后牵着她一起走向幼儿园门口。
“嘻嘻,妈妈,那是我同学苏小暖!”一个小男孩拉了拉自己妈妈的手,喊道。
“胡说!你不是说你这个同学是个没爸的野孩子吗?难道开豪车那个就是他爸?肯定是你认错人了!”
暖暖的老师姓孙,她也是一脸震惊地看向那两人,因为她早就认出了,那个从豪车下来的正是她的学生苏小暖。
难道是小暖的爸爸回来了?
孙老师呆了一会,急忙迎了上去,跟她一起的还有林秀红。
林秀红咬牙切齿地跑过去,跑得比孙老师快。
她现在很生气,这野丫头,竟敢给她惹麻烦,必须得好好教训一顿。
待两人走近,暖暖才小声喊道:“孙老师!外婆!”
林秀红一把扯过暖暖,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并恶狠狠地道:“你个臭丫头,害得我们家还不够是吗?还想害我?”
暖暖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憋着眼泪。
这种场景,她早已习以为常。
“喂,有你这么教育小孩的吗?”萧岩拉开林秀红,喝道。
林秀宏抬眸,看了一眼萧岩,叫骂道:“关你屁事啊,你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啊?”
刚刚萧岩从车上牵着暖暖下来的一幕,林秀红也是看到了的。
萧岩被噎得无话可说,他一身无敌的实力,总不能对着这个老妇女动手吧。
一旁的孙老师赶忙开口圆场,道:“暖暖,你怎么到处乱跑?你妈妈要是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暖暖红着眼,眼泪眼眶里转动,硬是没有掉下去一滴,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妈妈也总是教她不能到处乱跑,要听外婆的话。
她低声说道:“我知道错了,孙老师!我以后再也不到处乱跑了!”
这时,路边一辆出租车还没停稳,门就立马被打开,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犹如仙子般的女子。
她大概一米七高,身穿一套职业套装,白衬衫黑套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身上还斜挎着一个黑色包包。
她头发高高盘起,这是大夏帝国南部,这些女子夏日最喜欢的发型之一,为的就是凉爽。
近了一看,皮肤细腻嫩白,五官精致惊艳。只是脸上那双红肿的双眼,显得有些突兀,和憔悴。
当看清女人的长相后,萧岩呆住了:怎么会是它?
萧岩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
那晚,他只是正常地应酬喝酒,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个酒店的房间内,身旁躺着一个还在昏迷中、一丝不挂的女人。
然后,一大堆警员就冲了进来。
接着,他就被捕了。
他两人都被人下了药。
他也是后来才得知,那晚的受害者名字叫苏清雪。
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绝美女子。
不过,从对方的神态上来看,对方并没有认出他来。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苏清雪下了车,一脸慌张地跑向幼儿园门口,当看到暖暖的时候,才激动地跑了过来,狠狠地抱住暖暖,崩溃大哭。
萧岩这才看到,她左手腕上的疤痕,有点触目惊心,心想:难道她以前试图自杀过?
过了一会,苏清雪才吼道:“你怎么到处乱跑啊,妈妈找不到你会伤心死的!你知不知啊?!”
说完,又忍不住抱着暖暖哭了一会,才慢慢缓下来。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太令人害怕了。
“暖暖,是谁送你回来的呀?”苏清雪抽泣着说,她依然紧紧地抱着暖暖,生怕她再次跑丢似的。
暖暖抬头,指着萧岩道:“是萧岩叔叔!”
“萧岩?”
听到这个名字,苏清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死死盯住萧岩。
这个名字,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即使她也知道,当时的两人是被人下药的。
当年,当她知道自己被人糟蹋后,便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整个人经常的神志不清,跟疯癫差不多了。
她左手腕上的疤痕,就是那段时间留下的,还不止一次。
一个原本拥有美好生活、即将执掌家族的绝美女子,遇到这种事。
试问,谁能不疯?
就在那件事后的三个月,苏清雪发现自己怀孕了。
而她自己的抑郁症,随着这胎儿的到来,竟然有逐渐好转的迹象。
于是她决定生下这名婴儿,她觉得:一定是上天派这个天使来拯救自己的。
或许,以后就跟这个小家伙相依为命了。
可苏家的人却坚决反对,包括她的父母。
不过她并没有向苏家的人妥协,她自己搬了出来住。
她认定的事情,谁劝都不好使。
她的性格就这样,犟得很!
一直到她生下暖暖,她父母也被赶出苏家,跑过来跟她一起住。
只是,当年那个叫萧岩人,不是被关进那座死亡监狱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许是同名同姓的罢了。
“小姐,你认识我?”萧岩强装镇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