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对这两个堂弟真是满心厌恶。
上次罗总的事情,背后必定有他们的暗中操作,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真的是白瞎了以前对他们的好!
她直接无视他们的无脑挑衅。
萧岩则是不慌不忙地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玉牌。
色泽透亮,入手冰凉润滑。
他把玉牌塞给苏清雪,道:“去吧!”
苏清雪看着手中的方形玉牌,上面还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再细细感受这手感,苏清雪暗暗猜测,这玉牌应该非常值钱。
说真的,她都有点不愿意送给苏老太了。
对方虽说是她奶奶,可哪个奶奶会对自己的孙女这么无情的?
苏清雪手中紧紧攥着那个玉牌,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又看向萧岩。
萧岩扬了扬下巴,笑道:“去吧!这种玩意,我还有!你若喜欢,回头我送个更漂亮的给你!”
苏清雪收回目光,深呼吸一下,走向苏老太那边。
“奶……奶,这是萧岩让我送给你的贺礼!祝你身体健康!”
苏清雪说完,放下玉牌,头也不抬,转身就走。
一旁的苏清流忽然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玉牌,左右端详。
他感受着手上润滑、沉重的手感,暗道:这该不会是个真货吧?
如果是个真货,可能值个几十万也说不定。
但转念一想,不对呀,如果是值钱货,苏清雪哪来的钱买的?
她都穷了五年了,每年送的礼物,都是一年不如一年。
所以,他断定,这一定是假货。
下一刻,苏清流嘲笑道:“这该不会是在地摊上花二十块买来的塑料吧?这颜色看起来就怪怪的!”
说着说着,他还不停地往上抛着这个玉牌玩。
萧岩看着对方这副做派,心中有些许愠怒,恨不得上去就给对方一巴掌,然后把那玉牌抢回来。
玉牌他无所谓,但是对方这么羞辱他的女人就不行。
忽然,他想到了他们旁边的陈庚寅,于是冷哼道:“是真是假,找个懂行的一看便知!旁边不是有个大师的高徒吗?你这个猪脑子,就不会找他看看?”
“隔着阴阳怪气的恶心人,好玩吗?”
苏清流被这么一说,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垃圾货色,配让陈先生出手吗?”苏清流满脸不屑,接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不如这样,我们赌一赌,如何?”
萧岩笑了!
竟然还有人主动把脸送上来给他打的。
这种爱好,必须满足!
于是,萧岩笑道:“你想怎么赌?”
“简单!如果是真的,我给你跪下叫爷爷,如果是假的,你跪下叫我爷爷!”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旁边几桌人的注意力,他们纷纷拿起桌上的瓜子,边嗑边看戏。
“胡闹!”苏老太低声喝道。
她觉得,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事情,万一输了,多丢人!
“奶奶,您别管!我心里有数!他俩竟然敢用假货糊弄你,我要让他俩付出代价!”
苏清流说完,挑衅地看着萧岩问:“敢不敢赌?”
萧岩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对方。
真是幼稚!
谁要跟你这个傻子玩这种丢人现眼的游戏!
苏清流举起玉牌,做出一副要摔掉玉牌的样子,“怎么,你不敢?”
“住手!我赌!”萧岩为了阻止对方犯蠢,只好同意。
苏清流一阵得意,拿着玉牌,走到陈庚寅身边,道:“陈先生,您好!我是苏家苏清流,这个玉牌,麻烦您掌掌眼!”
陈庚寅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接过玉牌。
他拿在手中,仔细感受玉牌的触感和雕刻纹路,掂量掂量了重量,再用他的小手电照着玉牌,仔细观察起来。
同桌的人都看不懂他的操作,只感觉很牛逼的样子。
陈庚寅虽然是宋老的徒弟,但入行时间太短,只懂些皮毛。像萧岩带来的这块玉牌,他根本没见过。
一通操作下来,他心中已有答案……
他看不出来真假!
但为了面子,不能表露出来,必须得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料是好料,坏就坏在这个凤凰刻得不好看!雕刻工艺太差了,毁了这块好玉!”
陈庚寅说着,把玉牌还给了苏清流。
“那这个玉牌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呢?陈先生!”苏清流笑问。
陈庚寅闻言,露出一个冷漠的微笑,“呵呵,苏少爷!有些东西是不分真假的,只看是否有人愿意出价购买!”
“这个玉牌,如果是我收的话,我最多给一万!”
苏清流一听,顿时心里不爽。
我问你真假,没问你值多少钱。
你这么一说,那这个玉牌岂不是真的了?
价值一万,那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苏清雪也刚当上了总经理,凑点钱来送个像样的礼物讨好奶奶,也挺合理。
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玉牌是萧岩拿出来当贺礼的。
一个随手就送个价值上万首饰的人,会放弃尊严去做个上门女婿吗?
“多谢陈先生出手,陈先生请吃好喝好!”苏清流点头笑道。
说完,他转身走向萧岩,问:“听到没,这东西也就一般般!才值一万!这种……”
萧岩:“说完了吗?”
“可以跪下叫爷爷了吗?”
苏清流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脸色涨红。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刚还想着依靠扯皮,让对方忘掉这个赌约来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也丝毫不担心,反正陈先生也没说这是真的。
即使是真的,又能把我怎样?
这里,可是苏家!
萧岩,可是苏家的上门女婿!
想通了这点,苏清流一个转身,走向主桌,只留下一句话:“人家陈先生没说真假,只说了他愿意出一万收!”
呵呵,想耍赖?
经历过陈子俊和林可儿的事情后,萧岩此生最恨的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今天,必须要给这个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萧岩喝道。
“那个姓陈的分辨不出真假,那是他学艺不精!既然这样,那就叫一个识货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