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庚寅一看师父这表现,暗道:坏了!
师父只有在碰到宝贝的情况下,才会这么一惊一乍。
难道这玉牌真是宝贝不成?
“小伙子,你这宝贝卖不卖?我可以出到四百万!”
宋老目不转睛地盯着玉牌,怔怔说道。
其实他知道这个玉牌的价值大概在五百万左右,而且,这种玉牌,整个大夏就只有五块。
玉料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但是,就凭这个限量款的信息,再碰上一个适合的买主,随便出个五六百万不成问题。
不过,这些信息,他当然不能在这里说出来。
而且,此人身份不简单啊,竟然能拥有这样的玉牌。
萧岩闻言笑了笑,摇摇头:“不卖!”
这老家伙出的价格还行,不算黑。
毕竟,这么大笔钱收这么个玩意,风险也挺大的。
这点利润,合理。
“嘿嘿,小兄弟!嫌少还能再商量!”宋老满脸堆笑,皱纹层层叠叠,看着萧岩。
那样子,就像一个大人在哄小孩子。
萧岩依然摇摇头。
他原本只是打算送个礼,一是想给苏清雪争口气,二是看在苏老头的面子上。
现在倒好,人家直接嫌弃自己的礼物是垃圾,拒绝自己的送礼。
那也好,干脆收回去好了。
卖,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萧岩和宋老的对话,周围的人自然听得清楚,无不心中震惊。
好家伙,这玩意这么贵?
不是说上门女婿都是废物、穷屌丝吗?
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宝贝?
那陈先生……
众人又抓了一大把瓜子,准备好看大戏。
而主人公陈庚寅,此时面如死灰,额头冒汗。
完蛋了,师父要是知道刚刚打赌的事情,不得当场废了我!
这赌约绝对不能履行,不然以后我就不用在海城混了。
这么想着,陈庚寅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挪动,往门口方向。
这时,宋老依依不舍地把玉牌还给萧岩,并叮嘱他以后要出货,一定要找他。
萧岩接过玉牌,揣进裤兜。
一旁的林秀红看着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宋老发现自己的徒弟想溜,于是怒喝道:“孽徒,见到为师,连招呼都不打了是吗?”
陈庚寅顿住脚步,转身讪笑:“呵呵,师父!”
“怎么了,陈大师!这么着急走吗?作为宋老的杰出弟子,刚刚的赌约,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萧岩玩味地看着陈庚寅,笑道。
宋老一听,眉毛皱起,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这个徒弟,他知道,本事还没学去多少,天天就知道顶着他的名号在外面嚣张行事。
“庚寅,怎么回事?”宋老沉着脸问道。
陈庚寅满脸慌张,心跳加速,支支吾吾了大半天,就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唐飞龙见状,向前一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宋老。
宋老听完后,直接暴走。
他冲过去,直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陈庚寅的脸上,“废物!滚!我以后没有你这个徒弟!丢人现眼!”
“各位朋友听着,从今以后,陈庚寅不再是我的徒弟,大家以后小心此人!”
奶奶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障。
净干些败坏老子和万宝阁名声的事情。
不知道他们这行就是靠名声吃饭的吗?
陈庚寅闻言,脸色苍白,只见他一个趔趄,瘫倒在地。
他跪行来到宋老脚下,抱住宋老的小腿,哭求道:“师父,我错了!求您不要赶我走啊!没了您,我可怎么活啊!!”
宋老一脚踹开陈庚寅,满脸嫌弃道:“滚!”
陈庚寅被踹到一边,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神情呆滞,眼神空洞。
宋老不再理会他,转身笑对萧岩道:“小兄弟,真是抱歉。是老头我管教不力,给你添麻烦了!”
“宋老这是哪里的话!”萧岩笑着摆了摆手。
唐柏修眼见此间事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萧岩,然后便推着宋老,往门口方向去,“走走走,我们回去喝茶去!”
“唐老,宋老,既然来都来了,不妨留下来喝点再回去呀!”苏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起身,出言挽留道。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这两个老家伙,要是赏脸留下,对他们苏家于是件极其有面子的事情。
这次的寿宴给他们发过请帖的,只是人家根本就不赏脸,只是派了自己的后辈前来。
两人顿住脚步,转身。
唐老拱了拱手,笑道:“哈哈,我们就不喝了,戒酒了!祝苏大姐健康长寿!”
宋老:“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下一刻,宋老又被继续推着走。
他被推着走的同时,回头看向萧岩,道:“小兄弟,记住啊,要卖就卖给我!价格还能商量!记住啊……”
萧岩无语,这老头,就一直惦记着他的玉牌了是吧。
他忽然想起,玉牌是没事了,可这个赌约的事情还没落实。
于是,他看了看苏清流,又看了看陈庚寅,沉声问道:“不知二位,刚刚的赌约准备什么时候履行啊?”
刚转身准备跑路的苏清流,被这一声惊住脚步。
他转身,满脸堆笑,“姐夫,刚刚我跟你开玩笑的呢!自家人,何必当真!”
接着,他又满眼求助地看向苏清雪,可怜兮兮地说道:“是吧,姐!”
大丈夫能屈能伸,叫他俩一声“姐夫”和“姐”,并不吃亏!
总比当众给人跪下叫爷爷强!
陈庚寅此时还处在呆滞中,根本就没听到萧岩的话。
他口中喃喃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全是假的!哈哈,全是假的!”
说着说着,他状若癫狂。
下一刻,一股恶臭从他胯下飘出,灰色麻衣衣角,也被缓缓洇湿。
周围的人一看,全都满脸嫌恶地捂住口鼻。
苏老太更是直接下令道:“快来人,把他丢出去!”
没多久,苏家两个保安过来,把大小便失禁的陈庚寅架起,拖出门外。
“叫姐夫也没用,赶紧履行赌约!”萧岩没打算放过苏清流。
苏老太冷哼了一声:“哼,萧岩!咱们都是一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饶不了!”
萧岩果断拒绝。
“混账!你是要整个苏家的脸面,在我的寿宴上丢光吗?”
苏老太重重地杵了一下拐杖,满脸怒意。
她瞪着毫无反应的萧岩,接着又道:“我以师娘的身份,命令你!此事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