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行动派,既然都有兴趣,立刻锁门就出发。
什刹海由前海、后海、西海三个弓形湖泊组成,南锣鼓巷离什刹海的前海距离最近,从家里到前海北沿不过仅仅650米,即使到银锭桥,也不到800米。
阎埠贵每到空闲的时候,都会外出钓鱼,去的地方,基本都是什刹海。
“打竹板,进街来,大小铺户两边排,也有买,也有卖,也有幌子和招牌。”
一个小女孩儿一边清脆的唱着快板,一边从他们身边跑过,接着就跑进了一家成衣铺。
“哥,我想穿新衣服,我都一年多没做新衣服了。”
何雨柱看向她的身上,确实还是他离开京城前穿的衣服,这何大清,这一年都干了什么?估计是把精力全部都放在白寡妇身上了。
“行,我和咱爸说,马上给你添置一套棉衣棉裤。”
何雨水立刻就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悦耳动听,此时的她还生活在幸福之中,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父亲抛弃。
“雨水,那个白来娣家的孩子,来过京城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
“她对你好不好?”
何雨水没立刻说话,边走边想,过了都有十几秒钟了,才说:“不算好,咱爸在的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咱爸要是不在,她就变脸了。”
又走了两步,她又补充道:“我不喜欢她。有好吃的她先吃,咱爸的工资她去领,领了就不拿出来了,还给自己买新衣服穿。丰泽园刚公私合营时,不允许厨师带菜,可是就过了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又允许咱爸带菜回来了,说是不能造成浪费。不管是丰泽园带回来的菜,还是轧钢厂带回来的菜,白寡妇至少要吃一半,我都是勉强吃饱。”
“咱爸呢,他不管?”
“哼,他管什么呀,他啥都听白姨的,我第一次见白姨时,她还瘦瘦的呢,明天你去看看,她现在又白又胖。哼。”
听着妹妹条理清楚的话语,看着她脸上气愤的表情,何雨柱点点头,妹妹绝对是个聪明人,看问题看的明白,以后要尽心培养,怎么着家里都要出个大学生才是。
在末世来临之前,他就是大学生,专业么,有点儿偏门,是体育学大类中的运动人体科学专业,大学毕业后,因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被推荐入伍当兵,五年后退伍。
为了更好的生存,他想办法召集一些战友,组建了一支佣兵小队,有时还会出国做任务,末世降临,父母在第一轮灾难来临时就没挺过来,而他们这个小队,就靠做任务搜集物资在基地站稳脚跟。
现在才是1952年,国家还没有禁止老百姓开店做生意,还有一些人,靠走街串巷卖东西,比如卖糖葫芦的、卖糖人的。
这不,刚到了前海东沿,就看到一辆卖糖人的小推车停在路边,车前还排着两个孩子,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边制作糖人边叫卖道:“拨浪鼓儿风车转,琉璃咯嘣画糖人儿咯。”
“哥,我想吃糖人。”
何雨水眼睛立刻就亮了。
“好。”
得到允许,何雨水立刻就高兴的排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后面。
何雨柱看向小推车,噫,他不由有些讶异,这汉子的设备可与以前见过的做糖人的不太一样,竟然是个转盘,只见他以勺为笔,以糖为墨,很快就做好一幅马型的糖人,然后手一使劲,盘子就转起来,只见糖人迅速冷却成型,晶莹剔透,活灵活见。
糖人不过是统称,其实造型很多,可以是马,可以是鱼,也可以是书中的艺术形象,比如孙悟空。
“师傅,你可以呀,竟然自制转盘,这可省了不少冷却的时间呀。”
听到何雨柱夸奖,汉子就笑了起来说:“是呀,以前做几个糖人,这石板就会发烫,非常热,做好的糖人不容易变硬,有这转盘,借助风就容易冷却。”
“不错。这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呀。”
“谢谢,您捧了。”
很快,就到了何雨水。
“闺女,想要个什么?”
“我要个猴子。”
何雨水是1944年出生,属猴,还喜欢看《西游记》的小人书,就因为书中主角是个猴子,何雨柱有印象,那是华夏最早的一套《西游记》连环画,是1929年3月由上海世界书局出版。
“好嘞。”
很快,糖人就做好了,何雨水捏着木棍儿,正准备吃,忽然又递向何雨柱说:“哥,你吃。”
何雨柱高兴的一咧嘴,手在她的头上抚了抚说:“哥不喜欢吃糖,你吃吧。”
这个便宜妹妹还是不错的,心里有他这个哥哥,这有喜欢的糖人吃,首先还能想到他。
接下来,两个人的嘴就没有停过,一会儿是卤煮火烧,一会儿是炒肝,一会儿又是驴打滚,好么,这会儿,两人正吃着糖火烧。
“哥,我都要吃饱了。”
何雨柱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工作的人下班的时间,该要吃晚饭了。
“雨水,那晚饭还要吃吗?”
“要呀。”
何雨水知道,小吃并不挡饿,饭还是要吃的。
“那你想吃什么?”
“咱们也别跑太远,就去东兴顺爆肚张吧。”
“好。”
东兴顺爆肚张,京城百年老店,就位于什刹海前海东沿,主要食材是爆肚,属小吃面食,口味香辣,他们以前就经常去。
空间中什么都有,可你不能凭空拿菜出来,而且,今天他第一天回来,懒得开火,还是到外面吃方便。
吃饱之后,他们就往家里赶,被子还晾在外面,要赶紧收了。
刚进院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傻,嗨,柱子,回来啦。”
“回来了,阎叔,这一年没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何雨柱已经听到了他的称呼,他刚想叫自己傻柱,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刻改口了,看来杨瑞华动作很快。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目光上下不住打量,这变化也太大了,这不仅仅是脸白的事,就是脸上的气质都变了,以前看着有些憨,甚至是傻乎乎的人,现在竟然目光清明,这变化,也太大了些,他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嘿,你这孩子,一年没见,变化也太大了,长高了,脸白了,就连讲话都好听了。你这还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