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猜测成真了,三个月后,在娄氏轧钢厂工作的易中海,带着妻子最先入住,住进了中院的东厢房,与儿子傻柱做了隔壁的邻居。
易中海刚住进大院里,何大清就发现,他明显以前就和龙太太认识,但他并没有那个好奇心去找原因,毕竟,自己以前也和龙太太认识。
很快,这个院子里陆续住进了很多户人家,先是贾家经易中海牵线入住,接着就是许伍德的许家、刘海中的刘家陆续住了进来,他们都是从龙太太手中买的房,是自家的私产。
1944年,何大清和李虹玉又添了一个女儿,就是何雨水,不幸的是,1948年来了,李虹玉一病不起,随后仙逝,接着,阎家也住了进来,人员越来越多,95号四合院越来越热闹。
而经过十几年的时光,以前的龙太太也荣升为龙老太太,又因为她经常装聋作哑,喊着喊着,就变成了“聋老太太”。
至于称呼,因为后来进来的孩子都叫龙太太为奶奶,何雨柱也跟着叫了起来,没有再叫她太太。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易中海两口子开始与聋老太太越走越近,慢慢的还肩负起了平时照顾她的责任,当然,也仅仅就是照顾,还没到天天做饭给他吃,天天给她的倒马桶的地步。
建国之后,聋老太太当机立断,直接找到军管会,将95号四合院还未卖出的房子直接捐赠,自己只住在后院的三间正房。
梦境之中,何雨柱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和聋老太太有关的画面,这些画面,应该就是保存在他脑海之中最深处的记忆。
今天回到四合院中,第一次见到聋老太太,刺激的他将这些深层记忆翻了出来。
这时,梦境之中,聋老太太再次登门,慈眉善目的笑着,奇怪的是,她的样貌竟变成了十几年后的形象,手中已经握着今天还没出现的拐杖,而且,看那拐杖的样子,分明就是以后那一根。
“柱子,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牵个线。”老太太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老太太,你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何雨柱很是疑惑。
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说:“不是。你这孩子,还没满18岁,就想媳妇了?以后太太再给你找,找个好的、漂亮的。”
“那您是想牵什么线?”
“唉,柱子,你易大爷两口子现在都四十多岁了,这辈子想再有自己的孩子,估计是难了。我的意思是,想麻烦你以后给他们养老。”
何雨柱说:“老太太,对不起了,我不同意。我和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柱子,你等我说完。”
“哦,你说。”
聋老太太长叹了一声说:“柱子,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收入很高,给他养老你并不亏,等他们老了以后,你还能继承他的房子和工位,何乐而不为呢?”
“老太太,这易中海是你什么人呐?你这么为他操心?”
“他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是因为他们两口子逃难到京城时正好遇到我,我帮了他们一个小忙,收留了几天,又介绍他进了轧钢厂学习钳工技术。现在,他们照顾我的生活,可他们以后的生活也需要人照顾,我就想到了你。”
何雨柱的脸色很不好的说:“他们需要人照顾生活,收养个孩子不就行了,干嘛找我呀?我没有这个心思,他们也不会真的相信我。您是不是操心操多了?”
“唉,收养的孩子,即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谁知道是什么根性?万一不幸找了个根性不好的,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老太太,你是担心他们有了孩子,没什么心思放到你身上了吧?”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你想多了,老太太我可不担心找不到养老人,再说了,依我对林小翠的了解,如果我让他们收养个孩子,她只会更感激我。实话说了吧,不想收养孩子的,是易中海。”
何雨柱嘴角不由上挑说:“老太太,你都知道易中海的心性,你还让我给他养老,居心似乎不良呀?”
“不一样的。只要你答应给他养老,有我护着,他会把你放在第一位,凡事都会护着你的。”
“您呐,把他想得太好了。如果我猜的不错,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人,是他的徒弟贾东旭吧?”
“没错。不过,他以后会知道,他的眼光没有我好,贾东旭并不是最好的养老人选,只要他那个贾张氏母亲还在,贾东旭都不可能会给易中海养老。”
“不对吧,贾东旭是个孝顺的人,易中海对他有授艺之恩,他怎么可能不给易中海养老?”
“贾东旭说是孝顺,其实是没长大,从小被贾张氏保护得太好,没有什么主见,所以,贾东旭做什么,就看贾张氏说什么。”
明白了,这位老太太看的是真清楚,贾东旭可不就是个妈宝男嘛,啥都听贾张氏的。
见何雨柱摇头不语,聋老太太又说:“柱子,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那时年纪小,现在没什么印象了。”
何雨柱回答的很干脆,直接让聋老太太呼吸一滞,这个答案,可与她想象中不一样。
不过,老太太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她先是叹了一声,又说:“是呀,你那时年纪小,大概也就4岁吧。但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心地善良。虽然你长大以后,脾气暴躁,经常惹事,但你从来没有主动欺负过人。你知道的,你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从我手里买的。我也向你保证,等我以后没了,我的房子和财产也留给你,你觉得呢?”
这下,轮到何雨柱的呼吸停顿了,他知道,这老太太手中,肯定有一大笔财产,不说别的,就光卖房子,老太太就得了不知道多少金钱,有了这些财产,那么他一辈子都吃喝不愁。
但是问题来了,他的心里,一个疑惑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