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咱爸是在考验我呢。”
“考验啥呀?”
“当然是考验我做菜的水平呀。”
“哦。”
虽然何雨水还是不明白,但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也没有再问问题。
倒是何大清,想知道儿子能说什么:“和我们说说,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行吧,我就说说。”
成功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何雨柱说:“糖醋鲤鱼是鲁菜中最具代表性的菜品之一,既是菜,也是药膳,材料又没有海参、鱼翅这些东西珍贵,做好这道菜,代表着已经掌握了鲁菜大部分的烹饪技巧;宫保鸡丁是川菜代表菜,是在全国范围内广受欢迎的经典菜肴;油爆双脆是传统名菜,做法极难,对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欠一秒钟则不熟,过一秒钟则不脆,是中餐里制作难度最大的菜肴之一,也是色、香、味、形兼备的特色美食。”
“哇,哥,你懂得真多。”
何雨水一双大眼睛中透出崇拜的光芒。
“嗨,你小子,现在不得了呀,我想的什么都能想到,真不傻了嘿。”
说完,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子,何大清又说:“感谢我吴老哥,这一年里,真让他费了心了,教了你这么多知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做好这三道菜?”
“我说有信心,你会信吗?咱们看结果呗。”
何大清脸上的笑意不住扩大:“呵呵,看来你信心很足。行,雨水,来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至于白来娣,听何雨柱说了这么多,心里很是震惊,但对什么是油爆双脆有些稀奇,就问道:“啥是油爆双脆?”
何大清没回答,而是向何雨柱仰仰下巴,意思就是让他解释。
何雨柱说:“双脆指的是猪肚尖和猪腰子,以这两样食材为主料,以沸油爆炒,做法很难,对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
他的解释,也让白来娣很高兴,毕竟,等何大清跟自己去了保城,那他的手艺肯定会教给自己的两个儿子,这样的话,他们可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既然答应试手,何雨柱也没有犹豫,将菜拿到外面开始收拾。
今天是个休息日,院里可是有着不少人,等何雨柱将菜拿出来时,可是吸引了很多人来看。
“老何,你这是不过了?”
就眼前这些菜,可是要花十几块钱的,可没多少人敢这么花。
“老吕,这是我儿子,刚从津门回来,他学艺出师了,今天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两件喜事凑一块儿了,自然要庆祝一下。”
“你家儿子?长得真是高大英俊,这可比你还精神呀。”
“嘿嘿,他就是再好看,那也是我儿子。”
“那是。你儿子到津门学什么艺呢?”
“到鸿宾楼学做清真菜,这不,正式出师了。”
说完,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没人希望儿子没出息的。
吕老头也是个识趣的,立刻恭维道:“哎哟,那你可是后继有人了。”
“谢谢。”
经过两人的谈话,院里人都知道了何家这么奢侈的原因,也就没有人想着上门打秋风。
这真不是夸张的说法,在这种大杂院里,真的是鱼龙混杂,谁家有好吃的,觉得自己关系比较近的人,也许就会拎着酒瓶上门蹭饭。
这吕老头平时与何大清能谈得上话,本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现在听说人家庆祝一家团聚,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张口,这一点儿,可是比红星四合院的阎埠贵强得多了,那一位,为了口吃的,什么借口都想的出来。
何雨柱仅仅在何大清的要求下,与他在院里相熟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先将鸡胸肉切下来,然后上火开始炖鸡,鸡胸肉自然是要做宫保鸡丁的。
接下来就是专门处理食材,何大清在旁边看着,不由轻轻点头,这孩子的刀工几乎已经到了极致,已经超过了自己,看来天赋真的不错。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之所以刀工超凡脱俗,是因为何平的原因,他可是后世的强大武者,一把菜刀在他手中,那就跟玩具似的,按照菜谱切个菜而已,难度不大。
等看到食材处理结束,何大清招呼道:“行了,咱们进屋,等着品菜。”
他很高兴,至少刀工一道,何雨柱已经通过他的考验。
第一道菜,自然就是糖醋鲤鱼,大小以三斤为最佳,何大清是行家,选的自然就是三斤重的鱼。
不一会儿,一盘色泽金黄,造型头尾向上,立而不倒的鲤鱼被端了进来。
“这道菜,是鲁菜的‘牌面’,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鲁菜的雍容华贵、中正大气。来,尝尝。”
何大清拿起筷子,对白来娣说。
闻着香气扑鼻的菜肴,白来娣也是垂涎欲滴,深吸了一口气,也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
何雨水也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送入口中,不待嘴里的鱼肉咽下,她又夹起了一块,就像个小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不住咀嚼着。
何大清问白来娣:“这菜怎么样?”
“好吃。”
白来娣不知道如何评价,只能说出最直观的感受。
“雨水,好不好吃?”
何雨水咽下鱼肉,随口回答道:“外脆里嫩,酸酸甜甜的,好吃。”
“呵呵呵。”
何大清笑了起来,女儿的评价非常到位,用词也非常准确。
这道菜,何雨水以前就吃过,但是,她只吃到过何大清带回家的剩菜,味道和现在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这种做好就吃的还是第一次。
白来娣还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她也毫不客气的大口吃着,心里也想着,等到了保城,一定要让两个儿子跟何大清学厨,把他的手艺学到手,如果有了这个手艺,有没有何大清,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即使两个儿子也拥有了这份手艺,她也不会赶走何大清,就让他挣钱给自己花,拉帮套的驴,即使不用拉帮套了,那也是驴。
既然是驴,那就必须继续嘚儿驾吁,活着就能骑,死了熬阿胶,不把他榨干熬净绝不放手。
何大清可不知道,就因为一道菜,白寡妇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