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好上了,他从轧钢厂辞职了,今天早上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以后都不回来了。”
“啥玩意?”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郑凤章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听到的话,等到反应过来,立刻火冒三丈,勃然大怒,他大声的骂道:“这何大清,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被女人迷昏了头了他。”
这时,门被推开了,唐清松走了起来问道:“凤章,你干嘛呢?柱子惹你了?”
他是在何雨柱进入休息室之后到的,听徒弟武西广说何雨柱在休息室,就想着让他们师徒聊聊,就没有进来,没想到听到了师弟发火的声音,以为他是在教训何雨柱,赶紧进来劝解。
“师兄,不是柱子惹我了,是何大清惹我了。”
“怎么回事儿呀?”
唐清松看向何雨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就见他脸上表情淡淡的,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心里就有些不解。
“师伯好。”
何雨柱赶紧问好。
“柱子,怎么回事儿?”
“师伯,我刚和我师父说,我爸和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好上了,他从轧钢厂辞职了,今天早上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以后都不回来了。”
“这个脑子进水的混蛋,不仅该骂,还该打,他要是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唐清松的表现,与郑凤章一般无二,都是义愤填膺,作为师兄,教训师弟理所应当。
“对了,雨水呢,她没去保城吧?”
郑凤章忽然想起何家还有一个师侄女,不知道何大清是怎么安排的,赶紧问道。
“雨水没去保城,以后就跟我在京城生活了。”
“唉,这个混蛋,真是害人不浅,他怎么想的,脑子被驴踢了?”两个人更加不爽,把个未满十岁的小丫头丢给一个未成年的半大小子,他真做得出来。
何雨柱在他们发过火后,还要给何大清做点儿解释工作,免得他的名声在京城厨师圈里彻底臭掉,那样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
“师伯、师父,自我妈去世后,这几年里,我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也不容易。既然他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是当爹的,我也没办法阻拦。现在我也长大了,也有能力让我和雨水过上好日子。按照他本来的计划,他就给我留一封信,再留下两三个月的生活费,然后偷偷离京。只是,我毕竟是他儿子,我从津门回来的当天,我就感觉他有事儿,后来他带我见那个女人,我就有种感觉他们是要走,而且是不和我们打招呼偷偷走,就提前把家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说到这里,何雨柱脸上就带出了笑容,把两人看的有点儿莫名其妙,于是赶紧又说:“果然,我爸偷偷回家拿东西,结果没找到,就知道是我藏起来了,就只能找到我跟我商量。我们商量的时候,经过确认,我的猜测是对的。”
“该,这混蛋,啥都不应该给他留。”
唐清松恨恨的说道,说完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轻松下来,还有了笑容。
听师侄儿的意思,何大清的目的没有得逞,那就说明柱子兄妹以后的日子,应该有了保障,心里也就不那么急了。
看两人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们冷静下来了,又说:“我也大了,能把雨水养大,我爸愿意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让他去吧,等他老了,我还是会给他养老。”
这话一定要说,老辈人非常看重孝心,这么说能加分。
郑凤章点点头说:“好孩子,你是个好的,既然他已经走了,你还有师父师伯,你就好好工作,把雨水养大,放心,有我们呢。”
“知道了,您和师伯就放心吧。”
唐清松一拍手说:“好了,咱们出去吧。”
三人不知道,刚才两个老的发火,外面的徒弟和帮厨们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何雨柱惹祸了,等听到休息室的门开了,他们都看了过来。
“你这小子就是实在,还想跟我接着学厨,你师父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二灶,别怕那些有的没的,再敢拒绝,师父还骂你,再不听话就逐出师门。”
“知道了,师父。”
听完师父的话,何雨柱心里非常暖和,这师父,是真的维护徒弟,不仅把发火的事情揭了过去,还维护了自己和那个不靠谱的爹的面子。
唐清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还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两人配合的倒是默契十足。
何雨柱也没想到,就是因为师父师伯的这个举动,把他直接当上二灶引起后厨一些人的嫉妒心给化解了。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简单,公方、私方两位经理对何雨柱进行了简短的谈话,就何雨柱未来工作趋势进行了预测和探讨,对他未来的职业发展进行了有效的规划。
这应该也是这年代非常有特色的招聘会了,简单的就是几句话的事儿。
“柱子,事情就这么定了,给你两天的时间安排家里,后天上班。”栾雪堂最后说道。
“收到。谢谢栾经理、谢谢姚经理。”
看着又进入后厨的何雨柱,栾雪堂又说:“这小子,变化确实不小,关键还是往好里变,看着就让人喜欢。你看,现在回答个问题说‘收到’,这要是以前,一准是‘好嘞,谢谢了您呐’,而且是大大咧咧的,贫嘴的很。”
“真的呐?”
“那可不,以前嘴挺欠的,一张嘴就得罪人,经常被他爸在后厨打。那何大清也是个没耐心的,一不开心就甩巴掌。不过,何大清那家伙现在终于办了件人事,把他安排去了津门,还找了个有耐心的师父,把他的驴脾气给拎直了,你看,现在讲话做事进退有度,都挺有章法的。”
“那老郑以前可没怎么尽到师父的责任呀。”
姚明山立刻想到了郑凤章,认为他没尽到做师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