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挑了挑眉,依然不放心的说:“可我还是担心。”
“你担心什么呀?”
“我担心,就是你跟我去保城了,他也会找过去闹。”
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人们无论是探亲访友、求学深造还是商务出行、外出办事,都需要开具介绍信,它不仅是身份的证明,更是获取各种便利的钥匙。
所以,何大清要出走保城,必然要去军管会开具介绍信,想隐瞒地址,根本做不到,只要到军管会一查,那绝对一查一个准。
今天下午,他在和易中海吃过午饭后,已经到北新桥军管会开出了去保城的介绍信。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天你们见一面,明天早上,趁着柱子送雨水去学校的空档,我回家一趟,拿一下我要用的东西,再给他们留一封信,咱们直接就去火车站。”
既然已经决定出走,以何大清的性格,根本不会过多纠结,早就打定主意,到了时间拿了东西就走,也免得与孩子们照面,既难受还怕走不了。
白来娣掩去心中的担心,再次强硬道:“何大清,我再和你说一遍,跟我去了保城,你就不能再进京城,不能再和你子女联系。不然我就拿着你的认罪书去告你,哪怕不能把你送进去,我也要让你儿子和女儿的名声扫地,让他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强干犯的爹,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如果你做不到答应我的,你就别怪我心狠。”
“来娣,真要这样子吗?我都答应和你去保城了。”
“对。我也是没办法。”
是的,我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的拉帮套的驴,我怎么可能让你有哪怕有一丝溜掉的可能,而且,我也知道,让你和子女彻底断绝关系有些难度,但你只要不动回京城的念头,即使你们联系了,只要你不走,我也权当不知道,白来娣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行吧。”何大清只能暗气暗憋。
而此时,他的一对儿女正在来的路上。
何雨水拉着哥哥的手,小心的问道:“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住在咱们家里,行不行?”
“行呀。以后你就跟着我,吃住都在咱们自己家里,不用跟着她。”
“真的吗?”
“当然。”
“太好了。”
说着,何雨水脸上就有了笑容,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再也没有刚才的犹豫之色。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三百米,终于来到了白寡妇租住的地方。
“爸爸,我们来了。”
何雨水跑进院子,走到一间房前喊道。
“吱呀。”
门开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没有看向何雨水,目光直接落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第一印象,就是高大挺拔、身高体壮。
此时的何雨柱,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三,多年的练厨,他的身体非常强壮,再加上饮用过灵泉水,在腰部紧实的同时,他的肩膀和背部变得更宽,清晰的肌肉线条,虎背狼腰的身材彰显了传统健身的美感,已经是完美倒三角体型。
光是这一点,就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好看了许多。
第二印象,就是成熟稳重。
仅从长相成熟这一点儿,现在的何雨柱也当得起,因为他本就比同龄人看着大,以前是因为长得急,现在因为脸色转白,皮肤转嫩,性格又是接收身体的何平的性格,则纯粹就是成熟了。
“你就是傻柱子吧?”
白来娣主动招呼道,语气略有些生硬,目光上下来回审视,眼底深处还隐藏着一丝嫌弃,傻柱,呵呵。
“白姨,你好,我是何雨柱。”
白来娣打量他,他也打量着白来娣。
白来娣的年纪应该刚三十岁出头,身高不到一米六,长相还算秀美,也是,如果长的不行,也迷不住何大清。
就是吧,白来娣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比不上自己的母亲李虹玉。
自己兄妹两人,自己像爸爸何大清,长相稍显普通,原因么,主要是长相偏老,再加上脸上的气质有些蛮愣,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不太好。
而妹妹何雨水像母亲,长相俏丽清秀,皮肤白皙,长大之后,那颜值可是相当高,而且,她长得很高。仅就身高方面,成年的何雨水就达到了一米七二,如果不是何雨柱有奇遇得到了空间,身体也拔高了七八公分,也不过比妹妹高了五公分。
见到了白来娣,不过如此,比不上老娘李虹玉,反正她以后是和何大清一起生活,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何雨柱的好奇心立刻就消失不见。
“进来吧。”
走进房内,就见何大清大大咧咧的坐在餐桌旁,何雨水喊了一声“爸”,快步走过去就靠着他的身体站着看向白来娣。
看到何雨柱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何大清一翻白眼说:“你小子,现在连人都不喊了。”
“我不是对你笑了嘛,怎么怨气还这么大呀?”
何大清也像白来娣一样,再次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心里不由再次感叹,儿子这一年变化太大了,大到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知怎么的,何大清现在倒是有些害怕儿子了,也许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不由自主的心虚吧。
“柱子,今天这顿饭,是庆祝咱们一家团聚,也是庆祝你出师,中午你要不要亮一手?”
虽然儿子说已经从吴明宗手下正式出师,但何大清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怕他还是眼高手低,发挥不稳定,所以就用言语刺激他,让他显露自己的成色。
何雨柱欣然答应:“没问题呀。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菜。”
“哼,什么菜?鲤鱼、鸡、猪肉、猪腰子、猪肚、黄瓜、木耳、黄花菜、花生、辣椒、白菜,这些菜,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凑齐,你可别给我做差了。”
“好么,让我做什么菜,你都已经定好了,还是你厉害。”
“那是,谁让我是你爹呢。”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爸,你让我哥做什么菜呀?”
“让你哥说。”
“哥,你给我说说。”
何雨柱在她头上抚了抚,还是耐心的说:“红烧鲤鱼、宫保鸡丁、油爆双脆、木须肉、醋溜白菜、清炖鸡汤。”
“为什么要做这几道菜呀?”何雨水一脸的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