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现在确实算是个老太太,在周围的胡同里也算是高寿之人,但毕竟还不到七十岁,连走路都可以不用拐棍,还是很要面子的,而且,她做事比较讲究策略,真不想冒被何雨柱撅回来的风险。
“那你说,咱们给他找个什么工作?我也没这能力呀。”
“谁说你没这个能力?你想想,你们轧钢厂的食堂不就可以。”
被聋老太太点了一下,易中海心中一动,觉得还真有操作的空间,于是就说:“那我来想想办法吧。”
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老太太分析的对,现在确实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尤其是在何雨柱师父也在的情况下,想到这里,他和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心情郁闷的回了家。
四合院外面。
贾东旭走向厕所,正好看到阎埠贵从里面出来,他眼珠一转就有了计较。
“阎叔,今天没出去钓鱼呀?”
阎埠贵呵呵一笑说:“是东旭呀。没有,这湖水还没冻实,厚度不够,不敢上冰,要再等段时间。”
“也是,现在想吃鱼就只能去买,唉,肉菜还是太贵了。傻柱今天倒是买了不少菜,有肉有鱼有鸡有虾的,还是当厨师好,不缺嘴。”
阎埠贵的精神又来了,连忙问道:“这柱子买那么多菜干什么?”
“不知道呀。那菜摆了一桌子,估计是要请客,不知道是不是请咱们院里的人?”
“真的呀,我去问问。”
望着阎埠贵匆忙离去的背影,贾东旭冷冷一笑,转身进了厕所。
一进中院,香味儿就钻入了鼻腔,霸道得很,口水根本控制不住的阎埠贵急匆匆的推开何家房门。
就在阎埠贵进中院的时候,何雨柱通过神识就已经发现了,所以,当他推门进来时,何雨柱放下刀,冷冷的看着他。
“柱子……”
刚说完,就对上了何雨柱冷冷的目光。
“我说,阎叔,你可是老师,不懂得进别人家门要敲门的?”
“哎哟,柱子,对不住,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阎埠贵光棍的道歉,这和易中海相比,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几句软话而已,不费事,如果能换来一顿饭,超值。
“阎老师有事吗?”
“嗐,柱子,你这是要请客,弄这么多菜,这也太多了。”
“是呀,请客。”何雨柱爽快回答道。
“真的?真请咱们院的人吃呀?”
何雨柱本来想直接回答不是,转念一想就问道:“你听谁说的?”
“贾东旭呗,他说你弄了很多菜,可能要请院里的人吃饭。”
“呵呵,阎老师,您觉得我会吗?想得太多了。”
“呃。”
阎埠贵呼吸一滞,接着又问:“那你是请谁呢?”
“请我师父、师伯和师兄弟们呐。”
“是有什么喜事吗?”
“对,我的出师宴。”
接着,他就想到,这阎埠贵要凑上来当长辈了。
果然,就听阎埠贵说:“你出师啦?哎哟,这可是喜事呀,柱子,你太年轻了,就让我代表你爸招待他们吧。”
“不需要,我有长辈。行了,我还要忙,就不招待阎老师了。”
“柱子,你……”
“你请便。”
何雨柱连头都没抬,阎埠贵看到这种情况,只好无奈撤退。
何雨水坐在桌前看的笑嘻嘻的,等阎埠贵走了,她说道:“哥,你没看阎老师的脸色,跟割了他的肉似的。”
“他呀,就是占便宜没够,明明不穷,天天装得跟个孙子似的。”
“嘻嘻。那阎婶儿岂不是在装孙女。”
听哥哥讲的有趣,何雨水脸上的笑容都掩饰不住。
林雁文则只是摇了摇头,连话都没讲,实在是,不知道讲什么,太奇葩了。
接下来,刘海中也来家里看了看,也想充当长辈待客,被拒绝后也是怏怏而回,回去的路上嘴里还有些不干不净,到了后院,看到二儿子刘光天,十岁的小子皮得很,拿着根棍子在门前耍,刘海中走过去,抢过棍子直接抽在了刘光天的身上,这小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只是哭声并没有引来刘海中的怜悯,引来的是两下力气更大的抽打,然后将棍子一扔,一脚将儿子踹倒,才施施然走进家门。
香味儿在院子里传开后,即使是后院打定主意不出屋的聋老太太,都差点儿忍不住要出去。
现在,物资虽然不缺,但绝不丰富,百姓购买力不旺,家家户户都在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能吃好东西的很少,这一控制,大家的鼻子可就太灵光了,闻到好吃的真受折磨。
“这柱子的厨艺估计比他爸也不差了,真要能拢到身边,以后可真就有口福了。”聋老太太很是期待。
这帮人来过之后,何家终于清静下来。
时间就到了11点钟,申杨和武西广首先来到,他们在师兄弟里年纪较小,自然要早点到来。
“何师兄,这也太奢侈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品,武西广也被惊着了。
“也没花多少钱,不过二三十块钱,鱼是自己钓的,还有两样蔬菜是自己种的,省了点钱。”
很快,王韬、卢锡权、邬维靖来到,最后是唐清松和郑凤章两人结伴而来。
郑凤章看到条桌上放的菜品,心里对这徒弟更是满意,不是因为菜多,而是因为菜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好,能看得出来,柱了的刀工非常精湛,完全比得上丰泽园的刀工大厨,这说明徒弟的厨艺很是全能。
林雁文说:“师父、师伯,我和你们说,师兄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菜,凉菜就不说了,有六个,热菜有九个呢,有麻婆豆腐、麻辣兔丁、宫保鸡丁、回锅肉、鱼香肉丝、香辣虾、辣子鸡、糖醋里脊、草鱼汤。”
郑凤章看了看问道:“柱子,这条鱼是做汤吗?”
“嘿嘿,还是师父厉害,鱼确实不是做汤的,这是一道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菜,我取了个名字叫酸菜鱼,一会儿您和师伯尝尝。”
“哦,那是要尝尝。”
心里倒是有些担心,就怕这徒弟是异想天开,新菜品是那么容易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