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记住了,请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听到师父的期望,何雨柱也是郑重表态。
临别之时,郑凤章站在中院大声说道:“柱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和我、和你师伯说,可不要自己硬撑,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
唐清松也说:“如果受到委屈,也别忍着,有我和你是你给你撑腰呢。”
“好的,师伯,我记住了。”
两人的做法,何雨柱自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担心自己在这院里受欺负,也是他们公开表明态度,自己也是有长辈撑腰的人,不用怕人欺负。
学厨的人,大多身高体壮,九个大男人站在院里,非常具备压迫感,一般人是真不敢招惹,至少贾东旭看着就心里发怵,易中海看着却心里不爽,感觉有人抢了自己非常重要的东西。
“嗯,你回去吧,我们走了。”
“我送你们到院门口。”
说完,何雨柱带头走向前院,同时,他的神识还感知到,易中海通过窗户,一直望着自己这群人离去,打开房门走向了后院。
“老太太,何雨柱的师父他们走了,咱们是不是去祝贺他出师。”
“嗯,这个想法好,等一会儿,咱们就去他家拉拉家常,拉近关系。”
送别师父等人,何雨柱没有收拾,而是坐在餐桌边,静静的等着有人上门。
果然,刚坐下不久,就感知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进了中院,她走路都颤巍巍的,一步三挪的样子,让何雨柱心中就是一哂,这老太太,不仅装聋,还装老,虽然她是小脚,在冬天走路确实有些吃力,但年纪还不到七十岁,尤其是现在身体一直很硬朗,根本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老太太,易大爷,你们怎么来了?”
敲门声响起,何雨柱起身打开房门,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就微笑着淡淡问道。
对于这位老太太,何雨柱不想手段太过激烈,也没有要和她翻脸的想法,只要一直保持一定的距离,客气但绝不亲近,尤其是称呼,就和院里的人一样,都称她老太太就行。
重生回来,他可没有想要给自己的头上弄个老佛爷顶着,保持这种态度,时间一长距离自然就有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脸带笑容走进正厅,闻着屋内还没有散尽的香味,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分泌着,这柱子的手艺真是练出来了,十几个盘子,这得多少菜呀,可惜了呀可惜了。
坐下之后,聋老太太似乎跟没注意到桌上的盘子似的,一脸慈祥的问道:
“柱子,我听你易大爷说,他今天办出师宴?”
“是呀,我今天正式出师了。”
“恭喜你了,不愧是我大孙子,这学艺的天赋真是不错。柱子,你易大爷说,他想在轧钢厂的食堂给你介绍份工作,你愿意吧?”
对于她叫自己孙子,何雨柱根本不接茬,而是看向了易中海,就听他说道:
“没错,你现在出师了,手艺算是学出来了,我托托关系,应该能把你弄进轧钢厂的食堂。按照规矩,要先当个学徒。当然,我到时再找找领导,甚至有可能直接让你当厨师。如果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那收入可就稳定了,你和雨水的生活也能保证了。柱子,你爸不在京城,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肯定会帮你过上好日子。你看,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何雨柱这会儿并不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丰泽园的二灶,他想看看易中海会做什么,他很期待,想看到易中海失望的表情。
等没了耍他的心思,就直接做个切割。
而且,何雨柱一直在观察全院的住户,他想找到一两位合得来的人或者人家,拉拢到身边成为同盟,有事了也可以互相帮助,以达到与养老团和大爷团分庭抗礼的目的。
于是,他微微一笑说:“谢谢老太太和易大爷了,不过工作的问题,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轧钢厂我肯定不会去,影响我学厨,而且,我师父他们应该已经有了考虑,我丝毫不愁没有工作。”
聋和易两人明白,这绝对是实话,有传承的厨师,办过出师宴后,确实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
“哎呀,柱子,远亲不如近邻,你易大爷有这个心思,你就不要再去麻烦你师父了,而且轧钢厂离咱们院的距离,可是比丰泽园近,工作量也没丰泽园大,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晚上很晚才到家,接送雨水也方便。你说呢?”
“哈哈,真不用,这算什么麻烦,我有自行车,行动方便,回家路上用的时间,可是比易大爷他们少了不少呢。而且,厂里的食堂怎么能和饭庄比,那饭庄食材丰富,有利于提高厨艺。谢谢你们了,不用你们费心了。”
易中海脸上神色不太好看的说:“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聋老太太倒是一直微笑着,见何雨柱没同意,她就也没再劝,而是说:“行,你自己有想法就好。只是吧,柱子,你记住一句话,远亲不如近邻,我和你易大爷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知根知底,以后如果遇到困难了,千万别瞒着,能帮我们肯定会帮你。知道吗?”
“知道了,老太太,也谢谢易大爷。如果真遇到了困难,我肯定会找你们。”
“好,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聋老太太一脸的欣慰之色。
何雨柱心说,这老太太对于傻柱,应该是有几分真心的,但是吧,算计也不少,尤其是何大清的离开,她应该也是出了力的。
易中海说:“柱子,院里这么多孩子,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以后有时间呐,多去老太太那里坐坐,和她聊聊天,有她看顾着你和雨水,这院里没人敢惹你们。”
何雨柱声音淡淡的说:“哦,哦,我知道了。老太太,易大爷,这我师父他们刚走,我还没把家里收拾干净,这忙碌了一上午,再收拾收拾,我现在有点儿累,还要休息一会儿,就不招待你们了。”
“行,你忙吧,我们走了。”
聋老太太没有纠缠,缓缓站起,领先走出何家,带进一股冷气,等他们走出房门,何雨柱立刻将门关起,关得严严的,将门里和门外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