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了?他多大年纪?”张炳志奇怪的问道。
“17岁,办过出师宴了。”
听到这么年轻,张炳志对何大清儿子的厨艺已经没有了什么期待,想了想问道:“食堂不缺厨师,但缺厨艺高的厨师。他厨艺到底怎么样,你吃过吗?”
“没有。虽然没有吃过,但我想应该不会差。我就想着,让他来咱们厂里,做几道菜让你们领导尝尝,要是觉得还不错,就给他安排个学徒的工作不就行了。”
易中海虽然知道厨师出师之后容易找到工作,但并不清楚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可是,如果他来轧钢厂工作,还是从学徒干起最好。
“学徒?”
“是呀,咱们厂不是有规矩吗?刚进来的年轻人要先从学徒工做起嘛。”
像何大清那种进来就是正式工,毕竟太少,而且他毕竟以前就是丰泽园的二灶,还是厂长亲自请来的,地位自然与其他人进厂不一样。
“这还得领导发话呀。”
张炳志推托道。
“嗨,就是试试菜,不过张主任一句话嘛,如果他真能进厂,肯定会好好感谢张主任的。”
说完,他伸手握住了张炳志的手,话中的意思非常明显。
张炳志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当手被易中海握住时,感觉手心里忽然多出了一卷纸。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团纸币,感觉应该有二十元,不由心中一哂,区区二十元,竟想给人安排工作,你傻还是我傻?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这点儿钱,正如易中海说的,不过试菜而已,又不是直接安排工作,于是说道:“易师傅,你也知道,现在一个工作要花多少钱,这样吧,轧钢厂本就需要厨师,如果厨艺真好,领导们肯定同意,我也欢迎他进厂。但是,如果厨艺一般,看在你和何大清的面子上,食堂再增加个厨师,不,是名学徒而已,到时咱们再谈价格。你觉得呢?”
“行,麻烦张主任了。”
“我去和领导们汇报一下,如果他们同意,你带他来厂里试菜。”
易中海松了口气:“好,谢谢张主任了。”
同时,他松开了口袋中握着三十元钱币的手,为了达到目的,他咬着牙可是想要大出血的。
是的,能拿出来二十元送礼,对于易中海来说,可是大出血。
他现在每个月的收入达到七十二元,但他们两口子每个月的支出,连二十元都没有,能拿出一个月的生活费出来活动,嗯,肉疼得很,而他还想好了,如果张炳志不愿意,他会再拿出来三十元,为了达到目的,他也算是下了大决心。
还好,结果不错,二十元就得到了一个机会。
“等我消息吧,我现在就去找领导。”
说完,张炳志回了食堂,而易中海则脸带笑意的回了车间。
“师父,棒梗马上要满月了,我想给他在院里办场满月酒,能不能麻烦你让傻柱做菜?”
易中海看了看贾东旭,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东旭,何雨柱曾经多次和你说过,他叫何雨柱,不叫傻柱,你如果再叫他傻柱,被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啊,师父,我知道了。”
心里的那点儿阴暗被点破,贾东旭脸上也有点儿红。
“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他,但是,柱子现在和以前相比,确实进步不小,我觉得,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平时还是要打好关系,这样,在你有事的时候,他才会愿意帮助你。”
“知道了师父。”
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好处才是真的,贾东旭不是笨人,想起从小这傻柱就不是小气的人,如果和他打好关系,那以后肯定能得到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就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和何雨柱相处了,所以,这句对易中海的感谢,他也是发自内心。
看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易中海心中欣慰,知道离自己的打算又近了一步。
晚上,当何雨柱刚到家,易中海随后就敲响了房门。
一进何家,易中海就乐呵呵的说:“柱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为了你的工作,我去求轧钢厂食堂主任了。他刚开始并不同意你去厂里上班,后来我说你已经出师了,他口风就松了,不过要求先试菜,如果试菜通过,你就可以去轧钢厂食堂上班,先从学徒工做起,等过了试用期,就可以转为正式工。”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骄傲的傲慢,对自己办事的能力,有一种自豪感,他希望从何雨柱的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
可他失望了,何雨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稍微睁大了眼睛说:“易大爷,我和你说过,我的工作问题,不用麻烦你。劳你费心,和那个张主任再说一下,我不去轧钢厂工作,说我谢谢他。”
同时,他对于易中海的奸诈又多了一层认知,一个出师的厨师,竟然只给安排个学徒工,为了掌控自己,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易中海呆住了,醒悟过来后,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我都给你找到了,你拒绝可就不仁义了。”
“易大爷,我可从来没有请你帮我联系工作。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我的工作我自己能解决,再说了,我还有师父,有师伯,他们也能帮我找到工作。”
不要以为何雨柱优柔寡断,一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和易中海翻脸划清界限,二是他就想看易中海气急败坏的表情。
“我是关心你,我经常和你说,一个大院的,要互帮互助,我是好心,你不能好心当作驴肝肺吧?”
“易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理解了,我没请你帮忙,我有能力过好日子,我用不着你操心。最关键的是,我不可能去厂里的食堂,那样不利于我提高厨艺。你为什么非得出这个头呢?你和我说说,你是不是有啥目的?”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易中海气冲冲的离开了何家,一副你不知好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