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拎着鸡腿,苦着脸:“这鸡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它好像知道我要干嘛!”
欧阳文抱着胳膊:“别废话,动手吧。”
李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下刀,那鸡忽然猛地一扑腾,直接挣脱了,扇着翅膀满院子狂奔!
李少:“卧槽!这鸡造反了!”
欧阳文:“抓住它!不能让它跑了!”
两大少爷瞬间化身捕鸡专家,追着鸡满院子乱窜。鸡东躲西藏,一会儿窜到柴堆后,一会儿又跳上窗台,躲避技巧堪比特种兵。
刘军端着茶杯,悠哉地坐在门槛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李少,你动作太慢了,要有猛禽扑兔的速度。”
李少喘着粗气:“猛你妹!这特么是个忍者鸡!”
欧阳文被鸡翅拍了一脸:“刘军,你丫要不下来帮忙,咱俩兄弟情谊到此为止!”
刘军笑眯眯地摇头:“我主要负责指挥,战斗任务归你们。”
正说着,鸡猛地蹿上院墙,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千钧一发之际,李少一跃而起,霸气地伸手一抓——
“砰!”
他扑空了,脸先着地,来了个狗吃屎。
李少彻底崩溃:“我不杀了这只鸡,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白小丽和苏悦听到动静,探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两个连一只母鸡都搞不定,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句话估计把两位大少刺激到了,妈的,我俩搞过的母鸡比你见过的还多,哼!
李少终于逮住了那只“忍者鸡”,一把死死拽住鸡翅,气喘吁吁地对着它怒吼:“跑啊!你倒是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鸡挣扎着扑腾了几下,终于认命地低下了头,像个失败的武林高手,默默闭上了眼睛。
欧阳文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手:“李少,动手吧,你的复仇时刻到了。”
李少撸起袖子,抓起菜刀,摆出一副屠夫的架势:“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的厨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刀光一闪——
“噗——”
伴随着一声鸡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李少完全没想到鸡血压力这么大,眼睁睁看着一股热乎乎的血直冲他脸上——
“卧槽!”
他反应不及,被鸡血喷了个正着,红色液体顺着额头流到鼻尖,滴滴答答地滑进衣领里。他呆立原地,满脸都是鸡血,宛如恐怖片现场。
更惨的是,他今天穿的可是新买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价值二十多万,结果现在上面全是鸡血点点,看起来就像某种诡异的抽象画。
欧阳文愣了两秒,然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李少,你……你这是要入教吗?血祭仪式?”
刘军站在一旁,差点没被茶呛到,忍着笑补刀:“你现在这身行头,要是再拿个砍刀,妥妥的东北大哥。”
白小丽和苏悦正端着洗好的菜出来,一看到这一幕,当场笑得直不起腰。
白小丽:“哈哈哈哈,李少,你这是跟鸡拜了个把子吗?”
苏悦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不是杀鸡,你这是被鸡反杀啊!”
李少气得脸都绿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鸡血,恶狠狠地盯着鸡:“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今天最香的炖菜!”
他二话不说,拎起鸡冲向厨房,誓要把这只“逆天改命”的鸡炖成祖传秘制黄焖鸡。
刘军拍了拍欧阳文的肩膀,悠悠地说道:“你说,要是李少今天杀牛,他是不是能把自己弄成血牛狂暴战士?”
欧阳文笑得不行,点头道:“没错,还附赠一套阿玛尼血纹皮肤。”
李少气势汹汹地拎着鸡进厨房,身上那套价值几十万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祭战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屠宰场爬出来一样。
这时,刘军的妈妈张桂花刚从厨房出来,一看到李少这副模样,立刻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孩子啊,你这衣服咋整成这样了?!”
李少心里正郁闷,一听这话,顿时感动不已,心想:“还是长辈关心人啊,终于有人心疼我了!”
结果,下一秒张桂花就拍着大腿,一脸心痛地说道:“你这衣服起码要100块钱吧?咋就这么不小心呢?!”
李少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呃……100块?”
张桂花一边嘀咕,一边拿出一块皂角肥皂:“来来来,快脱下来,阿姨给你搓搓,鸡血不赶紧洗就洗不掉了!”
白小丽和苏悦在旁边已经笑到扶墙喘不过气。
白小丽:“哈哈哈哈,李少,你那衣服100块钱能买到,能不能也帮我来一件?”
苏悦附和:“对啊,阿玛尼100块一件的话,我立马给我爸买十套!”
李少满脸生无可恋:“……”
刘军也忍不住调侃:“妈,你要是能用100块钱买到这件衣服,我直接给你200,让你给我也买两件。”
张桂花一听,顿时不服气了:“这衣服要200块?妈虽然没有文化,但这种衣服我还是见过的,村口二狗子穿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衣服,听说是在什么多多买的!”
“哪个二狗子?”
“就是精神有点问题,整天坐在村口见人就笑那个。”
李少心如死灰,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阿玛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200块钱……行,阿姨说多少就是多少……”
刘军看着他一脸悲愤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吧,你这衣服已经‘成精’了,回头我给你买块玻璃罩起来,放家里当镇宅之宝。”
这话一出,众人又爆笑一片,李少绝望地抬头望天:“这特么是我活了二十几年最黑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