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酒过三巡,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也从日常琐事逐渐深入到军队内部的趣事与各方势力的对立。
林断岳咬了一口红烧肘子,端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感慨道:“哎,我们这些大院子弟啊,外人看着风光,其实内部也乱得很,派系林立,互相掰手腕,谁都不服谁。”
刘军好奇地问:“怎么个乱法?给我讲讲呗。”
林断岳放下酒杯,笑了笑:“就拿我们军队来说吧,大院子弟基本分成两派,我这边是老爷子当年一手带出来的‘北斗系’,军风刚硬,讲规矩,执行力极强。另一派是‘腾龙系’,他们的年轻一代代表人物就是王一飞,这家伙跟我从小就不对付。”
欧阳文挑眉:“这小子从小就非常嚣张,仗着父辈的权势目中无人,而且我父亲跟他父亲从来都不对付,在中枢开会的时候还曾经互相拍过桌子!”
“那当然!”林断岳撇撇嘴,“我们‘北斗系’注重传统,讲纪律,按部就班往上爬,做事风格相对稳健。而‘腾龙系’的人则更激进,做事喜欢不择手段!”
刘军一边悠哉地啃着鸡翅,一边笑道:“听你这意思,王一飞该不会是个‘不讲武德’的主儿吧?”
“可以这么理解!”林断岳冷哼一声,“这家伙为了升官,没少搞事。而且做人极高调与嚣张,逮着机会就踩我一脚。”
李少幸灾乐祸地笑了:“所以你俩是死对头?”
“一直都是,但是他搞不死我,我也搞不死他。”
王一飞和林断岳,一个是猛虎,一个是狂龙,二人在部队里针锋相对,谁都不服谁。然而,他们的身份背景也决定了,这场明争暗斗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他们的爷爷辈,都是当年跟着开国领袖南征北战的将军,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在军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到了父辈这一代,也没有半点逊色,个个都是军中大佬,或者在中枢里担任要职,手握重权,影响力遍布全国。
这种出身,既是他们的荣耀,也是他们的束缚。因为两家势力旗鼓相当,无论是军队内的升迁、职务安排,甚至是人脉网络,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可能引发更高层次的对抗。
因此,王一飞和林断岳虽然在军中争锋相对,甚至在比武场上拳拳到肉,但在更深层次的博弈上,却谁也奈何不了谁。私底下,很多军官和战士们都暗地里调侃:“这两位少将就像宿命的对手,谁都不服谁,谁都压不了谁,最后只能年年靠打架来决定胜负。”
而比武大赛,正是他们每年唯一能真正“分个高低”的战场。过去几年,林断岳一直技高一筹,稳压王一飞一头。然而,去年的一场大败,却让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林断岳端着酒杯,一脸愤愤不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屈辱:“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这次我请假回来,就是为了躲王一飞那孙子!要不是心态崩了,我能跑回来喝闷酒?”
李少咬着鸭脖,一脸坏笑:“你堂堂林将军,居然被逼得躲回来了?这说出去像话吗?”
林断岳脸色更黑了:“你以为我想的?!你们不知道,他现在在军区里有多嚣张!”
欧阳文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个嚣张法?”
林断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怒火压下去,但还是压不住:“他天天穿着训练服,在军区大院溜达,一看到我,就站定,双手抱胸,嘴角上扬——”
李少立刻接话,学着王一飞的语气:“哟,林将军,最近怎么样啊?还在回味去年的失败呢?”
“靠!”林断岳拍桌而起,“就是这句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李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哈哈哈哈,我编的,居然真猜对了!”
欧阳文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哈哈,王一飞这家伙,纯粹是往你伤口上撒盐啊!”
“何止是撒盐?他特么直接在我伤口上烤肉!”林断岳咬牙切齿,“最可恨的是,他还让人把比武大赛的录像剪辑成短视频,每天在食堂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噗——”李少一口啤酒喷出来,“真的假的?这也太损了吧?”
“真的!我每次去食堂吃饭,刚端起碗,屏幕上就出现——‘林将军迎战王一飞!刚开场,双方互有攻守!’”
刘军忍着笑:“然后呢?”
林断岳脸都涨红了:“然后……然后就看到我被他一脚踢飞五米远,砸在垫子上,直接‘嘭’的一声,震得摄像机都抖了三下!”
全桌人都笑疯了,李少直接趴在桌子上锤着拳头:“哈哈哈哈,小林,你确定你是少将,不是搞笑艺人?”
“你们还笑!”林断岳拍桌,“最可怕的是,吃饭的战士们一边看,一边发出整齐的‘哇——’!”
欧阳文疑惑:“‘哇——’是什么意思?”
林断岳无力地扶额:“每次我被王一飞一拳打中,士兵们就齐声喊‘哇——’,配合得比阅兵还整齐!”
刘军终于忍不住了,放下酒杯哈哈大笑:“兄弟,你这不是比武,是去给人家练士气的吧?”
林断岳脸涨得更红了:“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我吞不下这口气。”
李少捂着肚子:“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感觉王一飞比赢比赛本身还要享受折磨你这个过程。”
“那还用说?”林断岳叹气,“最绝的是,食堂里有个新来的炊事兵,居然看了视频后,跑来跟我握手,眼里充满敬佩地说——‘林将军,您是我见过挨打最有气势的男人!’”
刘军忍不住拍桌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离谱的评价?”
“我也想问啊!”林断岳怒道,“然后那炊事兵居然还给我多加了两块红烧肉,语重心长地说——‘林将军,吃好点,下次比赛别输得那么惨!’”
全桌人都笑得肚子疼,李少都快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小林,按照你这么说,你这次回家不是探亲,是逃难吧?”
林断岳无奈地点头:“你说对了一半!但我回来,是为了想办法扳回一局!今年的比武大赛快到了,我要是再输一次,就真的彻底翻不了身了!我也没有脸面,继续在军队里待下去了!”
“有那么严重吗?就是输一场比赛而已,怎么至于待不下去呢?”李少有点不解。
“你没经历过,不理解那种天天被人嘲笑的感觉,现在在部队里,我碰到王一飞都要绕道而行。”
“我有点不明白,往年他都是输给你的,去年他怎么能够翻身打败你呢?”李少问道。
“据我所知去年他拜了一个武当山的绝顶高人为师,那个高人我也见过,看起来的确是鹤骨仙风!”
欧阳文眼神一动,意味深长地看向刘军:“其实吧,小林,你要真想翻身,也不是没可能。”
林断岳一愣:“什么意思?”
李少坏笑着朝刘军努努嘴:“我这位兄弟的实力,绝对比王一飞的师父还要恐怖。如果他肯教你的话,以后绕道走的就是王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