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厅的装潢更为奢华,深色的红木墙面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威士忌的味道。这里不再是普通游客能够进入的地方,只有真正的上层社会成员才能在这里豪赌。
刘军缓步走进贵宾厅,脚步沉稳,目光犀利。他环顾四周,眼神犹如鹰隼一般仔细观察着——在进入赌场之前,他就已经习惯性地分析环境,寻找一切可能影响局势的因素。
贵宾厅入口处的顶部,一枚微型摄像头嵌在墙角,位置极为隐蔽,但它的作用只是记录进出贵宾厅的客人身份,并不覆盖整个大厅。
厅中央的吊灯旁隐藏着一个广角摄像头,可以监控大部分赌桌区域,但由于角度问题,它的盲区在大厅的边角位置,以及某些靠近VIp包间的地方。
每张赌桌旁,都设有专门用于防止作弊的微型摄像头,专门拍摄牌局和筹码的变化,确保每一场赌局的公平性。
刘军一边缓缓向前走,一边用眼角余光默默计算着摄像头的视角范围,他很快得出了几个关键结论:
1. 赌场中央区域绝对不可轻举妄动,因为摄像头基本无死角,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安保察觉。
2. 靠近包间和大厅边角的区域相对安全,这里有摄像头的盲区,适合进行隐秘行动。
3. 赌桌上的摄像头主要针对筹码和牌局,而非赌客的肢体动作,只要动作隐蔽,某些“小动作”并不会引起赌场方面的注意。
就在刘军完成环境侦查时,渡边弘树、井上大辅和松本刚也悠闲地走进贵宾厅。
渡边弘树冷笑着看向刘军:“怎么?是怕输到裤子都不剩,才这么紧张地观察周围吗?”
井上大辅哼了一声,揉了揉自己被刘军打肿的脸,眼神里满是怨毒:“赌场里可不比打架,这里比的是脑子和本钱。”
松本刚阴恻恻地笑道:“这次,我们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全身而退。”
刘军淡淡一笑,拉开椅子坐下,轻描淡写地说道:“别说得这么吓人,赌场嘛,玩得就是运气。只是,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他话音刚落,李浩天和唐昊也坐了下来,几人相视一笑,暗自做好准备。
这一场赌局,绝不仅仅是筹码的对抗,更是一场智谋与阴谋的博弈……
刘军完坐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位置——背靠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角落。这个位置刚好背对着贵宾厅的一只监控摄像头。
“哦?你选了这个位置?”渡边弘树忍不住冷笑,环顾四周,目光带着几分挑衅:“怕了吧,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井上大辅也附和道:“呵呵,这位置可真是……低调得很。连正面应对我们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他们三人故意发出讽刺的笑声,似乎认为刘军选择这个座位,是因为心虚,这些言语,显然是想刺激刘军,制造心理压力。
“有本事的话,坐在哪里都可以赢。废话少说,拿刷卡机过来,兑换筹码。”刘军语气平淡。
由于贵宾厅赌注最少要1,000万美元,所以日本人和刘军各自刷了3,000万美元,换成了筹码。
贵宾厅里赌的是梭哈。各自发5张牌。同花顺是最大。其次是四条+一张散牌,再其次是夫(3条+2条),接下来是3条+两张散牌,在接下来是两对+一张散牌,再接下来是一对+三张散牌。最小的牌就是5张牌,既不成顺也不成对。
……
荷官开始发牌。
开始的十几局,刘军输多赢少,总共已经输了几百万美元。
每当刘军输掉一局,对面的日本人就会发出阵阵讥笑,尤其是渡边弘树,他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得意:“哈哈,刘先生,你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啊?刚才你打人的时候挺厉害的,怎么坐上赌桌就像个输光底裤的乞丐了?”
松本刚也是冷笑连连:“看样子,我们应该感谢赌场,替我们报了刚才的一拳之仇。”
井上大辅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缓缓摩挲着手中的筹码:“刘先生,这里可不是打打杀杀的地方,而是靠智慧和运气的战场。拳头硬有什么用,可惜,赌场里靠的不是拳头。”
李浩天气得不行,低声道:“军哥,你今天手气不太好,这几个王八蛋太嚣张了,要不我们先收手?”
欧阳文皱着眉:“再这么下去,你的筹码就要被他们榨干了。”
唐昊则是冷冷地盯着井上大辅,低声道:“要不要出去逛一圈,转一下运?”
刘军微微一笑,抬头扫视了一眼赌桌上的摄像头——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敲了敲桌面:“继续。”
荷官发牌。
刘军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拿到手的4张牌:一对5、一个7、一个2、
而井上大辅的四张牌则是:一对10,一个9,一个K、
现在4张牌的牌面是井上大辅的大,但还差一张牌没发,所以存在变数。
这一局,赌注提高了。
井上大辅推过一叠筹码,笑容玩味:“我加注,500万。”
刘军不紧不慢地回应:“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不妨陪你玩玩……跟你。”
现在桌面的赌注已经各自有1,000万美元。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荷官跟着下发最后一张牌。
渡边弘树拿到牌,轻轻的翻开一角看,竟然是9,现在他的牌是一对10加一对9,虽然不是非常大的牌,但要赢对方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除非对方来的最后一张牌是5。否则不管最后一张牌是什么都必输无疑。
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刘先生,这次你又要输了!”
刘军也拿到了最后一张牌,他随意看了一眼就把牌盖住,然后缓缓说道:“再加注5000万。”
说完把面前的2000多万筹码全部推出去,再让工作人员拿刷卡机来刷多2000多万。
井上大辅的笑容瞬间凝结。
他盯着刘军,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可刘军的眼神平静如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忽然想起,刚才他们在会所外发生冲突时,刘军也是这样平静地盯着他们,随后……狠狠地一拳砸向渡边弘树!
“不对劲……”井上大辅心头微微发紧,他开始犹豫了。
而刘军则是笑得更加轻松:“井上先生,不会是害怕了吧?”
围观的人群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李浩天等人也紧张地盯着赌桌。
难道刘军还没掀开的牌真的是5?但是这概率也太小了吧。
井上大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理智告诉他——刘军在诈他,可问题是,他敢跟吗?如果跟了而时方是A的话,他这一把就输5,000万美元,如果不跟现在就只是亏1,000万美元。
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井上大辅脸色阴沉地推开牌:“我弃牌。”
刘军哈哈一笑,潇洒地收走了桌上的全部筹码,随后缓缓摊开自己的牌:“谢谢你啊,其实……我只是诈你而已。”
说完把最后一张牌掀开,原来只是一个方块3,5张牌加起来只有1对5,非常小的牌。
井上大辅猛地抬头,脸色难看至极。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心头——他被诈唬了!
渡边弘树脸色铁青,咬牙道:“八嘎!!!”
松本刚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而刘军则是悠闲地叼起一根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赌场,不是看谁喊得大声,而是看谁的心更硬。”
井上大辅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刘军,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这个华人太他妈的狡猾了!作为在日本纵横商场多年的大亨,他绝对不甘心。
其实他并没有输多少钱,总共只是输了几百万美元而已,只是这种输的方式让他觉得很憋屈。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中途休息刘军和几位大少借机会上了一次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