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云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牛高马大的外国男人,吓得低头不敢看他,抖了抖缩着的肩膀。
见她不敢说话,那外国人越发来劲,再次跨前一步,抬手推了韩青云一把。
韩青云往后推了几步,肩膀抖动得得更厉害了。
韩逸眉头微皱,刚要开口,韩青云捂着脸跑开。
那外国佬低声咒骂着,韩逸等人也不知道他在叽叽呱呱什么东西,从他表情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韩小姐真惨,遇到这种人。”林云锦望着韩青云离开的背影,小声说道。
韩逸的眉头微挑,没有说话,照这个情形看,确实是挺惨的。
很快,他们就不觉得韩青云惨了。
韩青云刚离开没多久,坐在庭院纳凉的男人大步走过来,他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他环视四周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在那两个外国男人身上。
韩青云唯唯诺诺站在他身旁,抬手指向推她的外国男人。
韩青云老公阴笑望着那外国男人,那阴森森的脸,看得众人心头一颤。
韩青云太好说话了,让他们险些忘记了这里是恶鬼副本,他们此时在过雨夜村庄的副本。
外国男人看到韩青云男人,脸色唰的一下白。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手心里被吓得渗出的一手心的汗。
“你想做什么!”纵使的害怕,他还是停了挺胸脯,虚张声势。
见他脸色不太好,韩青云拉了拉她男人衣角小声劝道:“天耀,你也不要吓人家,毕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好好说。”
赵天耀冷嗤一声,抬手掐着外国男人下巴冷哼道:“哼,就你还要求换房间?”
外国男人被他这话气到,不争馒头争口气,他怎么就不能要求换房间了。
“我要求换房间怎么了,我们六个男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怎么睡!”外国男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丝毫没察觉自己还在别人地盘上。
赵天耀讥讽看着他,众人在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看到了讥笑。
“怎么睡,那是你们的事,如果你不想睡还有其他法子,就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就是了。”
“什么法子?”外国男人听到还有其他法子,眼睛微亮,激动的问。
赵天耀嘴角僵硬的勾勒的出一个笑容,看起来格外的阴森。
韩逸感觉另外一个法子绝对不是什么好法子,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他凝眸看着那外国男,想提醒他,继而想到他刚对韩青云动手,又歇了那个心。
就算是个鬼,那也是个女鬼,对女性动手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再加上他先前在村口对他们做的那个动作,就算是丢了性命,也是死有余辜。
“那当然是好法子。”赵天耀笑着朝他走去,他舔了舔舌头,看着那男人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
外国男人再傻也看出来眼前的男人不怀好意,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往后退。
“我好像也没那么想换房间了,这个房间……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天耀一口吞掉了。
赵天耀张着他血盆大口,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么大一个男人,就被他吞下去了。
赵天耀咂巴嘴巴,意犹未尽了又带着嫌弃。
啧,外国人的肉果然是没那么好吃,聊胜于无就是了。
好歹吃上肉了。
他扫了眼其他被震住的人,满意的笑了。
看他们还敢不敢给劳资惹麻烦。
他剔着牙满意的离开了。
韩青云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对他们说:“抱歉,天耀他脾气不是很好。”
林云锦先前还在可怜她,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得。
能在赵天耀身边待那么久,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还有,她被那外国男人几句话就吓得瑟瑟发抖,看到赵天耀吃人,却是面不改色。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脸色发白的进了东厢房。
其他人紧跟着进去,再没有别的想法。
韩逸最后一个进去,刚踏步进去,他就问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不动声色扫了眼其他人,他们似是被赵天耀那一手得吓到了的,闻到血腥味也只是惨白着脸,不敢说话。
韩逸收回视线,找了个空的床单被褥过去。
一靠近床单被褥,血腥味更浓了。
头顶的灯泡散发着幽黄的灯光。
那灯光照在被褥上,可以看到暗红色的被褥,还有黄色的斑斑点点。
韩逸抬手抚过被褥,暗红色的地方都僵硬了。他抬手闻了下指腹,一股不知过了多久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那味道跟鲜血的铜臭味不同,好像不同时期的血浸泡在此,年复一年,带着恶臭,又带着血腥味。
他深吸口气,抬眸朝他们看去。
其他人此时已经麻木了,僵着身体整理好的床单被褥,就往上躺去。
而有的害怕,坐在地板上,盯着那些床单被褥沉默不语。
韩逸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床单被褥。
他犹豫着要不要也忍忍?忍过今晚再说。
等他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的人民碎片,他闭了闭眼睛,有些难受。
如果只是血,他可以不盖被子,看到床单上的人民碎片,他忍不了了。
他吸了吸气,抖了抖被子,从被子又掉落几块骨头。
捡起骨头看了一眼,发现还是人民碎片,他有些绝望了。
不愧是初级副本最难的一个副本,到处都是人民碎片,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实在忍受不了的韩逸决定还是找赵天耀过来换床床单被褥。
他推门准备出去,突然想到雨夜村庄的规则,抬起的脚又默默放下。
“赵天耀,赵天耀!”他气沉丹田,冲着庭院放声高喊。
还在庭院纳凉的赵天耀听到有人叫他,仔细一听还是东厢房传来的。
他那暴躁的脾气,二话不说从摇椅起来,气冲冲冲进东厢房。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他停在韩逸面前,怒声吼道。
他那张血盆大口,说得唾沫乱飞,一股难以描述的恶臭味从他嘴巴的传出来,熏得韩逸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