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什么声音?我没听到什么声音呀。”孙如海被吓到了,紧张咽了咽口水,不敢撒开手。
“大哥,你不要骗我呀,我害怕。”他紧张到带着哭腔,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韩逸看他胆子这么小,挑眉说:“你要不去外面等着我?”
“不要!”孙如海害怕,但他也知道跟着谁更安全。
看到他那怂样,韩逸无奈摇头。
真是又菜又爱玩。
“他能听到我们说话诶。”
“这个男人怂,给他吹气。”
听着树林里传来窃窃私语,韩逸下意识低头看向孙如海。
孙如海好像很冷似的,抱着他的手瑟瑟发抖。
“你很冷?”联想到那句话,韩逸猜想他是不是被阴风影响,才会这么冷。
孙如海点头如捣蒜,“冷啊,我感觉冷风一直往我身体里灌。”
他说完的,看带出韩逸神色如旧,丝毫不觉得冷,又问道:“大哥,你不觉得冷吗?”
韩逸摇摇头,他只觉得有点凉意,不觉得冷。
茂密树林隐蔽阴森,不见日光,凉点正常。
知道原因的韩逸也没办法为他取暖,只能轻咳几声,转移他注意力。
“于明远的尸体你们搬回去了吧。”
提到于明远的尸体,孙如海整个人都精神了,但也觉得更冷了。
那是透骨的寒呀~
“搬回去了,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把他尸体搬回去?”
韩逸临走前叮嘱他们把于明远尸体搬回去。
不理解,但大哥的话要听。
于明远一个差不多两百斤的男人,他们两个男的搬得脸都红了,才勉强把他搬回去。
“有用。”
于明远虽死,他身体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啊?有用?一具尸体还能有什么用?”孙如海满脸疑惑,十分不理解。
韩逸瞥了他一眼,再次怀疑自己之前到底为什么觉得他挺机灵的。
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没刚刚那么害怕了,他又继续往前走。
“你看看地上有没有这种颜色的泥块,或者其他东西。”
阴冷灰暗的树林里,除了风声就是他们踩在树叶上,传来飒飒作响的声音。
“什么东西?”孙如海全神贯注盯着地面,寻找韩逸说的泥块,下意识问。
“碎骨。”韩逸看到地上有一根直溜的木棍,顺手捡起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他拿起木棍,感觉手感不太对,木棍形状跟其他木棍也不太一样的,顶端突出一块。
他摸了摸,还挺光滑的,好像被人精心打磨过一般。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棍,感觉有点怪异却也没放在心上。
“大哥你这棍子好啊,就是有点短,再长点都可以用来当武器了。”
孙如海说着,做了个虚空耍棍的动作。
韩逸挑眉拿起木棍,觉得他说的不错,要是再长点就好了。
“走吧。”
他收回目光,环视着树林,脚步不停。
偌大的树林没有的虫鸣声,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直听到的窃窃私语声也没了。
韩逸不时用木棍挑开地上的树叶杂物,灰褐色的木棍在灰暗的光线下隐隐透着白点。
孙如海跟在韩逸身后,他看着韩逸手中的木棍,越看越觉得奇怪。
那木棍瞧着不像木棍,反倒像一种的东西,那东西只能意会不可多言。
见过的人不是白衣天使就是亡命之徒。
想到这点,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拉住韩逸的衣服小声说:“大哥,你这个木棍可以给我看看吗?”
闻言,韩逸拿着木棍转身,他提着木棍疑惑的看孙如海。
孙如海越来越觉得那木棍不像木棍,像骨头。
想到那个可能,他吞咽的动作越发的快。
接过韩逸手中的木棍,他仰头举起,暗无天日的树林突然折射出一道阳光。
那光线照在“木棍”上,“木棍”的颜色有些变化,不像灰褐色,像乳白色?
他眨眨眼,用力晃了晃脑袋怎么是乳白色?不是灰褐色吗?
他又继续看认真看,再看那乳白色的地方变了,又变成黄褐色?
这“木棍”怎么还可以变来变去?
“大哥,你能看出这木棍什么颜色吗?”孙如海有些搞不懂,颜色怎么还会变幻呢。
韩逸站在他身后,看着阳光折射在木棍上的颜色,拿过木棍,心里隐隐有某种猜测。
他深吸口气,心情有些复杂,他说不上是害怕还是觉得恶心。
他想放下手中的东西,可想到他听到的那些声音,他又默默拿着,强忍着复杂的情绪,嗓音沙哑道:“就是根普通的“木棍”,走吧。”
话是这样说,他却再用那根木棍拨地上的杂物。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嘘~不要出声。”
韩逸又听到若元若无的声音在树林响起,身边有阵阵阴风吹过。
他若无其事扫视四周,什么也没发现。
察觉他情绪不对,孙如海也不再跳脱,静静跟着他,寻找他口中的东西。
不多会儿,韩逸在地上发现一块满是红褐色的土地,面积不大,大概三五厘米长。
他看着那块红褐色颜色土地,那颜色一直往前蔓延,周边只有点点红褐色,其余都是黄褐色的泥土。
这块地的颜色不太对,不像是它与生俱来的颜色,反而像的后期沾染上去的。得
顺着红褐色的颜色一直往前走,越往前,红褐色的土地越大。
树林里的风在此刻变得的越发阴冷,从风中他隐隐感觉的痛苦跟哀伤。
他不动声色瞥了眼孙如海,孙如海对他眨巴眼睛,满脸不解。
韩逸幽幽叹了口气,明白这傻小子什么都没感觉到呢。
所以,他当时为什么觉得他机灵。
韩逸扣了一块泥土,在指腹碾碎,凑在鼻前闻了闻。
跟他在赵天耀家的菜园子看到的泥块是一个味道。
孙如海学他扣出一块泥土凑到鼻前,闻到浓重的血气,他忙把泥土丢掉,狂吸气,企把那股得味道从鼻腔换出。
“这泥土里怎么有血腥味?”他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用力搓着树叶,想把手上的味道去掉。
摘下树叶时,他感觉手指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低头看手指,眼见余光扫到不远处的泥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