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峰的梦长老笑吟吟地凑到白灵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虽然幻梦峰的弟子已经全军覆没,但他最在意的还是昨天打赌输掉的伶猴酒。那可是他唯一一壶近百年的陈酿,结果被白灵赢走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梦长老心里盘算着想要赢回来。
虽然明眼人一看那个灵兽园的体修肯定必输无疑,但没准白灵为了灵兽园的面子一上头,真就答应了呢?
白灵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叫谁白灵呢,没大没小,叫师叔。”
梦长老一听,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这个辈分的事情,可以说是合欢宗所有长老的痛。
白灵年纪轻轻,但辈分在合欢宗却是奇高,谁来都没用,都得矮一头。
“你……!”
梦长老气得差点把胡子都给揪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师叔,你看,今天这场比试,咱们再来赌一把如何?”
白灵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哦?师侄,你想赌什么?”
梦长老眼睛一亮,赶紧说道:“就赌今天的比试结果!我赌阴阳峰的芷晴和芷溪赢,你要是觉得灵兽园的陆磊能赢,咱们就赌一把!”
白灵冷笑一声:“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明知道陆磊没有胜算,还想从我这儿捞好处?”
梦长老讪讪一笑,搓了搓手:“师叔,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嘛。再说了,万一陆磊真赢了呢?难道说师叔对于你们灵兽园的弟子没信心?”
白灵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赌,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赌注可得我说了算。”
梦长老一听,顿时有些犹豫:“那……你想赌什么?”
白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赌你那坛‘千年醉’吧。”
梦长老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千年醉?那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宝贝,你这……”
白灵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不敢赌了?刚才不是挺有信心的吗?”
梦长老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盘算。虽然千年醉是他最珍贵的酒,但一想到昨天输掉的伶猴酒,他心里就一阵肉疼。
再说了,陆磊怎么可能赢过芷晴和芷溪?
这赌局,他稳赢!
想到这里,梦长老一咬牙,点头道:“好!赌就赌!不过,师叔,您要是输了,可得把昨天的伶猴酒还给我!”
白灵轻笑一声:“行啊,就这么说定了。”
梦长老顿时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赢回伶猴酒的场景。
他得意地看了白灵一眼,心里暗想:“这次看你还能怎么翻盘!”
就在这时,擂台上传来了裁判的声音:“最后一轮比试,现在开始!请参赛弟子上台!”
随着裁判一声高喝,陆磊扛着冷月的流星锤跃上擂台,锤头“咣当”砸在地上,震得台面簌簌落灰。
对面阴阳峰双胞胎却莲步轻移,宛如两朵并蒂芙蓉飘然而至,裙摆翻飞间连灰尘都绕道三尺。
“这位师弟——”
姐姐芷晴朱唇轻启,声若清泉击玉。
“说你呢,体修小子!”
妹妹芷溪小鸡啄米式点头。
“看你长得还不错——”
“啊对,不错!”
“若现在认输——”
“认输!”
“还能保住体面——”
“要的!”
陆磊嘴角抽搐:“二位搁这说相声呢?是不是还得来句‘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
双胞胎对视一眼,突然同步歪头,异口同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谢幕词?”
台下白灵一口茶喷在梦长老胡子上:“这俩活宝怎么是怎么被合欢宗找到的?”
“师叔祖,注意形象。”
炎心贴心递上手帕,自己却踮着脚朝台上喊:“夫君!你好帅啊!”
“咳!”
芷晴清了清嗓子,指尖凝出一朵水莲,“师弟若执迷不悟——”
“揍你!”
芷溪突然蹦出个新词。
“不是这句!”
芷晴瞪了妹妹一眼,重新挂上营业微笑:“我们姐妹只好......”
“打得你哭爹喊娘!”
芷溪兴奋抢答。
陆磊看着抓狂的姐姐和呆萌的妹妹,突然捂住胸口倒退三步:“等等!在动手前,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芷晴停下准备动手的动作:“你想拖延时间?”
“不!”陆磊突然声泪俱下,“这是关于我和炎心的凄美爱情!”
“那年她还是只没有化形的烈焰犀......”
陆磊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台下炎心茫然眨眼:“我们不是才认识十几天吗?”
“那日夕阳西下,她驮着我奔过草原,说等化形了就与我浪迹天涯。可天妒良缘……”
陆磊猛捶胸口,“她竟患了后天性眼疾,据一位大修士所说,除非找到七品灵植‘望穿秋水草’,不然就将无法视物……”
“我独闯禁地,被守护灵兽啄瞎双眼,终于采到灵草!可炎心得知后,竟生生剜出一颗眼珠移植给我!”
陆磊颤抖着指向自己左眼,“如今我们各有一只眼不能视物,但没关系,只要能相守,残缺亦是圆满!”
此话一出,一时间全场寂静。
芷溪“啊”地捂住嘴,芷晴也好整以暇地看着陆磊。
炎心在台下疯狂眨眼:“可我眼睛好好的啊?”
“太感人了!”
芷溪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
芷晴边抹眼泪边从储物袋掏手帕:“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
白灵在台下翻白眼翻到快抽筋:“这小子现编故事都不打草稿的啊!”
“所以——”
陆磊突然单膝跪地,从裤裆里掏出一把刚揪的用来当作擂台装饰的野花。
“请二位仙子成全!若拆散我们,炎心恐怕要哭瞎另一只眼了!”
“啊,好感人啊!我不行了!姐姐,要不就把第一名让给他吧,不然炎心也太可怜了。我可不想当坏人。”
妹妹芷溪被陆磊的故事感动得哭的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