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童长老下山》
可他摆摆手,“不用不用,对了,小梁啊,你是不是在混元宫那鬼地方待了三年啊?告诉我你怎么待住的?”可周默梁一心想着师父的心中大事,要不然他不会把自己锁在混元宫,自锁十几年。
“师父!”周默梁哭了,多少年来第一次这般热泪盈眶,“师弟终于找到了,而且……”
张道长笑道:“嗨,都怪贫道,我还戏弄过他!”
“哦?道长慢慢说来。”
两人你一会我一会,卓宗仁听得一会瞪大双眼,一会哈哈大笑,三人聊了好久,直到天色已晚。
屋内四人吃晚饭便喝了茶,商议着如何进入北境救人,又把那多位女子的身份一个个盘算着,如何再叫来帮手。
“蔺彦,云海郎君两位好手要叫着。”张道长说罢,就跟卓宗仁介绍道:“老门主,这几年来,江湖上有句甚有名的歌词,将四位后生形容地甚是厉害。”
“哦?哪四位?如何个说法?”
道长笑道:“五水等闲高纵,归藏南北心倾,天下风流追蔺彦,云海郎君贺凤卿,流传到汴京。仁义并兼礼智,信隆四海门盈,莫道江湖无奈地,岳麓挥出大盛名,欧阳一诺成。”
卓宗仁笑了笑,“《破阵子》曲牌,说书人的格调,恐怕也是江湖人自己的文字,狂了点,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他们在哪?”
周默梁回道:“噢,蔺彦和凤卿去北国了,欧阳家在等我门命令,莫家人,呵呵,始终不出门的!”
“暂时用不着,这样吧!”卓宗仁发话了,“我们先救人,通知四海楼,大名府会面,我要去会一会这个契丹故人!明日出发!你们三人跟我一起走!”
卓宗仁回头看眼大家,“对了,门主还是默梁,我一个人惯了,救完人,我还是要归隐的,默梁,御虚门还得你来!这些年委屈你了!”
“师父,哪里话,都听师父的!徒儿一切以师父为是!”
御虚门这就里外安排。
收拾停当,第二日,四马奔驰,这就陆路直奔大名府。
话说诸女儿被劫持,众人到了北境都被困在一座孤岛上,名为“出尘岛”,四方把手,除了自由,其它一切皆有,桌上水果被吃了一半,诸人不说话了。
就在第一天被捉上岛,安置在一座大船上。
楚楚姑娘从头骂到尾,要让云海郎君收拾这帮坏蛋,满口五豪都是为她服务,等闲帮都是她家的,听得第一个不服,就是欧阳玉君,她脾气火爆,向来自负,见了楚楚就嘲笑着,“你是帮主吗?”
“帮主是我舅舅!”
“就问你是帮主嘛?”
“帮主是我舅舅!”
连续三问,楚楚气得脸通红,恨恨的登时不说了。
盈凰接道:“无论是谁,无论如何,现在被困这里,出也出不去,只能等待!”
忽的一人哭了,芙莞只是哭。
“不要哭了!”欧阳玉君训斥一句,芙莞哭得更伤心,“从前只有我训别人的份,哪敢有人对我这样?我,我……好惨啊……父皇……快来救我!”
“父皇?”欧阳玉君笑了。
“你谁啊?”楚楚撅嘴一脸厌恶。
蔺默裳走过去,看着她一路行为举动,那股子眉目里贵气,就让她觉得此人来历不浅,前后看了看,走近了,“你是当朝公主?敢问尊名是……”
“我是赵芙莞,偷跑出来的,要不是王兄关照……我……后悔了……”
芙莞捂着眼睛点点头,欧阳玉君登时不说话了,忽的看着楚楚,笑道:“看着吧!这公主出来溜达,被契丹狗捉了,这会子宫里热闹了,好事,皇帝要来救我们了!”
楚楚气得不说话,看一眼清敏和盈凰,盈凰一把抓住她的手,走去玉生子跟前,两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芙莞自知是谁也没用,却对着玉生子凶道:“个死猪!睡了这么久?还不起来伺候我?”
芙莞刚说完,玉生子即刻坐起来,吓得楚楚登时跳起来,“鬼啊……”
“你才是鬼!我是人好不好!”玉生子看了看大家,盈凰登时哭了,“你……对不起!”
一把握住盈凰的手,“你,你还好吧?这段时间你怎么样?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众人都盯着盈凰,芙莞却气得掐他胳膊,“你死人啊!她们都谁啊!你不说你是孤儿,你奶奶的骗我!”
玉生子边跑边躲,还是蔺默裳把他拉住,外头说话。
“我,找得你好辛苦!不,大家找的你好辛苦!你母亲……”盈凰这才把自己听到看到的都说出来,清敏一直流泪,一句话说不出,两只眼睛里只有玉生子,仿如千年未见的深爱的丈夫。
交待完,芙莞只感谢蔺默裳,“谢谢美女姐姐。”
“不要这么喊,她们在奚落我,叫我姐姐就好,你也很美。”
“嗯嗯!我都听你的!”芙菀拉着蔺默裳的衣角寸步不离。
两人又回到船上,却听里头絮叨不止。蔺默裳来到玉生子跟前,“你读过书吗?我这里有随身携带的《唐诗选录》。”
玉生子道:“哦,我读过书也识点字。”
蔺默裳笑道:“那就好,你若担忧,不如读读书吧。”
玉生子接过,“谢谢姐姐。”
里头吵闹,听得欧阳玉君不耐烦了,“好了好了,叙旧也叙完了,该说正事了!现在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出不去!”欧阳玉君坐在船头,朝里头喊了一句。
忽的她转身看向玉生子,上下左右打量几眼,心思,“天下人上人如此多,为何这里头的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最主要的他娘的比我高!”转而笑道:“卓相如!是吧?厉害了这身份,以后你不用看任何人眼色了,你爹是御虚门前任门主,现任门主师父,你母亲是钱塘旧公主,这么说罢,除了这位当朝公主,我们都得听你的,不是我愿意的,是身份!对吧?武林第一美人!”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都看着蔺默裳,蔺美人面如秋水,微微一笑,也不接话,只看着玉生子,“你只要安全了,他们不会把我们怎样,他想见你父亲,前辈人恩怨自然由他们解决,我们只默默等着!”
看着他对盈凰的态度,看着那清敏的哭,芙莞顿时来气,却又不能大发,“卓相如?滚蛋,我管你是谁?你怎么说的?要保护我的!”一扭身子,芙莞哭了,大家彼此会意,玉生子道:“都一样,谁救谁啊,我又不会武功,只能等命运安排!你们当我是谁,我还不清楚自己?呵呵,管我是谁,我就是玉生子而已!我出去看看,这里空气太闷了!谢谢大美人,我记住了!”小船上岛,一群黑子女子要检查各位健康状况,楚楚想了一招妙计,却不是想逃跑,而是陷害。
这一次边关契丹军又开始攻击宋军,企图引诱宋军作战,可宋军坚决不出,契丹军掠夺而去。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知道,契丹兵越凶,越来越频繁,这意味着他们的主上要有大动作。
屡战屡败总有原因吧,宋兵并不弱,武器也极为先进,究其原因,诸将心里最清楚,那是真宗不让进攻。这就导致将士纷纷气恼憋屈,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怒气,眼看着契丹烧杀抢掠,却都把怨气撒在武器上,“不能上阵,留它何用!”于是砸武器的人出事了。
诸将纷纷处置恼怒的士兵,却也是名义上喊打,也气愤上司为何不发兵作战,尤其是杨延昭,他竟然单骑攻击契丹,掩杀一阵,怒而归来。上峰不敢问罪,一杆冷枪挂于帐子外,虎虎生风,却也只是如此了。
但此事为先下山的童长老所知,于是他想着要替边关将士出气,奶奶的,怎么如此嚣张欺负我们大宋精锐,顺便把御虚门的信息带给杨延昭。
这天夜里,童长老半夜潜入契丹营地,来回转悠,偷吃很多美食,却无人知晓,他把营地当成了自家院子。
可他胆子太大,竟然猫到契丹皇帝大营内,这下热闹了。
终于在皇帝大营附近被发现了,宫分军出动,企图剿灭,即命大将耶律隆冬前去捉拿。
可空手而归,被萧太后大骂一顿,继续全城搜捕,务必捉拿。
将士们将附近道观大索一通,唯独没见到白胡子的老头。
萧冠远私下里竟然通知‘九部玄帐’去探寻捉拿。
可童长老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就在街边一卖饼的附近,逍遥快活,吃喝玩乐。
“啊,两天都没吃饭了,饿死我了,吃个饼垫垫。”
口水陡然分泌出来,砸吧砸吧几下,那围脖和帽子就掉了下来。
‘九部玄帐’一位帐前副使发现了一个突然下巴一个围脖掉下,白胡子便闪现出来,即刻大喊。
“抓人呐,就是他!”
童长老一见,赶紧抽身离开,丢下一把钱,抱着饼,飞身而去。
在他腾身而起的一刹那,街上行人惊诧万分,都指着天空叫“神仙来了。”
可这不是深山老林,不是御虚宫,如此使用腾身术,众目睽睽,虽快也难逃眼目。
街上数千兵卒,一拥而去。
那“九部玄帐”部下有九大分帐,每帐皆置飞升术高超者作为探查侦候破案专用。
于是,青天之上,五百米外白衣飘逸,飞腾而去。
身下三百米有数十黑子者,纵身翻腾追赶而去。
再下面便是房屋树林之上,数百九部弟子,穷追不舍。
地上黑压压上万众齐齐裹去。
并看屋顶,屋顶人看上空,上空看紧了白衣。
“哎呀,这帮王八蛋,跟屁虫一样,好,我让你追。”
童长老也不在意,就当陪他们玩耍了,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刚想到自己买的饼,却没等拆开,就呼呼掉了下去。
“我的饼!他妈的,给我留一个啊!”
气不过,他就往下飞去,正逢着身下数十位九部门人。
一场空中对决开始了。
“老子这么饿,飞了这么久,饿死我了,饿死我了,好,不打趴这帮孙子,我就不姓饿,不,姓童。”
瞬间那些飞腾门人,齐齐便天空望去,“他下来啦!布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