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梅本以为,李二苟现在,应该是喝的烂醉如泥。
可完全没有想到,他压根就是在故意装醉。
李春梅估计,自已刚才和村长何建国的对话,也全部都被李二苟听了去。
李春梅声音颤抖道,“李二苟,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即二苟冷哼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吧!”
李二苟看着李春梅,忽然心中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直接一掌把李春梅给打晕,然后又找来几根绳子。
把李春梅绑在了何建国的床上,并且脱光了她的衣服。
李二苟又找到何秀雨,把之前偷录二人偷情的视频,一起放在了李春梅跟前,然后点开了循环播放。
做完这一切,李二苟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待会儿何建国,把王麻子请过来的时候,一定有好戏可以看了。
屋子外面。
何建国带着王麻子,已经来到了自已院子。
王麻子愤怒道,“何建国,之前我听人说,我老婆李春梅,和你偷情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建国对天发誓道,“不是,王麻子兄弟,我可以肯定,你是搞错了,我不是那种人。”
“和你老婆李春梅偷情的男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你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屋子去看。”
“王麻子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和你老婆李春梅偷情的那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李二苟。”
王麻子一听此话,脸色立刻非常愤怒,他的右手紧紧的握住菜刀,大骂道:“玛德,这个李二苟,敢睡我老婆,我今天一定砍死他!”
而就在何建国,领着王麻子,进入到屋子里面的时候。
却只看到,李春梅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大床上。
最关键的是,在其旁边还循环播放着一段偷情的视频。
视频当中的二人,正是李春梅和何建国。
王麻子看到这一幕,直接就爆发了,大怒道:
“何建国,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骗我。你睡了我老婆,居然还想要陷害人家李二苟,我曹尼玛,老子今天砍死你!”
说完,王麻子就拿起手中的菜刀,追着何建国满屋子乱砍。
没一会儿,何建国就被王麻子,砍倒在地,整个屋子里面,都是血淋淋的一幕。
何建国到死的时候,都没有想明白,李二苟为啥会不再这个屋子里面。
王麻子满脸血迹,来到李春梅跟前坐下,然后用左手,在她的脸上,拍了几下说道:
“李春梅,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醒醒!”
不一会儿,李春梅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李春梅环顾四周,看着眼前的王麻子,一身血迹。
李春梅被吓坏了,眼珠子瞪的非常大说道:
“老公你这是咋回事?”
王麻子神情非常淡定道:“我把何建国给砍死了!我现在身上的血迹,全部都是他的!”
“啊……”李春梅惊呼出声,她一直以为,王麻子是一个老实人,就算自已出轨,最多揍自已一顿,打的皮开肉绽就行了。
可万万没想想到,他居然真的有勇气,把人给砍死了。
李春梅惊恐道,“老公,你、你也要杀了我吗?”
“废话!李春梅,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为啥要背叛我?”
李春梅道:“那是因为你太短小了,我李春梅喜欢大的!”
王麻子:“……”
他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把李春梅也给带走了。
王麻子知道,他今天杀了两个人,警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王麻子直接也用手中菜刀,抹了自已的脖子。
李二苟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何建国屋子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李二苟自言自语道,“活该,李春梅,何建国,你们这对狗男女,这是应有的报应!”
随后警察把何秀雨和徐莉带走调查,来询问了一下何建国、李春梅还有王麻子,三人为什么会死的。
又把李二苟,也带进去了警察局里面一通询问。
在最后了解所有的真实情况了以后,这才把人放了出来。
李二苟被徐莉、何秀雨一起叫到了家中。
徐莉说道:“二苟,秀雨,虽然你爸和李春梅,二人死的不算冤枉,可人死如灯灭。”
“他们的后事,应该也处理一下吧?我们要不要叫人,给他们做一场法事,入土为安。”
李二苟无所谓道:“徐莉嫂子,何建国是你的老公,他的后事具体如何安排,我尊重你的意见。”
何秀雨哭着说道:“呜呜呜……二苟哥,我爸现在死了,以后我和我妈,该咋办啊?”
李二苟伸出右手,在她的脑袋上面,摸了摸说道,“傻丫头,放心吧。以后我有照顾你们母女两人,不会少了你们吃喝的。”
徐莉、何秀雨一听,都是一阵感动,一起给了李二苟,一个大大的拥抱。
后面由徐莉,请了一些道士,专门来给何建国、李春梅还有王麻子三个人一起做法事。
这场法事大概花了五六万块钱,不算太贵。
法事要经历七天,七天以后,才能够把三人一起下葬。
而何秀雨不敢,清洗何建国屋子里面的那些血迹。
是由李二苟帮忙清洗掉的。
李二苟为了何秀雨,这些守灵的日子,一直陪着她。
第四天晚上,李二苟正坐在屋子当中,修炼周天真气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却忽然闪过。李二苟何其敏感,直接就探查到了对方的动静。
李二苟说道:“行了别藏了,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何秀雨被李二苟的话给吓到了,何秀雨转过头,朝着院子周围看了几眼,发现空无一人。
何秀雨道,“二苟哥,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呢?该不会是在给我爸的鬼魂说话吧,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
李二苟摇头道,“秀雨,我刚才不是在跟你爸的鬼魂说话,而是在跟人说话!”
“哈哈哈!真是好眼力,这洞察力真不错。”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从不远处的高墙上面,一跃而进,来到了李二苟的跟前。
黑衣人道,“你就是李二苟吧,有人花重金请我,取你性命,真是对不起了,你今天必死无疑。”
李二苟问道,“我想要请问一下,到底是谁,花重金请你过来杀我的?我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这个嘛,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