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灯光划破夜空。
打手们见状,忍着剧痛纷纷作鸟兽散。
而这时,符博琛早已跳上一辆出租车,直奔家里而去。
院子外一片死寂,只有偶尔的风声拂过树叶。
别墅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符博琛的心上。
他猛地推开别墅大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姜婉婷蜷缩在沙发上,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哭得梨花带雨。
杨芮坐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脸上满是担忧。
看到两人都没事,符博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婉婷!”
姜婉婷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然后紧紧地抱住他,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姜婉婷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了,我没事了。”符博琛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我看到他们把你围住,我以为……我以为你会被他们打死……我帮不上忙,只能报警。”姜婉婷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符博琛的心猛地一揪,他紧紧地抱着姜婉婷,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没事的,这几个瘪三的三脚猫功夫,还不至于拿走我的命。”符博琛的语气里充满了安慰。
姜婉婷哭得浑身无力,几乎要晕厥过去。
杨芮见状,连忙吩咐刘妈:“刘妈,快去拿点热水和毛巾过来。”
“好的,太太。”刘妈匆匆忙忙地去了。
杨芮扶着姜婉婷,让她在沙发上躺下。
姜婉婷紧紧地抓着符博琛的手,不肯放开。
符博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你受惊过度了,先休息一下吧。”
等姜婉婷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符博琛才转向杨芮。
“那些打手说是城东开赌场的李老板指使的。”符博琛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寒意。
杨芮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开赌场的李老板?我不认识这个人。”杨芮摇了摇头。
符博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或许,跟今晚我看到那院外的黑影人有什么关系?”
“先别想了,现在看到你安全,我很放心,看来得好好查查这个李老板了。”杨芮心里有些担忧。
“我们先报警,让警察去处理。”刘妈劝说道。
符博琛冷笑一声:“报警?你觉得警察能查到什么?这些人背后肯定有人撑腰,警察根本不敢动他们。”
刘妈还想再劝,却被姜婉婷的哭声打断了。
她紧紧地抓着手中的毛巾,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杨芮坐在一旁,里充满了不安。
几天过去,相安无事。
“这几天风平浪静的,希望以后都是这样!”符博琛站在别墅门口,伸了个懒腰。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是啊,希望以后都这样。”杨芮手里拿着多多的玩具。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几天和符博琛的相处,让她感觉轻松了不少。
多多在草坪上跑来跑去,咯咯地笑着。
符博琛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多多,爸爸和你玩躲猫猫好不好?”
“好!”多多欢呼雀跃。
杨芮看着父女俩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集团垂直马拉松比赛的奖金终于发下来了。
符博琛看着卡里多了五万块,咧嘴傻笑。
“够买一辆不错的小电驴咯!”他兴奋地挥舞着双手,仿佛已经骑着新电驴在风中驰骋。
杨芮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都住别墅了,还想着骑电驴上班?丢不丢人?”
符博琛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坐公交?”
杨芮一把拉起符博琛,不容置疑地说:“走,跟我去4S店。”
两个小时后,符博琛一脸懵逼地坐在一辆崭新的大众驾驶座上。
“刷卡!全款!”杨芮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符博琛的心疼得像被剜了一块肉。
“这,这也太贵了……”他嗫嚅着。
杨芮轻描淡写地说:“五万块你自己留着,这车我全付了全款,拿去开,别给我丢人。”
符博琛欲哭无泪,只能默默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豪车”。
第二天,符博琛开着新车去上班。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一群莺莺燕燕立刻围了上来。
“哇,琛哥,新车啊!好帅!”
“琛哥,带我们兜兜风呗!”
“琛哥,晚上一起吃饭啊?”
香风阵阵,脂粉扑鼻。
符博琛被包围在中间,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努力保持镇定,尴尬地笑着:“小破车,代步用的。”
一个穿着紧身裙的美女大胆地挽住他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琛哥,人家想坐你的副驾驶嘛~”
符博琛触电般地缩回胳膊,脸色涨红,“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落荒而逃,留下身后一片惋惜的叹息。
符博琛躲进办公室,心脏砰砰直跳,这阵仗,比跑垂直马拉松还累人。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把持住,不能辜负了杨芮!
然而,美女们的攻势并没有就此停止。
午餐时间,符博琛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爱心便当。
下班路上,总有豪车在他面前停下,摇下车窗的高管美女邀请他共进晚餐。
甚至还有人直接发来短信情书。
符博琛疲于应付,感觉自己像一只狼群嘴边的小绵羊。
这段时间里,队长李强看符博琛应付不过来,还帮忙推掉了很多无效邀请。
“谢谢你,强哥。”
“像你这样相貌和身材完美出众的男人,在这些女人们眼里就是块宝。就因为是块宝,所以谁都想争,一旦争到手,这块宝的结局就变成一坨瘪。”李强打趣地说道。
“强哥总结很到位,我是怕了。”
“你傍上富婆了吧?”
“没有!”
“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车啊?”
“贷款买的。”
“贷款?那还款压力大哦!”
符博琛冷笑一声,“所以我得更努力干活了。”
他对着衣冠镜整了整制服和帽子,快步走出保安部办公室。
晚上,符博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杨芮罕见地在厨房忙碌着,饭厅里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