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年后……
神界一份为期一百年的禁令,彻底断了人族妖族修炼成仙的的想法希望与可能。
随着这一禁令的生效,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
原本生机勃勃、充满灵性的妖族逐渐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光彩,它们的修行之路被无情截断,再也难以感受到天地间灵气的滋养与召唤。
与此同时,人类社会却在不断发展壮大,科技日新月异,文明日益繁荣。
渐渐地,人们开始察觉到周围环境中的一些微妙变化。
天地间,灵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修炼资源也日渐匮乏。
曾经那些能够轻易施展法术、呼风唤雨的修士们发现自己的功力不再像从前那样精进迅速,甚至有些人开始出现修为倒退的情况。
于是乎,一个新的时代降临了。
在这个时代里,修仙者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和挑战。
他们不得不四处寻找残存的灵气浓郁之地,以求能够继续维持自身的修行。
然而,这样的地方往往隐藏于深山幽谷或者人迹罕至之处,且数量稀少,竞争异常激烈。
许多修士为了争夺这些珍贵的资源不惜大打出手,甚至引发了一场场血腥残酷的争斗。
清水镇之外的远处,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奇异的景象。
巍峨壮丽的昆仑山脚下
不远处,只见一道透明的光幕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水波,缓缓地荡漾开来,那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平凡无奇的地方竟然隐藏着如此神奇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支浩浩荡荡的勘探车队恰好行驶到了这片区域。
他们此行的目的本是对昆仑山周边的地质情况进行深入调查,但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意外地冲破了这道神秘的光幕。
这仿佛冥冥中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他们,让这个原本平静的地方瞬间变得不再寻常。
这支勘探队的队长是一位戴着眼镜、略显儒雅的中年男人,名叫关木。
由于他为人随和,队员们都亲切地称他为“老木”。
此刻,老木正端坐在领头车队的后座上,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紧盯着手中的罗盘。只见那罗盘的指针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疯狂地左右摆动着,完全无法正常指示方向。
看到这种情形,老木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知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如果不能及时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当机立断,通过车载通讯设备向身后的众多车队发出了紧急危险信号:“各位请注意,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磁场异常混乱,罗盘已经失灵!请各位驾驶员务必提高警惕,密切观察周围的地形和路况,确保行车安全。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更不能跟丢队伍!”
副驾一位穿着藏民服饰,带着皮草帽子,长相黝黑壮硕的男子聚精会神得注视着车辆前方,似乎担心一个不留神就指引错了方向。
他名叫——鲁卫东。
他自小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成长,熟悉每一座山峰、每一条溪流和每一片草原。
一年前的一个清晨,
阳光洒在昆仑山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
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去照看自家的羊群,可到了羊圈一看,竟发现大部分羊群不见了踪影。
经过一番寻找,他最终在远处望见了自家羊群正朝着神秘莫测的昆仑山死亡谷缓缓走去。那里植被繁茂,但也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看着羊群逐渐消失在山谷入口处,鲁卫东心急如焚。
这些羊群可是他们一家人生存的希望,如果失去了它们,一家人将难以维持生计。
他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上马,挥舞着马鞭,向着死亡谷疾驰而去。
进入死亡谷后,他这才意识到这里的环境远比他想象得更为恶劣。
死亡谷之中,阴森的气息弥漫四周,怪石嶙峋,浓雾缭绕,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但为了找回羊群,他咬紧牙关,继续深入谷内探寻。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始终未能找到出口,就这样被困在了死亡谷里,时间似乎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只能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和生存技能艰难地活着。
终于,在历经整整一年的磨难后,他奇迹般地找到了出路,成功逃离了死亡谷。
当重新踏上外面的土地时,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景象,他心中满是感慨。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啊。
他的这段离奇的经历很快传遍了周边地区,吸引了众多对昆仑山充满好奇的人前来探访。
当众人得知他竟然能够从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谷成功逃脱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探索欲望。
于是乎,经过一番商议和筹备,几位盗墓界泰斗最终下定决心要亲自踏上这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昆仑天境。
他们试图揭开隐藏在死亡谷背后那深不见底、不为人知的秘密面纱。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这些人从昆仑山归来之后,他们的行为举止突然之间变得异常古怪起来。各种匪夷所思的举动让周围的人们感到既惊讶又恐惧。
后来,有传言称:
就在死亡谷之中。有着神秘维度中的奇异生物,进入之人能够活着出来都是那些神秘生物暗中顶替了他们原本的身份。
我们的故事要从鲁卫东逃离出死亡谷后的那一年,一只地质勘探队邀请鲁卫东做向导开始。
昆仑山脚下。一位女子站在车队前面,双手摊开。拦截住快要行驶的车辆。
“阿帕,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当年你在死亡谷侥幸逃过一劫没死掉,难道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着去送死吗?”
只见那鲁冰花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藏民服饰,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怒气冲冲地狂奔而来。她那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着,双眼瞪得浑圆,闪烁着熊熊怒火。
她迅速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阻挡在外一般,毫不犹豫地横在了车辆前行的道路中央。那辆车被迫紧急刹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鲁冰花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车窗内,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后座上正襟危坐的父亲身上,扯开嗓子,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狮般,对着车内的父亲就是一连串的言语炮弹。
此刻她满脸怒容,双眼死死地盯着车里的鲁卫东,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鲁卫东鬼鬼祟祟地从车窗里探出脑袋,脸上挂着一副死皮赖脸、不知羞耻的神情,对着站在车外的女儿大声嚷嚷道:“哎呀呀,我的宝贝女儿哟,你就行行好,快快给阿帕我让开吧,可千万别来坏了你爹我的好事啊!算阿帕求你啦!”
“哼!你今天要是胆敢踏出这一步,从今往后,我鲁冰花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样一个阿帕!”
鲁冰花怒发冲冠,双手叉腰,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怒吼,样子像极了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小狮子似的。然后迈着双六亲不认的大脚丫子,朝着鲁卫东所坐的车子直冲过去。
“快开车,快开车,快呀!”
“刘宝驻。这家伙还愣着干什么?别磨磨蹭蹭的啊!赶紧踩油门开车走人啊!”
鲁卫东焦急的催促道,反应极快的迅速地伸手将车窗紧紧关闭,并拉下了锁扣。
“动作麻利点儿,再晚可就来不及啦!这疯丫头的脾气火爆至极啊!”
随后,他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眉头紧皱成一团,毫无迟疑地扭头看向身旁的驾驶员——刘宝柱。
宝柱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你就那么一个女儿,我看有些事情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毕竟,这一次见面之后,说不定就是永别了呢!”
宝柱戴着厚厚的防护面罩,将其面容完全遮挡住,令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模样。
只见鲁卫东怒目圆睁地盯着他,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啊!简直就是个乌鸦嘴!要是实在不会表达,那就给我闭上嘴巴,省得在这里招人讨厌!”
他骂完后,迅速转过身去,满脸谄媚之色,开始双手合十,不停作揖,苦苦哀求起后座的老木来。
“关教授啊,求求您快点让车子开车吧!如果再拖下去,我们的整个计划可就要彻底泡汤啦!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木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宝柱的肩膀,并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命。
“749 号!”
“在!”
“听从上级指示,立刻启动车辆,马上出发死亡谷!”
“是!保证完成任务!”
宝柱一听自己编号和命令,身体瞬间像被通了电一般,猛地挺直了腰板,同时用洪亮而坚定的声音高声回应着老木。
随后,他打量了一眼车外的鲁冰花,“小姑娘,这事哥哥已经帮你了!至于你父亲,那只能顺由天命了啊!”
车外,鲁冰花满脸焦灼之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地拍打着车窗,口中还不停地呼喊着什么。
宝柱点抽着香烟,随着烟雾缓缓升腾而起,他深深地吸了两大口,把烟屁股转进口腔之中灭掉,又将那湿漉漉的烟蒂像子弹一样弹射到了车窗外。
最后他一鼓作气一脚踩向油门,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气和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开来。
瞬间,空旷的山野扬起漫天的黄沙,在空中肆意飞舞。
鲁冰花望着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中的车队,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地冲着远方大喊:
“臭老头,你给我听好了!这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好运等着你,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够这么幸运地活着回来啊!”
说完,她无奈地看着自己满身的黄沙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汽车尾气,心中满是愤怒与担忧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