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过后
【长大的殷商和防风邶如出一辙。】
道观脚下
一群神秘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半山腰处,他们从山崖上风驰电掣般地冲下来,如同鬼魅一般令人猝不及防。
这些黑衣人身手矫健、动作迅速,眨眼间便将殷商的随从和护卫全部解决掉,转眼间,殷商就被这群黑衣人团团围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黑莲不安地踌躇着四只马蹄,紧张地注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它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杀气,不禁有些惊慌失措。
然而,经过三年的沙场历练,黑莲已经成长为一匹优秀的战马,它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勇气,努力保持镇定。
它瞅准时机,抬腿一跳,前方那些警觉的黑衣人顿时被吓得四散开来。
它则带着太子爷殷商顺利地冲出了包围圈。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蒙面女杀手,手持长剑如同飞鸟一般向着他们袭来。
那女杀手,手中的剑犹如白蛇吐信,剑法凌厉,风声飒飒作响,身形如同游龙般灵动,穿梭自如,每一剑都直刺殷商要害。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殷商急忙拔剑相迎……
只见那黑衣蒙面女杀手身轻如燕,猛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殷商身上。
殷商毫无防备,直接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摔进了一旁的泥沟里,一身污泥的爬起来。
“哼……功夫不错!看样子本太子要来点真格的,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殷商还没站稳,又被嗖嗖嗖飞过来的银针吓了个四仰八叉。
“你这女子不讲武德!偷袭本太子爷!”
女杀手默不作声。
原来就在刚才,那女杀手突然从衣袖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出一把银针,他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上各处顿时被银针刺入,一阵剧痛袭来……这才会发生刚才那一幕!
紧接着,那女杀手,手持银剑翩翩起舞,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般盘旋而来。
瞬间,黑白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殷商原本并不想伤害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但现在他发现这个黑衣蒙面女子似乎下定了决心要置他于死地。
“我从不打女人!姑娘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殷商大声喊道。
然而,女杀手并未理会他的话语,依然毫不犹豫地继续攻击……
“你这女子,好言相劝,却如此不知好歹!”
殷商见状心中一怒,决定不再手下留情,手中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毫不留情地刺向她的心门
“砰……”
女杀手胸前若隐若现一串黑色佛珠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只见其中一颗佛珠受到重创当场爆裂,虽没让女杀手一刀致命,但却把她震出内伤,飞出甚远。
女杀手的下颚已然流出鲜血向脖颈处蔓延下来。
殷商上前,想撕下她的面具,问个究竟,而就在此时,他的手脚却突然之间瘫软无力,似有蛆虫在自己肌肉里面蠕动。
他痛苦地跪倒在原地,狠狠地注视着女子。
“你你……你到底刚才在我身体里注入了什么?”
女杀手扶着心口踉跄起身,亦步亦趋的用剑指着他,然后用尽身体剩余力气向他飞驰而去。
“作为死人,你是不必知道真相的!”
玄清道观之中,
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和凝重。
只见几位小道长神色匆忙,各自端着几个装满血水的金色盆子,步履匆匆地从厢房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着。
其中一个小道长轻声嘟囔道:“
这太子爷的命可真是够硬的啊!”
另一个小道长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可不是嘛,身中两刀呢,而且那刀口深得吓人,血流如注,真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
这时,那位身材消瘦的道长满脸惊惶之色,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是啊是啊,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保住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旁边胖胖的道长随声附和着。
“要是换成我的话,估计挨上一刀就得去拜见佛祖咯!你们瞧瞧他身上那些伤口,有旧伤又添新伤,大大小小的伤疤交错纵横,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痛难忍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道长缓缓走来。
他手持一柄洁白如雪的拂尘,轻轻地往身后一挥,开口说道:“诸位莫要再妄自揣测了。太子爷常年镇守边疆,抵御外敌入侵,保家卫国,实在是功不可没啊!咱们沙华国如今能够享有这般太平盛世,全赖这位英勇善战、机智过人的太子爷浴血奋战呐!”
说完,老道长微微眯起双眼,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太子爷过往的赫赫战功。
在道观中修养了半个月,殷商的身体逐渐康复,终于能够下地行走。这天,他漫步到后院,思考着究竟是谁派人刺杀自己。
作为当今太子,他不禁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被杀死,那么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呢?“难道?是殷——絮?”
他刚刚说出这个名字,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从小到大,殷絮和他的母亲梵骅娘娘完全不同,品性纯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走到菩提树下,看到一个可爱的小道童端着一碗桃花莲子羹走过来。他将羹放在石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殷商身边。
小道童道号——月下。
“我听师傅说,您是一位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保家卫国?哈哈……我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怎么保家卫国?半月以来我的死讯早已传到了皇宫中!不久后朝野上下都会觉得太子死了,皇上又会立新太子!其实当不当太子,做不做皇帝都无所谓,我早已过够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听着殷商的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和怜悯之情,轻轻地拍了拍殷商的肩膀:
“世间之事,不必过于悲伤。世事也有无常一切皆是因果循环。”
殷商抬头看着小道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自嘲,苦笑着摇摇头:
“我曾经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可是最后发现,就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如何去掌控整个国家?”
小道童微微皱眉,起身走到桃花树下,折下一枝粉嫩的桃花。
“没有一朵花,一开始就是花,没有一朵花,到最后任然是一朵花,世间万物都有特立独行的成长方式!就像手中的这碗桃花莲子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每个结果都取决你自己想用什么方式生活下去!”
殷商听着小道童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碗,轻轻吹去热气,然后小口品尝着那美味的桃花莲子羹。
“嗯,味道不错,没想到看似凋落的花与莲子搭配竟然能做出如此美味!”
他喝完一碗后,将碗放在桌上。讲起了过往……
“我母亲早年也是在皇权争斗中丧生。所以我从7岁起就失去了母亲。我虽是太子,却从小被宫中其他争权夺势的妃子娘娘算计,责打。如若不是父皇偏护我,恐怕我早已在这宫廷斗争中丧命。”
“ 所以你才在战场上如此英勇无畏! ”
小道童说到这里,殷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然而,很快他便平复了情绪,淡淡地笑。他抬头看着星空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倘若命中无此运,孤身亦可踏昆仑…… ”
“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躺平吃喝拉。命中有时终会有,命中失时都是命呐! ”
小道童打趣哈哈笑了起来,殷商被也被小道童的酱油诗句逗笑,内心自嘲。
他想起自己辉煌而又短暂的一生。
犹如今夜天空中那一颗耀眼的慧心,光芒四射的从天际一闪而过,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哎呀,不想了,原本我也不喜欢战争,这次刺杀假死倒是一件好事!”
自那以后,太子殷商便想隐姓埋名,成为道家学徒,道号——【江游】。
他留在了道观之中,成日抄写经文,虔心礼拜,享受着难得的恬静生活,也不管疆北伐战之事。
直到半月后那日上山时所遇的女子又回到了道观中。他才开始留意起这个时常出现在道观里的特殊女香客。
女子端坐在对面,安静祥和抄着经文,诵读着,而他俩对视而坐互相装作不经意的悄悄打量着对方。
殷商的那串念珠在大殿里崩落,一颗颗佛珠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欢快地跳动着,最后散落在大殿的各个角落。
然而,众人寻找了许久,其中一颗念珠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
此时,大殿内气氛紧张,每个人都在四处寻找那颗失踪的佛珠,只有那名女子一脸轻松,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那颗念珠正静静地躺在女子脚下。她轻盈地弯下腰,将其捡起,并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荷包之中。随后,她抬头看向殷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脸上洋溢着恶作剧般的坏笑。
此刻,殷商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踌躇不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女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拿走那颗念珠。
终于,女子打破了沉默,她看着殷商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用衣袖掩面轻笑:“公子这是丢了什么吗?”
殷商听后脸色微红,连忙拱手行礼,“哎……让姑娘见笑了。方才在下在做早课,不料念珠突然断裂,其中一颗掉落到地上。我和寺中的僧人找了半天,始终没有找到它的下落。”
说罢,他眉头微皱,假意寻找,纳闷儿的继续说道“那颗念珠到底去了哪里呢?难道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成?”
然而,正当他陷入沉思时,那名女子轻轻一笑,“一颗念珠丢了就丢了吧?公子又何必费心寻找呢?婉儿这里有一串蛇·椰蒂念珠,今日就赠予公子做个纪念吧!”
殷商心内重复着女子的名字:“婉——儿!”
而婉儿从怀中取出一串蛇椰蒂精致制作的念珠,她递给了殷商,殷商接过婉儿送的念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殷商与唐婉儿已经认识一月有多,经常一起待在书房里,共同抄写着经文。
每当抄写完一段经文后,他们总会相视一笑,然后将目光移向对方的眼睛。
在那个瞬间,他们的眼神交汇,流露出深深的爱意和眷恋之情。这种情感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那些静谧的夜晚,当月色如银般洒落在窗前,宛如一层轻纱覆盖大地的时候,他们慢慢地走出房间,步入庭院之中,谁都想牵住对方的手,却畏畏缩缩,仿佛害怕惊扰到这宁静的氛围。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了阵阵清新的香气。那是大自然的馈赠,让人心旷神怡。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柔和,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深情和温柔。他们默默地看着对方,无需言语,就能读懂彼此内心深处的情感。
他们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只专注于当下的美好时光。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馨,感受着爱情的力量。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
道观内,一片安静祥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仿佛给整个道观披上一层神秘面纱。
他们在后山种下了一棵菩提树。菩提树的枝叶在在微风中摇曳。道观中修道人做着早课,抄写着经文,祭拜着神灵。
而在这片宁静氛围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打破了平静,来人正是殷商同父异母的兄弟——殷絮。
而殷絮的生母则是那个25年前杀了自己兄长,又把自己母亲逼疯的梵骅娘娘。
虽梵骅娘娘与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殷商恩怨分明,而殷絮却和自己狠辣的生母截然相反。
因为自从云海娘娘当上皇后,便改变了以往后宫制度。所有皇儿只能唤她为母后,所以殷絮从小没有和梵骅娘娘过多接触。而是从小到大和太子殷商混得老好了。
云海娘娘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杀了我的大皇儿是你,那么就让你的皇儿只直喊我为娘!
如果云海娘娘没有疯,殷商的日子一定会在万众瞩目与疼爱中长大。可惜的是他的娘亲死的太早,7岁后他在众多皇子中虽是太子,却嫡不如庶。反而殷絮却何时何地护他周全,长大后也在战场上与他一起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