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枭遥看着热气腾腾,被烧的红亮亮的火剪子一时间哭了起来:“从我入冥界我就早知会有今天!要上刑就来吧!只要师傅您忍心!”
玄阴一听,冷笑着拍案而起,“原来你是笃定了为师心会软!想用这个拿捏为师!可为师不仅仅是你的师傅,还是九幽不死不灭的鬼帝!”
梦枭遥见玄阴动怒,立马认怂,“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呀!”
此时的玄阴温柔不再有,耐心也全无,他暴虐凶残的大声的对着他吼道,“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莲子给了相柳了?”
几位阴差上前按压住她的身体,拿起烧红的铁钳子就把梦枭遥的舌头拔了出来,拉得老长了……
梦枭遥痛的惊声尖叫。孟婆心疼的不敢看她受罚,转过身背开她。玄阴眼神带着一丝疯狂,有些狰狞地看着梦枭遥,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只要你说出来,拔舌酷刑马上停止。说……还有一颗莲子呢?”
他看着梦枭遥眼睛充血,痛得不停的流着泪水,发出惨叫。
“九幽是我创立的,我说了算。难道九幽不好吗?可你非要逃?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是谁来我九幽,就只能顺从!就算是佛祖来了,我若不放!他也别想逃脱!”
梦枭遥被吓得涕泪横飞,哀嚎连连,她心中惧怕增叠,惊恐万分的看着如此失控的玄阴,此刻的他如同一只从地狱放出来的魔鬼。
玄阴下达指令,停下了拔舌酷刑。又在矛盾驱使下用灵力把梦枭遥受伤的舌头治疗好:“梦枭遥,你可知道你给我们九幽带来了多少麻烦?”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她拎出公堂,飞到忘川河上,把她丢到河畔的凉亭内……
梦枭遥躺在地上,下意识的看向玄阴,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男人,如今却变得陌生而可怕,“师,师傅,师傅您这是要干嘛?”
玄阴双眼炙热的看着她,浑身发烫步步紧逼。
梦枭遥往后退缩:“师傅,师傅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听着,你是我的,你哪儿都不能去!”玄阴说罢,在幽冥莲子的屈侧下对着梦枭遥的唇啃了上去,玄阴只感觉身体燥热难耐,对梦枭遥有着无穷得情欲。
可脸上突然落下的一巴掌,又让他愣在原地:“梦枭遥你又打我脸”
可我,我刚才在干嘛呢?
玄阴细思极恐的抬头看着梦枭遥。而一旁的阴司议论着刚才那一巴掌,更是让玄阴丢失脸面。
玄阴尴尬得咳嗽声,阴司们顿时鸦雀无声……
梦枭遥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伸了伸刚才受了酷刑的舌头,含含糊糊的说,“你竟敢吻我?”
“我吻你那是你的荣幸!”玄阴说罢,轻轻的掰弄着她的脸颊,检查了下伤势,完全忘了脸上那红通通的一巴掌。
“你这多嘴的山雀,舌头都痛的发木了,你还顶嘴!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你不该打吗?活该!”梦枭遥一脸嫌弃继续说道:“呸呸呸,嘴臭死了!”
玄阴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对她说,“那又怎么样,万事总有第一次嘛?”
“糟老头,你这是把我当成您在九幽地狱的乐子玩儿呢?”
“在九幽,活物很少,只有你能让本帝君带来些欢乐和温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幻化成人形用力抱我的那一次吗?”
玄阴把梦枭遥把在怀中,而梦枭遥没有抗拒,点了点头说:“记得……”
玄阴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的温暖,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她,“你的那一抱,让我冰冷的心融化,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梦枭遥如梦初醒,“所以这才是你把我留在九幽的目地?”
玄阴把他轻轻放开,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在九幽的小路上,看着这九幽的景色,此时幽冥蝴蝶随意的在他们周围飞翔,红色的彼岸花在风中摇曳,黑色的氛围中飞翔着点点流萤之光。
玄阴认真的对她说:“算是吧!本帝君生来一魂一魄,不能接受阳光,所以只能待在黑夜里。
自从被天帝丢进北海,又误打误撞到了北冥便从未感受到一丝温暖,也只有你能为本帝君解乏解闷。在这孤独,寂寞的九幽帮我打发了不少无趣的时间!”
梦枭遥摇了摇手,无奈的说道,“可是,我并不想留在九幽,做你解闷解乏,打发时间的乐子!我完全是为了相柳!”
玄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阴冷的咯咯咯笑声。
然而,梦枭遥并没有被玄阴的气势吓倒,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要杀就杀,杀了我便是?只要你舍得!”
“哦?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曾经对我言听计从、乖巧听话的徒儿那么勇猛,如此大胆连我都敢打?”
“我属于天空,九幽困不住我。毕竟天高任鸟飞,帝君又何必把自己与我这只鸟儿困在黑暗里呢?”
玄阴眼神有些狰狞,瞬间展露出自己的真身………
梦枭遥看着她的真身忍不住嘲笑“哎哟!你的飞羽呢?你这活妥妥的走地鸡嘛!”
玄阴有点抓狂,看着梦枭遥嘲笑己,心中满是无奈和苦涩“你懂什么?我是玄鸟,玄鸟!”
“你不是玱玄的影子吗?为何又会成为玄鸟?”
“这就是愚夫诅咒的恐怖之处。我只是一个被诅咒的人罢了!”玄阴冷冷的说着,又变回了人形,眼眸里面多了很多破碎的珠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无力与癫狂:“你为了救出相柳,可有想过我有多无辜?素鱼有多无辜?你设身处地的为任何人想过吗?”
梦枭遥沉默不语,她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她心中明白自己的行为给他人带来了伤害,但她又无法放弃对相柳的执着。
玄阴睿智的双眼注视着低头反省的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所以……我说过了,做我的渡鸦,可要乖乖的待在九幽。没我允许不得踏出九幽半步!你忘了么?”
“我能拒绝吗?”
“在我这里,绝无拒绝二字!”
玄阴说罢,他那白皙之脸本就毫无血色,而今染上一层巴掌红晕,眸里有种让神明无法感受的病态疯狂,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眸,靠近她。
梦枭遥害怕的往后退,不想被强势的玄阴一把搂住她的腰,不准她畏缩。
他看着她说谎的眼睛,坚信自己的直觉“可我并不觉得,你会再有回来的打算!你乖乖的留在九幽,不要胡闹!可好?”
他的唇情不自禁又慢慢贴近梦枭遥的唇瓣。想用他的唇把她标印成自己独有,却在快要触碰到他唇瓣时——悬崖勒马。
他心里震惊道,“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又吻她了?我这是:动情了!”
他看着眼前闪躲的女人,不禁暗暗嘲笑自己:我一代九幽大帝,一魂一魄为何会动了情丝?不好,这死丫头是把我的莲子给相留了?
玄阴想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恐怖如斯的冷笑着说“你这个小山雀真是有趣呀!你竟然可恶到把如意算盘打在了本帝君的头上!”
梦枭遥知道自己奸计被拆穿,尴尬的笑了笑,“哎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点小忙你就帮帮呗?”
玄阴此时吹胡子瞪眼,真的想一刀噶了这只爱闯祸的傻鸟,他冲着她愤怒大吼,“梦枭遥,这忙是随意可帮的吗?”
梦枭遥被玄阴提起脖颈,双腿悬空。胡乱的蹬着双腿,努力挣扎着。而远处山峦上,一条巨大的红色地蟒爬了下来,变化成孟婆三七,妖娆妩媚的走了过来。
三七笑面如花,意味深长的捂嘴偷笑,“九幽大帝如此深情,倒是难得一见,可作为九幽主宰,您该灭情绝爱呀?”
黑白阴司也跟着走了过来,嘲笑打趣说道,“情不则已,一往情深。没想到我们家的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呀!”
玄阴此时烦躁不安,急忙打断他们的嘲讽,对他们说“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打趣本帝君了!本帝君现在已经够可怜了!”
三七,黑白在一旁答应的好好的,可却很难压住自己上扬的唇角。
三七说道:“哈哈哈~好好好!鬼帝!我坚决不笑了,除非忍不住,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玄阴转过身双手背后,故作生气。
他嘴角却有着不易察觉的笑,说道,“嘿?你们三是不是闲来无事,想让本帝君给你门安排多点差事?
在九幽,难得有这份欢愉,也只有,这只胆大包天的渡鸦能够有这本事,让整个九幽充满欢乐!
他趁着梦枭遥一个不留神,一掌把她拍晕,梦枭遥倒进他的怀里。然后玄阴对着一众阴司说,“你们现在可笑够了?笑够了就赶紧去给本帝君端汤过来呀!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顺应天命吧!本帝君从未入人间历劫,却为这山雀赔了自己的贞操!真乃命也!逃不掉躲不掉,真乃命也!”
随之,孟婆汤顺着玄阴的嘴缓缓流进梦枭遥的口腔……
此时,在看向玄阴,他那冷漠的脸开始多出了温暖与柔情,流光溢彩温润的眼眸看着怀里的女人,把冰凉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轻轻对着她笑说,“小山雀呀,这可是你先招惹本帝君的!到时候你可不要不认帐呀!”
就在这时,相柳的主魂在玄阴鬼帝动情这一刻,突破他一魂一魄的身体防御,入侵了他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占地为王,玄阴痛苦的抬眸,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其身体神魂在努力的击退相柳主魂入侵, 他匆忙对梦婆说道“…三七,快!趁我还清醒,赶紧送我与梦枭遥去人间历劫!”
相柳的元神在九幽并蒂莲子的催动下与九幽鬼帝融为一体,逐渐苏醒过来,问道“你是谁?”
玄阴鬼帝回答相柳,“~正是本帝君!不过挺有趣的,本帝君英明神武,却不想栽在山雀手中,被她玩弄于股掌,但是相柳!掌控身体的只有我自己!你越是想借着我的身体醒过来!我便困你在身体没,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玄阴感知相柳在他身体里苏醒,赶紧喝下孟婆汤,相柳的元神在孟婆汤的影响下又沉睡了过去。
玄阴站在转生门与三七交谈:“三七!”
三七回答:“在……”
玄阴命令道:“把幽冥戒指送来人间,以方便本君在人间顺利历劫!”
三七有些犹豫,问道:“帝君……这样做有违历劫规则,怕有不妥吧!”
玄阴则说:“三七多虑了!这人间一劫本该属于相柳,而我只是一个载体,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