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1月23日对于扑街作者何雨梁来说,这一天真是倒霉透顶。他正在绞尽脑汁地构思一部港娱小说,但却遭遇了严重的卡文困境,思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何雨梁决定出门去潘家园逛逛,希望能散散心,顺便找找创作的灵感。阳光洒在古老而繁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琳琅满目。
就在何雨梁漫无目的地闲逛时,路过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他随意一瞥,目光突然被一块看似石头多于玉石的太极图阳鱼吸引住了。那阳鱼形状奇特,色泽暗淡,若不是仔细观察,很容易将其忽略掉。
也许是一时嘴痒,何雨梁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板,这个东西多少钱啊?”坐在摊位后的摆摊老者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了何雨梁一眼,然后缓缓吐出四个字:“五千块钱。”
听到这个价格,何雨梁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老头可真会狮子大开口。但不知怎的,他嘴上却冒出一句:“二百五,卖不?”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冲动。
然而,让何雨梁万万没想到的是,摆摊老者竟然二话不说,拿起旁边的微信二维码递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卖,付款!”这下子,何雨梁傻眼了,他深知在这种地方讨价还价,如果卖家答应了,买家就必须得买下,否则可是要挨揍的。想到这里,何雨梁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扫码支付了二百五十元。
付完钱后,何雨梁完全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满脑子都是自己吃大亏的念头。他一边往家走,一边不停地抱怨着今天的倒霉经历,越想越觉得那块所谓的玉石根本不值这个价钱。
就在这时,何雨梁因为思绪太过混乱,竟然没有留意到路口的红灯已经亮起。刹那间,一辆飞驰而来的跑车径直撞上了他,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十多米远。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路人的惊叫声,何雨梁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当场身亡。
猩红的鲜血从何雨梁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红了地面。而那块刚刚购买的阴阳鱼玉石,恰好滚落到了血泊之中。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何雨梁的鲜血沾染到玉石上时,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紧接着,何雨梁的灵魂竟与那块阴阳鱼玉石一同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或许到了次日清晨,人们打开手机或翻开报纸的时候,只会看到一则令人咋舌的消息:某位的富二代竟然将一名身世可怜的孤儿作者当街撞死,然后扬长而去逃避责任!这则新闻无疑将会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引发无数人的愤慨和谴责。
或许是另一个时空 2004 年2月24日春节期间。在一座桥下阴暗潮湿的桥洞中,何雨柱正蜷缩着身子,忍受着饥寒交迫的折磨。他那憔悴不堪的面容上流露出无尽的沧桑与疲惫,双眼失神地望着远方,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他回想起曾经那些日子,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深知自己未能尽到兄长的责任,没有好好照顾年幼的妹妹;对于亲生儿子何晓,更是深感愧疚,觉得自己亏欠太多;还有那个曾深爱过自己的女人娄晓娥,如今也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每当想到秦淮茹、棒梗以及易中海等人,何雨柱的心头便涌起一股深深的恨意。尤其是贾张氏那张刻薄刁钻的嘴脸,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然而,当他忆起父亲何大清和聋老太太时,心情却又变得格外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渐渐地,何雨柱的思绪飘回到了童年时期。那段遥远而模糊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母亲温柔慈祥的面容。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索出那块珍藏多年的玉石。
这块所谓的玉石看起来更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它却是何雨柱儿时最为珍贵的宝贝。
当年,还是个孩子的他为了得到这块玉石,苦苦哀求母亲许久,最终才如愿以偿。若不是因为它毫不起眼,恐怕早就被贪婪成性的棒梗抢走,根本不可能留存至今。
此刻,何雨柱紧紧握着这块形似阴阳鱼阴鱼的玉石,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温暖和力量。不知不觉间,他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是,沉浸在回忆中的何雨柱丝毫没有察觉到,由于刚才回想往事时情绪过于激动,他那双紧握着玉石的手早已被尖锐的指甲掐破,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浸染在了玉石之上。
渐渐地,寒冷无情地侵蚀着何雨柱的身体,他那微弱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完全消散。就这样,何雨柱被活活冻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桥洞之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白光亮起,瞬间将何雨柱的灵魂以及那块神秘的阴阳鱼玉石一同吞噬其中。光芒闪烁过后,它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时间来到了 1932 年 11 月 20 号。燕京城南锣鼓巷 95 号四合院的中院正房内,传出了一阵女人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声。房间里,一名经验丰富的稳婆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她不断鼓励着产妇:“用力!用力啊!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再加把劲儿就能生出来啦!”
而在门外,一个面容略显苍老的年轻人则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想要往屋里张望,但却什么也看不到。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都已渗出汗水,心中默默祈祷着母子平安。
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整个院子,这个新生命诞生了。此时,刚刚降生的何雨梁突然大声喊道:“哎呀!疼死老子了,到底是谁撞了老子?我的身子怎么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眼前也是模模糊糊啥都看不清呢?”当然,他所发出的其实只是一连串短促而又嘹亮的哭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