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晃晃悠悠地回到家,结果家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一个人也没在。
倒是隔壁大院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闫解放一拍脑袋,哭笑不得,这喝酒真误事啊!他还打算悄无声息地把这事给摆平了呢,也省得闹到全院大会上又得麻烦。
秦淮如那可是把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要是他敢不帮忙,依照他和秦淮如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过后秦淮如指定得找他的麻烦,闹得他鸡犬不宁!
本来他还打着小算盘,想偷偷摸摸拿一只跟许大茂家那只鸡差不多的给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这事也就糊弄过去了,然后再让秦淮如好好管教下棒梗那小子。
结果这家伙喝酒喝多了,直接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如今看这情况,大会已经热热闹闹地开上了,家里赵雅和几个丫头八成也跑去凑热闹了。
闫解放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试图冲刷掉所有的酒气,让混沌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起身大步往大院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即便这事真的闹到了大会上,其实对他来说也很好解决。
说到底,这不过是许大茂与傻柱之间由来已久的矛盾,许大茂并不是真的在乎那一只鸡,但只要与傻柱有关,他就会死死咬住不放!
目的也根本不是为了钱,而是单纯地想要整治傻柱,只要看到傻柱不痛快,他便心满意足了。
闫解放从自己空间的鸡圈里,仔细搜索、认真挑选了许久,最终找到了一只与许大茂家的那只在外形上几乎别无二致的老母鸡。
你问闫解放是怎么知道许大茂家的鸡的模样的?他自然是亲眼见过的。
这许大茂每回下乡放电影回来,必定经闫富贵的把门关,而闫富贵总会借机把他截住,帮他抬个自行车要点好处。
许大茂对此也不在意,每次还给闫富贵一些蘑菇木耳作为回礼。贿赂一下闫富贵这个三大爷。
就前天,闫解放给闫富贵老两口送去些年货,临出门时,正巧碰见了许大茂从乡下回来。
他自行车的把上赫然挂着两只老母鸡,那鸡脚还偶尔挣扎一下!这时间点也颇为吻合,闫解放心中一动,暗想:这不就是电视剧里惨遭棒梗毒手的老母鸡吗?
他特意走近,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那确实是两只华北柴鸡,俗称土鸡,只是外表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所以现在他拿只冒牌的也不怕被认出来。
拎着这只鸡,闫解放径直向大院里走去,这事没什么麻烦的,只要闫解放把这只鸡拿给许大茂,说是在他自己院外捡的,许大茂也说不出什么来!
毕竟他自己也知道这鸡肯定不会是傻柱偷的。许大茂就算心中有万般疑惑,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至于他的鸡怎么丢的,其实他一点也不关心,但是只要有机会坑傻柱,他肯定不会放过。
至于傻柱饭盒里的鸡,大伙儿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没人会抓住不放,所以只要证明许大茂家的鸡没丢,这事就过去了。
闫解放一路穿过前院,刚来中院门前,就听院里傻柱不甘心的说“行,就算是我偷的吧!”闫解放一愣,心里嘀咕: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这是又回归原剧情了?
还有这秦淮如,可以啊,老戏骨附体了这是,又给傻柱使眼色呢!傻柱还真就吃这一套,上钩得比鱼儿还快!哼,这笔账我先记着,回头再好好收拾她!
不再多想,闫解放大步走进了院里,环视一圈道:“大伙儿这是开会呢,我说怎么人都不见了呢,今天开会又因为点什么事啊!”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拎着的老母鸡。
贾家一家老小都瞪大眼睛看着闫解放,那鸡怎么回事,她们再清楚不过了!但闫解放手里的鸡又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逼,马上就要给傻柱定罪了,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不是,这鸡打哪就冒出来了?
过了片刻,闫富贵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问道:“解放,你手里这鸡,究竟是你买的,还是从别处得来的?”
闫解放故作无辜,脸上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回道:“我买什么鸡啊?再说这天都黑了,我上哪买鸡去啊,这鸡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捡的!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鸡,我刚骑车到院门口,这鸡就从矮墙上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我能眼睁睁看着它跑了吗,当然是逮回来啊。”
这时,娄晓娥突然提高音量,喊了一嗓子道:“这就是我们家的丢的鸡,这一片院里都没人养老母鸡,就我们家养了两只。这指定是我们家的!”
闫解放装模作样地将鸡拎到院子里的灯下,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抬头看向娄晓娥,缓缓说道:“还别说,确实挺像的。那你就把它拎回去吧,记得放好了,下回可别再让它跑出来了!”
娄晓娥闻言,快步走了过来,从闫解放手中接过鸡,又自己仔细端详了一番。
尽管她一时也难以分辨这鸡究竟是不是自家的,但根据实际情况分析,这鸡只可能是她家跑出来的那一只!
最终,娄晓娥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就是这只鸡,我天天喂它,绝对不会看错的!”
易中海抓住机会道:“许大茂,你家的鸡找着了,是自己不小心跑出去的!往后再遇到什么误会,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不要闹到大会上让大伙儿看笑话!”
许大茂不服气道:“傻柱他没偷鸡,他为什么承认啊?他就是心里有鬼!”
闫解放听他们你来我往地扯皮,心中越发不耐烦!
忙插话进来:“好了,大茂哥,你家的鸡也找着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瞧你晚上陪杨厂长他们光喝酒了吧,也没吃多少东西,快回去再垫垫肚子吧!”
说这话时,闫解放特意在“杨厂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味深长。
许大茂一听闫解放提起杨厂长,顿时心中明了,这事儿他不能深究,否则傻柱倒霉不说,这帮厂领导也脱不了干系,只不过是个问题轻重缓急的关系罢了
许大茂一想明白,立马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态,高声说道:“算了,我许大茂还能和傻柱这种人计较。现在我的鸡也找回来了,就不耽搁大家的的时间了。”
言罢,他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完全不顾邻居的反应,拉着娄晓娥转身就走。
娄晓娥目光复杂地瞥了闫解放一眼,心中暗自思量,尽管她无法断定这鸡是否确属自家的,但直觉告诉她,这鸡或许与闫解放有关,只是其中缘由,她一时难以捉摸。
院里大伙儿一看当事人都脚底抹油开溜了,互相眨巴眨巴眼,心照不宣地咧嘴一笑,也都跟着像一群被惊散的鸭子,一哄而散了。
闫解放可不管那么多,给秦淮如递了个眼色,抱起小当和槐花就往外走。
他这酒劲还没过去呢,现在就想躺床上睡一觉,赵雅和闫解娣跟在他后面,压低声音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小秘密,不时还传出几声清脆的呵呵笑声。
回到家,简单洗漱一番后,他便早早爬上了床。闫解放今日也没什么精神,连与媳妇儿平日里爱玩的游戏都提不起兴致,不多时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