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姜末侧头看着陆云深,“你这么昭告天下,我不嫁给你都不行了。”
陆云深还是板着脸,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的表情。
姜末别扭了一会儿,还是服软哄人,“干嘛啊,我都来跟你道歉了,别生气了呗。”
好多年没这样哄人了,果然还是有点恶心。
她刚想恢复正常,陆云深突然抓住她的手,板着脸说:“再哄一下。”
“啊?”姜末一脸茫然。
陆云深红着耳朵,“我说再哄一下,再哄一下我就好了。”
姜末看着陆云深的耳朵,忍着笑:“哦,那你别生气了,行吗?”
陆云深松开她的手,没说还生不生气,只是跟司机说:“去翠钰轩。”
翠钰轩是北城最好的饭店,每天只招待两百个人,原本今日的两百个顾客应该已经够了,但陆云深是翠钰轩的幕后老板,自然可以破例。
姜末一路上都不太自在,主要是车内气氛太尴尬了,关键是陆云深也不说话,闷葫芦似的。
幸好从公司到翠钰轩路程不算远,不然姜末真的会尴尬死。
下车后,陆云深主动牵起姜末的手从翠钰轩的后门进去的。
“陆总,您来了?”一个长相妖冶风情万种的女人似乎早早等候,脸上挂着标志的职业性微笑。
陆云深看都没看美女一眼,拉着姜末就要走。
姜末回头看了一眼,在心里感叹这个女人长得真漂亮。
漂亮女人跟在他们身后,对姜末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总裁夫人好。”
“我不是……”姜末想解释,陆云深突然捏了一下她的手。
算了,刚哄好的,总裁夫人就总裁夫人吧。
她对美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美女温柔地撩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陆总,还是按照以前的安排吗?”
陆云深语气低沉柔和:“加上法式鹅肝酱配焦糖苹果及酥脆面包片、松露烩饭、还有分子料理甜品-液氮草莓鱼子酱配香草慕斯。”
姜末微微挑眉,都是她爱吃的,陆云深什么时候记下的?
三人继续前行,步入一间布置典雅的包厢。墙壁上挂着名家画作,柔和的灯光洒在精致的餐桌上,桌上摆放着成套的银质餐具,处处彰显着翠钰轩的高端格调。漂亮女人利落地安排好一切后,悄然退下。
包厢内只剩下姜末和陆云深。姜末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目光在四周打量,时不时偷偷看向陆云深,心里还在琢磨他是何时记住自己喜好的。
陆云深察觉到姜末的目光,微微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这些菜你应该会喜欢,尝尝看。”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美的菜肴陆续上桌。
法式鹅肝酱配焦糖苹果及酥脆面包片被摆放在中央,鹅肝酱泛着诱人的光泽,焦糖苹果散发着甜香;松露烩饭粒粒饱满,黑松露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包厢;分子料理甜品液氮草莓鱼子酱配香草慕斯造型精巧,仿若一件艺术品。
姜末拿起刀叉,轻轻切下一块鹅肝放入口中,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焦糖苹果的清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鹅肝的醇厚,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神情。
“真好吃。”姜末下意识地说道,说完才想起对面的陆云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陆云深看着姜末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他也拿起餐具,吃了一口烩饭,“这家店的厨师手艺不错,食材也新鲜。”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包厢内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之前的尴尬早已消散无踪。
吃饱喝足,陆云深放下餐具,目光落在姜末身上,“喝酒吗?”
姜末一愣:“怎么突然说要喝酒?”
她不喜欢喝酒,也不太擅长,但偶尔喝点没什么。
“喝吗?”陆云深又问她。
姜末点点头,“好吧。”
陆云深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侍酒师推着精致的酒车走进来。
酒车上摆放着几瓶年份不同的红酒,瓶身折射着柔和的灯光,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侍酒师熟练地拿起其中一瓶,展示给陆云深与姜末看,介绍道:“陆总,这是我们店珍藏的1982年拉菲,口感醇厚,果香浓郁,非常适合搭配今日的佳肴。”
陆云深微微点头示意,侍酒师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开瓶、醒酒,动作行云流水。
随后,他将两杯斟好红酒的水晶杯轻轻放在两人面前,又悄然退下。
姜末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看着那红宝石般的液体在杯中荡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香。
她浅尝一口,红酒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酸涩,却又回味无穷。
“没想到这酒还挺好喝。”姜末抬眸看向陆云深,眼中闪烁着好奇。
她对酒没什么研究,只要喝着好喝就行。
陆云深轻笑一声,也喝了一口酒,“这酒年份好,自然口感上乘。”
随着一杯杯红酒下肚,姜末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的话匣子也被打开,开始跟陆云深讲述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说到开心处,忍不住咯咯直笑。
陆云深托着腮,专注地看着姜末,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听着姜末那些幼稚却又可爱的过往,他的心仿佛被一股暖流填满。
“末末,你知道吗?”陆云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其实我还在生气,你总是站在傅昀承那边。”
姜末委屈地哼了一声,“我哪有,是你没听我把话说完。”
陆云深摇晃酒杯的动作顿了顿,“那你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姜末哼了一声,闷闷道:“我只是想等证据足够齐全,能一击把傅昀承打趴下再也起不来而已,我哪有站在他那边,我烦死他了。”
陆云深眸光微亮,烦闷的心情得到纾解,他抬头看向姜末,“末末,你喝醉了吗?”
姜末闭着眼睛摇头,“没有,就是头有点晕。”
陆云深又往她杯子里倒了一点,“把杯子里的喝完我们就回去了。”
姜末醉醺醺地举起手指着陆云深,“你灌我喝酒,不会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陆云深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道:“不是图谋不轨,我不是你未婚夫吗?合法的。”
姜末摇摇头:“不合法,还没领证呢。”
陆云深循循善诱:“那你什么时候跟我领证?”
姜末哼唧道:“别套我话了。”
“好。”陆云深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