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听到这话,夏长海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要知道,那可是传说中的猪神啊!
别说是这辈子,就算回到前世,夏长海也从来没见过猪神的真面目。
之前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宁夏村有九个年轻人,扛着两根杆子,带着三条猎狗,一起上山打猎。
结果动静闹得很大,竟然惊动了军队!
最后是 8死 1残的惨烈结局,从那以后,有一段时间,大家一提到猪就害怕。
而他们,恰恰是遇到了猪神!
赵二溜换了个姿势,慢悠悠地说:“本来那天我是打算去找那头熊罴……”
随着赵二溜慢慢讲述,夏长海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
之前因为林场那边有事,夏长海托人给赵二溜带话,说等自己这边忙完,就一起去找那头熊罴。
夏长海是个很讲礼数的人,毕竟原本约好下午一起上山围猎,计划有变动,理应通知对方一声。
在夏长海看来,赵二溜这人胆子可真够大的,没带猎狗就想一个人去打猎,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个道理,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能想明白。
在这冰天雪地的,又在外面守了一晚上,没有猎狗追踪,上哪儿找熊罴去?
可夏长海忘了,赵二溜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赵二溜的想法,和普通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位老兄看夏长海没空,就想着自己先上山试试。
在他眼里,找熊罴并不是什么难事。
冬眠后苏醒的熊罴和其他季节不一样,经过秋天养膘,它们体内储备了足够的能量,并不急着找吃的。
它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找个地方继续冬眠。
赵二溜觉得,只要自己多留意树洞和地穴,肯定能找到熊罴的踪迹!
抱着这样的想法,赵二溜在山上找了好多天。
杨玉凤看不上赵二溜这副“不务正业”的样子,但见他拿回 400元,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普通人上一个月班,都不一定能挣到 400元。
就当给赵二溜放个假了。
一开始,赵二溜每天就是到处找树洞、寻地穴,一切都看起来很平常。
直到有一天,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山岗。
他在树下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夏长海听他说这些的时候,赵二溜那边正好又打起了呼噜。
在荒郊野外睡觉,还能把整个宁夏村尽收眼底,赵二溜恐怕是独一份!
反正借夏长海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没有任何防护的山上睡觉,这不是白白给山里的野兽送上门嘛!
赵二溜呢,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脸痒痒的,几次伸手去拨弄,却怎么也拨弄不开,气得他刚想睁眼。
这一睁眼可不得了,一只大野猪就站在眼前,鼻子在他脸上不停地嗅着,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刚才那痒痒的感觉,原来是野猪鼻子上的硬毛在捣乱。
估计野猪也没想到“猎物”还醒着。赵二溜猛地坐起来,一人一猪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对视了几十秒。
最后赵二溜还是没稳住,大喊一声后,撒腿就跑!那速度,他这辈子恐怕都没跑这么快过。
“这牙是那头猪撞石头上撞断的。”
事实证明,人就算潜能爆发,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野猪。要不是赵二溜运气好,被野猪一头撞进雪堆里,再加上野猪獠牙受伤,疼得到处乱跑,哪还有心思找他麻烦,说不定他真就交代在那儿了!
赵二溜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完,满脸期待地说:“兄弟,咱去把那头猪围起来咋样?”能猎到野猪,那可是十年都难遇到的事儿!
至少夏长海从来没听说过宁夏村附近出现过野猪。
“这事儿先别急。”夏长海皱着眉头,仔细看着手上的獠牙:“要想围猎野猪,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样吧,你先在家养养身体,我去找朱爷打听一下情况。”“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叫你一起去。”
这时杨玉凤从外面走进来,吐槽道:“兄弟,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谁能听得懂啊。”“我都拦不住他。”
夏长海说:“这好办,等他再到处乱跑,嫂子你跟我说,回头上山就不带他。”
杨玉凤笑了:“那敢情好!他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别别,好弟弟啊,我保证听话。”“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啊。”
夏长海婉拒了对方留他吃饭的提议,回到家,叫上已经能下地走动的王喜栋,还带了些礼物,直接去了朱爷家。
王如海那家伙好动,就也带上他一起去了。
赵二溜说过找朱爷请教过,可有些事,还得自己亲自去问问。
猪神可不是一般的猎物。
这东西,夏长海都没对付过。
听说邪乎得很!
要是不把所有的风险都考虑周全,夏长海实在不敢轻易行动!
稍微不小心,他和王喜栋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在宁夏村的南端,这儿和热闹的村子中心区域大不一样。
朱有才家的院子,总是透着一股冷冷清清的感觉。
夏长海站在墙外,扯着大嗓门喊道:“朱哥!我是夏长海啊,能直接进去不?”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好嘞!”
夏长海走进院子,朱有才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朱有才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桌上有茶,自己倒着喝,我刚把手里的活儿忙完。”
“瞧您说的,哪能让您招呼我们,不然回去得被爹妈念叨死。”
夏长海嘴上这么说着,手脚麻利地倒了四杯茶。
王喜栋满脸讨好地凑过去,接过朱有才手里的斧子,一个劲儿地夸这斧子好。
这其中自然有礼数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之前王喜栋看到夏长海从赵二溜那儿拿到的野猪獠牙,又听说了猪神的事儿。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劲儿,连屁股上的肿痛都感觉不到了!
几人一阵忙活之后,终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