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皇宫内
虞普天此时正一脸惬意地躺在龙椅上望着手中的局势图。
随后他长舒了口气。
自打白玖崛起以来,她就像一块石头压在悬在他的头上。
偏偏当初三宗会晤,她虽夺得魁首,却在祖地没有领悟到任何功法。
这导致即便是他一时间没法制约她,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对她出手。
直到一年前那凭空出现的强者,他才知道白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界。
当在得到这个消息时,他背后一凉,没想到短短百多年的时间她便已经化神。
好在那位神秘强者替他除掉了这心腹大患,不然恐怕后患无穷。
但即便如此,云天宗的存在也让他心中不安。
毕竟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先是出了个白玖,后面又来个沈秋。
照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妖孽,到时候势必对皇权又是一次打击。
于是他大肆在皇朝内散布白玖失踪,白恩重伤的消息。
三宗鼎立的局面在多年前就因为白恩的出现有所改变,后面更因为白玖而引来了质变。
越来越多的年轻修士慕名而来拜入云天宗名下。
导致这数年来,两宗的好苗子越来越少,两宗年轻一代弟子的差距也开始显露出来。
长此以往,便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所以,即便两宗的人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有皇室推动,为了宗门的未来,他们也不得不上。
毕竟没有人知道云天宗的野心有多大。
现在是云天宗千年以来最虚弱的时候,又有皇室的暗中扶持,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又不知要等上多少年。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想中的那样进行着。
如今云天宗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为了防止万一。
他还特意派遣了皇室三大供奉之一的黑山老人在暗中阻断他们的退路。
势必要一举将其歼灭。
想到这里,心中无比舒畅。
看了眼时间,心中沉思,想必在两宗的围攻下,现在云天宗已经彻底覆灭了吧。
就在他幻想之际,一个被黑衣包裹的男子慌忙走进了大殿之中。
这是他在暗地组建的影卫,遍布大虞境内,专门为他收集各种信息。
训练有素,绝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
现在他的动作,不经让虞普天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接下来那影卫的话更是宛若晴天霹雳。
“回禀陛下,两宗联盟原本已经破开了云天宗的大阵,可就在要覆灭云天宗时,一位神秘男子出手扭转了战局。”
“紫阳、清源两宗的老祖和那数十位元婴修士全部被他一人歼灭。”
什么?
听到这则消息,虞普天心中一惊。
紫阳、清源两宗老祖可都是化神期的强者,况且还有数十位元婴修士。
这样的阵容,即便是皇室一时间都难以抗衡。
可竟被那神秘人一人歼灭,莫非是之前重伤白恩的那人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看向下方的影卫。
“那人叫什么名字,可有他的外貌特征。”
“回陛下那男子神识极强,如今云天宗戒备严密,怕暴露行踪,属下没敢深入探查。”
“只知那男子与云天宗的几位峰竹格外亲切,身穿一袭白袍,长相极为俊美,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
和云天宗几位峰主很熟,长相俊美,看上去还很年轻。
莫非......
提取这几个关键词,虞普天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身影。
不可能,沈秋即便天纵之才也不过三十来岁,怎么可能斩杀那两位化神修士。
一定不可能。
身处这个位置,他还是很快让自己平复了过来。
等黑老回来一切就自然明了了。
可一连等了两天都没有黑山老人的讯息。
相反,云天宗一举覆灭紫阳两宗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朝,整个皇朝一片动荡。
“就连黑老也没能从他手中逃脱吗?”
一连两天的了无音讯,虞普天在心中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两日他寝食难安,派遣军队布防在皇城外,召集了所有在外的元婴修士回归。
就是为了防止云天宗的突然来袭。
可据探子来报,这两日除了厉天明和张震天两人各带领一众长老清理两宗残存的势力外。
宗门内的那位神秘人并未有丝毫动作,只是修缮了一下护宗大阵。
他猜测经历那场大战,那神秘人定然也是身受重伤了。
不然不可能毫无作为。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疯狂寻求破解之法。
要是那人真是沈秋那就好办了,毕竟他学习过祖地的功法,只要他踏足皇城,自己便有办法收拾他。
可万一不是,那事情就变味了。
要不要趁虚弱之际,出手彻底将他们拿下,一时间成了一个环绕在他心中的难题。
这事关皇室命运,已经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朝皇宫深处走去。
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在用神识感知到附近没人后,他左手运转一枚盘龙玉玺出现在手中。
玉玺迸发一股淡淡的亮光,下一刻虞普天脚底缓缓凝聚出一道阵法,伴随阵法转动,整个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
在他身前是一座极为严密的黑色石门。
石门通体由未知的黑色矿石打造,在其缝隙上,淡淡的金色液体不断往外渗透。
这些肆意流淌在地上的液体中充斥着极其浓郁的灵力,隐约间还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力量。
望着这道石门,虞普天心中生起一丝恐惧,这时石门内传来一道急剧压迫力的声音。
“普天啊,不是说没事别随便进来这里吗?”
这道声音听起来稀松平常,可落到虞普天耳朵里却如雷炸响。
只因这里面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大虞皇室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