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也会和我们成为一家人啊。”徐盈含笑眉梢轻佻,“我说了,想要嫁给二哥并不难,就看岳三姑娘能不能豁得出去。”
“我……”岳依瑶此刻拿不定主意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打架。
这招太险了,一旦失败不仅她和云盛之间的感情彻底完了,她的名声她的一切可都就毁了。
但她现在也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没有后退的余地。
不管前进后退,都是危险极高的。
徐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挣扎,等着她做出决定。
“这件事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她问。
“两败俱伤!”徐盈为她分析道:“二哥因奸污官家女子,受罚入牢;而你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要么下嫁要么绞断头发做姑子。”
“就没有其他法子?”岳依瑶问,乞求徐盈能帮她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她只是想要嫁给贺云盛,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没想过要算计他。
“没有。”徐盈斩钉截铁的否定,彻底斩断了岳依瑶的希望,“想要做件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世上哪来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
“可……”岳依瑶依旧很是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岳三姑娘若觉得为难,也可以选择不用这法子。”徐盈说:“反正你和二哥的私情,除了江浔,表哥和我们夫妻俩,再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绝对是守口如瓶的。”
“岳三姑娘可以自此断了与二哥的感情,另嫁他人,开启自己新的人生。”
“我不要这样!”岳依瑶摇头不答应,她此生只爱贺云盛一个人,这辈子除了嫁给他,她从未想过嫁给任何人。
与江浔的婚事,自然更多的是算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天爷知道了他们的计谋,才会出现昨天的意外。
可那场意外为什么折磨的只有她啊。
徐盈耸耸肩,“所有的事情总不能按照岳三姑娘的想法,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吧,我已经把法子教给你了,你不愿意做我也不会强求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
岳依瑶抬手捂住脑袋,努力理清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情绪,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做!”
往前走或许还能闯出一条生路,往后退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徐盈满意的勾唇,对岳依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觉得意外。
谁都想大事化小,都想息事宁人,她便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坐收渔翁之利。
岳依瑶抬眸仔细打量着徐盈,“贺三夫人为什么要帮我诬陷你二哥,不知道还以为你和他有仇呢。”
“岳三姑娘说笑了,我对二哥很是敬重的。”她笑笑:“只是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二哥没有责任担当,我也只是让他担负起应有的责任。”
“虽说手段可能低劣了点,但能让二嫂你不再成为众矢之的,名节不会受辱,我又觉得这一切没什么了。”
二嫂?岳依瑶心头一暖,觉得徐盈说的也很有道理。
虽然方法可能上不得台面,但目的达到就成了,而且她还是其中获利最多的一方。
“多谢贺三夫人指点,日后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岳依瑶感激道,不管怎么说,贺三夫人确实为她提供了解决方法。
这份人情还是要还的。
徐盈并未拒绝,只是淡声道:“我现在还没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只希望你能早点嫁入贺家,做我的二嫂。”
还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呐。
徐盈又同她聊了几句闲话,基本上都是她和贺云盛之间的事,以及她有多爱贺云盛。
爱的好啊!
这份爱意越浓,日后转变成恨意就越强烈,报复起来下手才越狠!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同岳三姑娘聊。”徐盈起身告辞离开。
刚走出包厢门,就听到芍药汇报,“我们出府后,就被人跟踪了,不过夫人放心,我已经把人引开了。”
“谁的人?”徐盈问。
芍药回答道:“大小姐的。”
“果然!贺茹还真是没让她失望呐。”徐盈冷嗤道,这段时间一直忙活贺云盛和江浔退婚的事情,把她给忘了。
想来这段时间应该忙着该怎么算计她吧,她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妙。
——
岳依瑶的动作比她想象中要快,结束见面的下午,她就去官府状告贺云盛奸污了她,贺云盛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那逆子呢,看我今天不打死他!”贺承宣刚回到府,就怒气冲冲的去抓贺云盛。
脸都被这逆子丢尽了。
平日里出入烟花巷柳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这次居然对官家女子下手了,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官家女子的清白可比普通女子的难缠多了,害他今日被好几个同僚嘲讽。
现在全京城都等着看他当时笑话呢。
今天不把那逆子打死,他就不姓贺。
“把那不知羞耻的逆子给带上来。”他怒声道。
众人也纷纷前来看热闹,贺茹倒是一脸懵,她是真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问一旁的丫鬟。
“奴婢听说好像是二爷奸污了一女子,没想到那女子性子烈,竟然到官府状告二爷奸污她,所以老爷才会如此生气。”
“那位女子是谁啊?”贺茹询问,
丫鬟想了想,“好像是安远伯府的三姑娘,不管怎么说也是官家小姐,二爷这回是真惹上麻烦了。”
“别多管闲事。”贺茹对贺云盛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
贺云盛这样的风流韵事每年多的不能再多了,只是这次闹的比较大而已。
贺云盛几乎是被粗暴的架着出来的,刚出来就还贺承宣一耳光扇。
“来人,请家法,让这逆子好好长长教训!”贺承宣怒声道。
“爹!爹!饶命啊,儿子是冤枉的。”贺云盛急忙狡辩,神色慌乱。
“哦?你有何冤呢?”贺承宣冷声道,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爹,我是被勾引的,我和她你情我愿,我没有强迫她。”贺云盛解释道。
“呵呵!”贺承宣冷笑一声,“就算她勾引你,也是你没管好自己,才招惹了这桩麻烦!明天就跟着我到安远伯府提亲,平息这件事。”
“我不去!”贺云盛一想到岳依瑶居然背刺他,他就气的牙痒,怎么可能会娶她。
“啊!”贺承宣拿过家法的鞭子重重扇过去,冷声命令道:“不去也得去,这还由不得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