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然眯眼看向来人,对方穿着短袖、短裤,两米一的身高,在人群之中真如巨塔一般,隆起的胸肌如同钢板,双腿粗如树干,脖颈如石柱,光头小脑袋,很像是健美运动员,
“是乔志!”苏雨桐似乎对新生中的天才有过了解,当场就认出了那壮汉的身份。
“乔志?”
学校论坛的新生排行榜上,乔志位列第二,有着S级武道天赋,秦昭然顿时来了一些兴趣。
乔志的步伐实在太大,不过迈出几步,就到了秦昭然身前,投下的阴影将秦昭然完全笼罩。
“看那边!似乎有两个新生要打架了!”
江北武大武风浓郁,雷池旁又有不少新生在排队,见乔志突然离开队伍,立刻就意识到有好戏看了。
“是秦昭然跟乔志,才开学第二天,乔志就忍不住要找人动手了吗?”
在场不少新生是武临这一中考上来的,对乔志的性格十分了解,这莽夫在高中时期就不断挑战沈凤澜,到了武道大学,自然也不会收敛自己的个性。
“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另一边,乔志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昭然,单从身高上来说,他完全压过了秦昭然。
“你想跟我交手?”
秦昭然微微有些兴奋,他不喜欢跟弱者较量,但曾经见识过【灵狐】天赋的他,非常期待【钻石】的能力。
乔志抱拳捏压着指关节,目光却忽然看向秦昭然身后的街道,说道:“本来是想的,但那个蠢货恐怕比我更想。”
咚!咚!
巨大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秦昭然回头看去,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子正在狂奔而来,脚掌夯击地面炸起阵阵闷响。
乔志的身躯已经足够骇人了,这名男子却比乔志还要高出半个脑袋,怕是有两米二的身高。
“孟溪山,一个月不见,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长进!”
乔志绕开秦昭然,同样发足狂奔,与那古铜色皮肤的男子迎面撞上,手掌轰然交击时,两人脚下的青砖同时碎裂。
周围之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角力的两人,秦昭然悠悠道:“我看明白了,这是两个莽夫。走吧。”
果然,秦昭然刚说完,就有佩戴学生会红色肩章的学姐出现:“你们两个,要打去龙虎擂台,校内公共区域禁止私斗!”
乔志、孟溪山两人当然不服,在武临一中,哪有学生敢管他们的事?
但很快,他们就讪讪收手——这名学姐的体表,涌现着内力。
“破坏学校公物,罚款一万蓝星币。”学姐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两人,冷冷地宣布。
“好。”
乔志无所谓的挥挥手,当即就有一名新生上前跟学生会成员交涉,干脆利落地付了罚款。
江北武道大学不允许带管家前来,但乔志家里有矿,新生中多的是愿意为他跑腿的人。
……
一番闹剧过后,雷池前重新恢复了秩序,乔志、孟溪山成了维持秩序的学生会成员重点关注的对象,一时也不敢再闹事。
秦昭然也终于看清了雷池的真面目,这是一个十米长宽的池子,其中翻涌着液态雷霆和治疗药液。
此时第一批学生已经进入雷池,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痛苦,液态雷霆、治疗药液不断破坏、修复着他们的肉身,这是一个壮大自身同时也是让人绝望的过程。
不过十分钟时间,就已经有新生无法忍受疼痛,从雷池中走出。
“fw!连十分钟都无法承受,江北武大历史上,可是有新生在雷池淬炼了五个小时!”
被罚过款的乔志时刻关注雷池中的情况,见有新生走出,面露不屑。
“fw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字母拼音?”跟在他身边的新生问道。
孟溪山敲了一下那名新生的脑袋,得意地解释:“这都不懂?!就是乏味的意思!”
“孟溪山,你觉得你能在这里头撑多久?”乔志问道。
孟溪山捏拳,道:“如果有人能呆五个小时的话,那我就能打破他的记录!”
乔志震怒:“笑话,能破记录的只能是我!”
“我在第六批,你在第七批,不服就比比。” 孟溪山笑道,他与乔志性情相投,两人时不时打架,但更多的还是良性竞争。
“我会怕你吗?别忘了,新生排行里,你只是老三。”
“如果你认可那个排行,那秦昭然就是第一了!”
“第一是误判,第二第三才是真实排名!”
两人吵吵嚷嚷的,让周围之人都有些不喜,但体型所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倒也没有敢说他们。
……
过了片刻,第一批的学生都已经走出雷池,最惨的一人,出来之时甚至能看见皮肉下的白骨。
这一下,所有的新生神色都凝重了,江北武大的历史记录是五个小时,原以为新生在其中淬炼两三个小时不是困难的事情,但谁也没想到第一批新生,连撑过四十分钟的都没有。
这些人可都是在异域中与异族搏杀过的,多少都有些意志力,只能说明雷池所带来的痛苦比想象中更强。
紧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新生进入雷池,他们比起第一批也没好到哪里去,唯一撑过一小时的,是一名拥有A级武道天赋,已经进入淬骨的天才新生。
这个排队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中午时,已经轮到了第六批新生进入雷池。
孟溪山脱去上衣,露出虬结的肌肉,自信地迈入雷池。
甫一踏入,他的脸色就变了,液态雷霆如同熔岩般附着于体表,竟让他的皮肤表面浮起焦痕。
“五个小时?能扛得住吗?”
孟溪山眉头紧蹙,他是抱着破记录的念头来的,此时却没了信心。
半个小时后,一缕液态雷霆穿过皮肉钻入骨骼,孟溪山瞳孔因剧痛骤然收缩。
一个小时后,孟溪山只觉雷霆锁链贯穿了四肢百骸,他能够感觉到骨髓内的杂质在被祛除,也能感觉到药液正在尽力恢复他的肉身。
但这种像挨打,治疗,再接着挨一顿打的折磨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