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惊讶这是迟早的事,有些感情你将它藏起来较好。”
轿车变为远方的黑点消失在视野中,綦明安手中捻着那张红色的请帖,新人金色的名字触目,他不忍再看。
就像汀月寒说的,他的感情本就不配见天日 藏起来,对谁都好。
冷水渐渐温热起来,綦明安收回了试温的手站在淋浴头下,碎发粘在额间又被一把撩起,镜中的那张脸熟悉又陌生。
记忆中间出现了大片的空白,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所做出的反抗也是无用功。
强行被汀月寒融入身体里的芯片到底是什么?
阿特斯星天气的不稳定性,导致刚进9月就陷入了大幅度的降温。
婚礼开始了筹备计划,皇宫上下也忙活了起来。
耀溪元从医院走出,这几日他已经捋清了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记忆。
一时他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只有愤怒,自己被当做猴子耍一样的死了18次。
同时又有兴奋,是强烈想要将汀月寒这个上位者征服在身下的征服欲。
轿车在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杰特示意他上车。
汀月寒窝在沙发上,季蕤一大直黏在他的怀里。
汀月寒的身子可遭不住他这么折腾,揉了揉眉心,熄灭他蠢蠢欲动的想法:“不可以了,我会疼的。”
季蕤耷拉下脑袋,委屈极了,季蕤还想要继续,就被汀月寒拒绝了。
他委屈的从汀月寒怀里撤出来,任由汀月寒穿戴整齐后来给他穿衣服。
汀月寒揉了揉他毛躁的头发,将脑袋强硬的掰到自己的颈间:“喝。”
人鱼族的血脉越纯正,血液的治愈能力就越强。
这几日汀月寒也看了,怪物本体对血液的依赖更加浓厚,一天少说要喂三四次。
他顺了顺趴在他怀里吸血怪物的背,手压在他的后颈,怪物也完全将注意力投入到了进食中去。
房门在此刻被敲响,汀月寒应了一声,看着杰特领着耀溪元进来。
耀溪元的目光警惕的在卧室里游移,最终停留在了汀月寒怀里的那个大家伙上。
他被杰特按住肩膀坐到了汀月寒对面,杰特也识趣的出去关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三人,耀溪元自来熟的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胡乱的擦了两下,一口咬上去。
汀月寒:“不长记性,不怕我再下一次毒啊。”
“不可能,不会有谁在一个东西上下两次毒。!”耀溪元自信无比的答到,对上汀月寒看智障的眼神,原本口中香甜的苹果顿时变得味同嚼蜡“靠,你还真的下毒啊?!”
他一把拉过垃圾桶,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苹果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呸!呸!呸!”
汀月寒:“吐完了就来谈事儿。”
冒着热气的茶水被推到面前,耀溪元问道:“不会还有毒吧?”
“爱喝不喝。”
他捧着茶杯小心翼翼的抿着茶水,静静等着汀月寒下文。
“我要你和我结婚。”
耀溪元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可嘴里刚好没什么水,所以就止住了道:“你家疯狗知道了,不得咬死我。”
“你想多了,只是假结婚。”汀月寒的目光回到怀里的季蕤上,五官在外人眼中虽模糊,却在他的眼中十分清晰。
季蕤的眼睛诡异的睁大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汀月寒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重新看向耀溪元开口道!“你的记忆都恢复了,也不必在装傻充愣了。乖乖现在的样子肯定没法出席婚礼,德伦卡捷在这时要求我们结婚不就是为了验证乖乖的真实身份吗?所以我需要你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他代替他出席婚礼。”
耀溪元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双臂环到脑后靠在沙发上道:“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汀月寒道:“金钱,地位,美人,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对那些身外之物可不感兴趣,条件不够诱人啊,亲爱的。”耀溪元恢复以往痞里痞气的状态道。
汀月寒摊了摊手道:“长生自古以来便是人类所追求的东西,他们不惜抛弃亲人,耗费大量财力,只为追求长生这条道路。如果我以让你长生这个条件,再加上前面的几个身外条件如何?”
“成交。”
“聪明的选择。”
婚期将至,芷煌和清葛作为贵族自然也收到了请帖。
盛凡士那日回来便整个陷入了自我矛盾的思想中。
汀月寒的父亲是德伦卡捷,而季蕤的爱人也是汀月寒,三人之间的中枢联系纽带就是汀月寒。
汀月寒和季蕤反目相残的几率很小,那就只剩下他……
结合外界对德伦卡捷的评论和他所看到的那本日记不难猜出季蕤现在的样子是和德伦卡捷有关联。
那汀月寒在这场算计中又属于什么分类呢?受害者还是加害者?
他自暴自弃的平躺在床榻上,芷煌和清葛也在此时吃好了晚饭回到宿舍。
“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蒜蓉鱼,一天天的跟中了邪似的,吃饭也不积极,赶紧滚出来。”
芷煌的声音大的透过了门板,宿舍是三人寝三室一厅,盛凡士推门走出来,闻到蒜蓉鱼的香味饿意也上来了,咽了口口水坐到餐桌旁。
“过几天哥哥的婚礼你去不去?”
盛凡士刚拿起的筷子放下,尴尬的抬起头道:“我没有收到请帖。”
“啊,不应该啊,你们都那么熟悉了,不可能没有你的请帖呀。你等着,我打电话去问问。”芷煌说着就点开通讯仪,准备给汀月寒打电话。
盛凡士刚准备阻止电话就打通了。
聊了一会儿,芷煌挂断了电话看向盛凡士道:“哥哥说他太忙了,忘记了,到时候你和我一块儿入场就行,哥哥那边会提前吩咐好的。”
见此,盛凡士只好干巴巴道:“嗯,谢谢。”
吃完晚饭,芷煌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挠着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清葛今天难得没有粘着芷煌要和他一块儿睡,反而凑到了盛凡士身边。
对于这个室友,盛凡士很少单独和他相处,所以两个人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其实并不怎么熟络。
“你也发现奇怪的地方了吗?”
“什么?”盛凡士不解。
清葛却不回答他的询问,按了按眼角朝芷煌的房间走去:“没什么,我说错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睡吧。”
盛凡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