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篇暂时结束了,现在是耀溪元被囚禁那段的后续。】
汀月寒翻了翻外卖软件随意下了几单后来来到茶几旁。
火苗点燃烟头,汀月寒猛吸一口,白雾从嘴中吐出,鸳鸯眼勾人十足。
栖息在花上休息的蝴蝶抖了抖翅膀,他清楚,那个女孩绝对会按照他的要求来续写故事。
因为他是她的孩子,是她最爱的人。
汀月寒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时间过的很快,汀月寒取了外卖,荧光融进食物中回到了地下室内。
耀溪元的上肢被解开,季蕤将药物注射进他的体内,已经麻木的手指微微颤抖,连接着整个手掌,胳膊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你身体还没好,暂时只能吃点清淡流食。”
饭盒被放在了他的面前,咸州散发着阵阵诱人的气息。
耀溪元也没有矫情,反正已经被关在这了,要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拿起瓷勺开始朝嘴里塞饭。
汀月寒看着他吃完,笑盈盈的问道:“吃饱了吗?”
“嗯。”耀溪元不太懂汀月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值得如实回复。
在他的记忆中,汀月寒一直都是被德伦卡捷他们害死的,神明跌落泥潭任人踩踏。
自然,记忆是否出现过差错,是否被修改过,他也无从得知。
餐具被收走,地下室的灯光被顺手关闭,陌生的环境里再次陷入了一望无尽的黑暗。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度过,除了一日三餐和每晚20一时,半个小时的聊天时间几乎全天就见不到汀月寒的身影。
他尝试了自杀,汀月寒和季蕤也不拦着。
但是每次死亡,不出半个小时自己就会重新复生,循环往复他的精神也被折磨的快要崩溃。
直到这天,汀月寒来到地下室并没有看见耀溪元的身影,虫洞在背后将他吞噬入腹,黑色的藤蔓缠绕他的身躯开始吸取他身体的能量。
汀月寒的面上波澜不惊,耀溪元的这些把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孩子见的过家家。
“玩够了吗?”
隐匿在阴影中的耀溪元突然被隔空提起,汀月寒的五指收拢,耀溪元的心脏被瞬间捏爆,脑袋无力的垂下,不出十几分钟又再次苏醒。
“明白了吗?你现在只是一只卑微求生的狗,不要搞那些花样。”
【我说过主角光环很重。】
最近汀月寒看上去很忙,忙到连陪季蕤的时间都缩小了大半,这也导致了季蕤每次来监视耀溪元时,那嫉恶如仇的视线。
耀溪元敢赌心,如果不是汀月寒要留他一条命,季蕤绝对会当场不加犹豫的生吞了他。
但即使不杀他,季蕤折磨人的手段也丝毫不弱。
“小殿下,这招真的有用吗?直接将它控制不是更方便的好?”季蕤趴在办公桌上看着批阅文件的汀月寒不解的问道。
汀月寒手中的动作依然在继续,说:“乖乖又不是没体验过,要不然再试一次。”
“好呀~”
季蕤没脸没皮的凑上前,汀月寒也勾了勾他脖子上的狗链子,轻轻吻住他。
“强行控制他的话,我们之前设计他恢复记忆就太多余了。有些记忆他必须记着,有些记忆他必须得忘记。这样才会被虚幻的记忆误导,从而忽视现实真相。”
“养狗便有个点子,它只是一个宠物,你需要让宠物意识到谁是主人,谁才能给他避风港,那么他自然就会依赖你。”
季蕤懂了没有汀月寒也不清楚,总之小狗只用乖乖的跟随主人就好了。
——
幼儿园的门口簇拥着接孩子的家长,秋风拂过,她的长发在阳光的晕染下愈发耀眼。
娇美的面容更是引的他人频频侧目。
“爸比!”一枚小炮弹飞射而来,汀月张开胳膊接住他,那小胖墩儿被他提溜起来还傻呵呵的乐着“爸比你今天怎么来接我了呀?”
汀月寒:“墨菲,我说过几次了?不要乱叫我爸爸。”
“爸比,爸爸来接墨菲了吗?”墨菲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汀月寒,似乎他下一秒说的是没来就会立刻哭出来。
“来了,他在车里等你。”
刚拉开后车门,一个黑影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朝车内拽去。
汀月寒怀里护着墨菲,猝不及防的就被季蕤拉了一个踉跄,脸颊结结实实滴在了他柔软的胸肌上。
“爸爸!”墨菲大呼一声从汀月寒的怀抱里转移到了季蕤的怀抱里。
季蕤揉了揉墨菲的头发,实则一心全在汀月寒的身上。
视线突然被一只大手遮住,汀月寒身上压了个大家伙,唇被死死吻住不松。
“够了,孩子还在呢。”汀月寒推开季蕤去看墨菲,小家伙一脸懵的看着汀月寒道:“爸比,为什么要捂住墨菲的眼睛?还有爸比为什么声音好没力气,爸爸还说爸比好甜,唔……”
汀月寒将棒棒糖塞进了这死孩子喋喋不休的嘴巴中说:“你季蕤叔叔是说糖果甜。”
“今天薇诺老师有事要回家里一趟,所以你今晚和我住知道了吗?”
“好的爸比!”
“要叫叔叔。”
“我知道了爸比。”
车子重新发动,季蕤乖乖的抱着墨菲坐在后排,汀月寒从后视镜看去一大一小整整齐齐的盯着他。
汀月寒有些无语,等红绿灯的时候瞪了他们一眼,两人都心虚的错开了目光。
三年前刚捡到墨菲的时候他才五六个月,小小一个爱哭还爱粘着他。
再看看现在,三年不知道该说是快了还是慢了。一桩桩一件件都提醒着他。
他们并没有资格养育这个孩子,这世间与自己发生牵绊的事物或人越少越好。
况且,墨菲身上的秘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