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汀月寒小时候很乖,软乎乎的小团子不哭不闹,跟季蕤也不怎么亲。
一个大男人整天跟在小孩儿身后也不知道害臊。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啊!”汀月寒被他烦的不胜其烦了,不悦的皱眉瞪向自己身后的大人。
季蕤蹲下身子,牵起他的小手,说:“小殿下,我抱你走路就好了。”
汀月寒鼓着腮帮子,小手指着他开口道:“你不要再烦我了!你已经得到了他的身份就不要再骚扰我了。”
“可是……”季蕤跪在地上,委屈的垂下脑袋“对不起。”
他现在终是个小孩儿,做出太ooc的事就得被怀疑了。
“对不起,博士,我太凶了。”汀月寒做出内疚的神情,摩挲着衣摆,欲哭不哭。
季蕤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哄,并没有注意到汀月寒无语的大白眼。
2.15岁的少年已是初见曾经的容貌。
季蕤痴痴的盯着汀月寒认真漂亮的脸蛋,在等3年,在等3年,他的小殿下就要成年了,到时候就可以……
想到这里,季蕤发自内心的发出痴汉的笑声。
圆珠笔不偏不倚的砸到他的额头,季蕤捂住脑袋,正在看书的汀月寒淡淡的瞧着他问:“傻笑什么呢?”
“小殿下要正式成为圣子了,我高兴。”季蕤傻笑道。
德伦卡捷对汀月寒15年来的视察和资质评判,终于完全认可了这个继承人。
不论智力,外貌,武力,综合素质测评全部都是前所未闻,甚至,有隐隐超过德伦卡捷的征兆。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他的神石是由能力叠加而成的,如果想愈合,有多少生命要付出这惨痛代价呢?
加冕典礼,少年一身素白锦袍,金色的长发垂落腰间,精致漂亮的面容,被耀眼的阳光描摹上精美的一笔。
“小殿下。”季蕤痴迷的看着他,脸颊被捏了捏,他这才回过神。
“发什么呆?加冕典礼要开始了。”汀月寒抱胸看他。
季蕤缓缓搂上他的腰肢,夸奖道:“你今天太美了。”
汀月寒:“少来,我们要保持分寸。”
季蕤:“可是,我是你的老师啊。”
汀月寒:“不,你是一个怪物。”
季蕤也不恼,紧紧抱住他,脚下不稳,二人齐齐栽倒在地。
他撑起胳膊,汀月寒被他压在身下,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滴答,什么东西落了下来砸在脸上。
汀月寒一抹,竟是血。
“呀!你流鼻血了!”
汀月寒猛地坐起身子,季蕤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可恶,又不是没有见过,小殿下全身他都看过,怎么连看下胸口都能流鼻血啊?
季蕤尴尬的别过视线,鼻子里还堵着两团纸。
“我最近有些上火了。”季蕤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害羞就害羞,什么上火不上火的?”汀月寒打理好自己弄乱的衣服,瞧了眼尴的要原地去世的季蕤。
“走吧,改到加冕时间了。”
十七岁的少年的面容已经彻底长开,季蕤看见他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愣神几秒。
3.在17岁盛夏的那年,他讲述两人过去的一切,他以为汀月寒会不相信他,可是少年只是轻笑,轻轻亲在他的额头,说:“我信你。”
那是梦重新序章的开始,也是诅咒的开始。
4,他开始意识到汀月寒的记忆有问题,总是将一些事情遗忘,比如今天他送了汀月寒一捧玫瑰,明天,汀月寒就会疑惑为什么家里的花瓶里会多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
他会遗忘,遗忘的……只有他与季蕤之间的记忆。
季蕤向他表明心意的事他已经忘完了。
漫步在花园中,玫瑰开的正娇正艳,汀月寒坐在凉亭里,无聊的环视四周早已看上无数遍的风光。
“亲爱的殿下,玫瑰和你,很般配哦。”
一朵娇艳的玫瑰被别在耳边,汀月寒抬头去看,少年唇边带笑,满含爱意的看他“炽热的心,美丽的灵魂,很般配。”
汀月寒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轻笑出声。
摘掉耳边的玫瑰塞回他的手里,说:“玫瑰没了刺,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荆棘,我不是,我需要荆棘,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像今天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我们没有可能的,我是圣子,你是信徒,我们不要越界。”
5,森德尔的示爱异常热烈。
夏日的夜晚,蝉鸣声声。
少年和爱人在亭下拥吻,远方,他注视着这一切。
注视着,自己所爱之人爱上他人。
脸上突然湿润起来,森德尔下意识抬手去擦,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远方一派朦胧美景,失去的,也只有他的少年。
6.爱?是什么?汀月寒不了解,也不需要了解。
爱他的人有很多,他不需要去爱别人就会有无数的真心交由给他。
季蕤躺在床上,看着工作的汀月寒,抬起手扯了扯他的袖口,低声开口:“小殿下,你爱我吗?”
“傻瓜,我要是不爱你,会答应和你在一起吗?”汀月寒笑他。
季蕤:“那如果从小陪伴的不是我呢?你会爱上他人吗?”
汀月寒温柔的将他搂进怀里,轻轻啄吻他的唇瓣:“假如不是你陪伴我长大,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也会相遇,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爱你,乖乖。”
“真的,真的,很,爱,你。”
7,汀月寒一直有抽烟的习惯,但是他身体不好,不能多抽,所以大部分的烟都在季蕤那里保存。
尼古丁的味道可以麻痹神经,季蕤也一度沦陷在这个味道中。
他的小殿下不爱他,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不论是甜言蜜语,待他的温柔和煦,融合的身体,永远的支配者。
“你也学会抽烟了吗?”汀月寒抱胸,淡淡的看他。
季蕤嘴里叼着的烟落地,眼眶瞬间充盈泪水。
强壮的身躯此时却如同一层薄纸,风一刮,就倒了。
汀月寒心疼的将季蕤抱进怀中安抚:“不哭了,不哭了,我永远爱你,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