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潇皱眉,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听从凌建国的意思。
“这边请。”
楚辞冷冷地点头,
二人转身离开,穿行在后花园回廊之中,
凌建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景,暗暗得松了口气,
这一切都被商焰看在眼里,低声喃喃:“凌老板真是舍得。”
凌潇潇这边,却是越走越不对劲,她感觉小腹涌现出一股邪火,暗道不妙,走向房间的脚步都加快些。
楚辞跟在其身后,欣赏着其曼妙的背影,纤细的手臂,轻盈一握的细腰,步履摇曳,一举一动尽显风情。
两人穿过层层叠叠的回廊,来到凌家的客房,到了这里,凌潇潇才松了口气。
楚辞迈步进入客房,立马就嗅到空气中氤氲的薄荷气味, 感觉不对。
【叮,您已经中毒,春日宴(气体),已被系统格挡。】
还有一种,楚辞嗤笑着看周围。
“这老狐狸真是舍得,连下两种药。”
要是他没有百毒不侵,怕是这次得把他的宝贝闺女灌成泡芙。
凌潇潇感觉身体中的燥热正向着身体的四处蔓延,短短的几秒,她连抬起胳膊都费劲,她咬住舌尖,快步走到衣柜,找出一个男士西装。
“衣服在这里,我出去一下。”
想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门被人反锁。
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她咬着牙,拍击着门板。
“别费力气了。”
已经料到的楚辞坐在大床上,拿起床边的饮料,轻抿一口,看向瘫软在地上的凌潇潇,汗水打湿了她额间的碎发,粘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药是春日宴,三个小时内,不找人解决,就会受万蚁噬心之苦。”
凌潇潇咬住舌头,守住片刻的清明:“药是你下的?”
楚辞咧开嘴:“凌总可别冤枉人,我就是有通天的手段,又如何在酒中下药,还在凌家空气中散落催情的香水?”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凌总早就已经猜到了吧。”
凌潇潇苦笑,强撑着支撑起身体。
她为凌氏操劳这么多年,屡次救凌氏于险境,没想到居然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如果让楚辞玷污她的话,那她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看到凌潇潇一脸贞洁烈女的模样,楚辞只是笑笑,脱下西装,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欣赏着凌总的窘态,
她从一开始的坚定,到眼神涣散,双腿微微颤抖, 再到瘫软在地,几乎是爬到他的脚边。
楚辞看着她的丑态,歪头。
凌潇潇素来清冷的脸上,染上情欲,她咬紧牙关,想靠意志对抗,
那是不可能的。
渐渐的她失去神志,抓着楚辞的裤腿,却被一脚踹开。
“你。”
楚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女人的身体,目光似剑的打量着她,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想要我救你,就跪在地上,求我。”楚辞冷冷开口。
凌潇潇此时已经被药物控制,脸颊都在微微颤抖,
扑通!
凌潇潇跪在地面上,叩首:“求你。”
这话就像打开什么阀门,
楚辞眼神危险,如同迅猛的猎豹般扑向他的猎物,
斯拉
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方才美轮美奂的蓝色裙子在楚辞的手中轻易变在碎布。
楚辞看着眼前的白皙。
一把将其其抱到浴室,丢到坚硬的浴缸里,打开花洒开始放水。
冰冷的水泼洒在身体上, 让凌潇潇打个哆嗦,可身体中燥热却不是水可以消散得, 她零星着小鹿眼,眸子中满是乞求的神色。
楚辞甩开她的手臂,脱下碍事的衬衫,露出完美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身材。
“想让我帮你?”
楚辞冷哼。
凌潇潇点头如捣蒜。
楚辞脸上带着嗜血的光芒,
凌潇潇瞪大眼睛,她不堪置信的看向身边的男人,他青筋暴起,板着脸,一丝不苟的仿佛在研究什么困难的课题...
【叮,恭喜宿主影响了主线情节:反派值+】
鲜血蔓延到浴缸中,很快,凌潇潇又沉浸在楚辞的节奏中。
这场荒谬的行动持续了一个小时,女人才面如死灰的瘫软在浴缸中,冰冷的水浸泡着全身,可不及心中的冰冷刺骨。
她不能一直躺在里面,凌家的寿宴还在举行, 她不出席,恐怕会惹人非议。
楚辞籁籁的换好衣服,穿戴整齐,
而凌潇潇也从浴缸中起身,她步伐颤抖,脚下像是踩着棉花,轻飘飘的,复杂得看着楚辞,
她不知道凌父会下药,可以他的缜密,不会只让她眼巴巴的贴上去。
联想到寿宴上凌父怪异的模样,定是在酒中下了药, 干柴烈火, 一点就着,可楚辞居然能绷着,羞辱于她...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异性有着怎样的诱惑力,男人坐怀不乱,定是因为恨惨了她,
凌潇潇摇头,想把脑海中繁杂的信息清空,可药物的副作用让她一阵晕眩。
“哼。”楚辞已经整理好衣服,眼神清明,嗤笑一声:“凌家的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看着大床上的礼服,已经被撕得粉碎。碎布散落一地,绝对是穿不了了。
便在衣柜中找出一件白色男士卫衣,一条牛仔裤,穿在身上。
顾不得这么多了,她们必须尽快回到寿宴,才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她眼神晦暗,看向楚辞,低声道:“既然换好了衣服,那楚少便跟我回去吧。”
楚辞冷哼一声,自顾自得走出去,
虽然是他主动以身入局,可这笔账,也要同凌家清算。
今天,便是凌家分崩离析之时。
二人走出房间,
凌潇潇本来的打算再找件礼服换上,好歹面子上能圆过去,却听到一阵簌簌的脚步声,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来者正是凌父和一众名流。
楚辞看向一边墙角的监控,心中顿时了然,
这都是凌父的好算计,先让自己和凌潇潇纠缠不清,再引众人过来, 碰巧撞见他们二人出来,
这样就等事于坐实,凌潇潇生日宴会上他说得不过是气话。
当他和凌潇潇再次捆绑到一起 ,凌家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