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加载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屏幕上是一张五年前的新闻照片——秦泽搂着一个女人的腰,笑容灿烂。
那个女人,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白慕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她颤抖着点开更多照片。
“宋惜希,秦氏集团总裁秦泽的未婚妻,于五年前在京市遭遇车祸……”白慕然轻声念着报道,声音沙哑。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酒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眼神凌厉。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脸,从眉骨到下颌,每一处轮廓都与照片中的宋惜希重合。
“原来,我真的和她长得这么像……”她喃喃自语。
“想想也可怜,“她轻声说,“娃生了,一订婚就出事……”
白慕然关掉网页,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叮——”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凯悦酒店顶楼,不见不散。——秦泽】
白慕然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微微发抖。
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去见他,去弄清楚真相。
秦泽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很久了。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远处oLA大厦的方向。
“叮——”
手机突然震动,秦泽几乎是瞬间就点亮了屏幕。
当他看到那个简单的“好”字时,嘴角微勾。
“秦总,”钱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找到oLA系统的弱点了。”
秦泽转过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说。”
钱铎将笔记本电脑转向秦泽,调出一份技术分析报告:“oLA的智能系统存在一个致命漏洞。他们的安全协议采用了单向加密,虽然对外宣称牢不可破,但我们发现他们的密钥管理系统存在设计缺陷。”
秦泽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具体点。”
“他们的密钥更新周期是固定的72小时,而且所有终端设备都使用同一个主密钥。”钱铎调出一张系统架构图,“这意味着,只要我们能在密钥更新后的72小时内破解主密钥,就能控制整个oLA系统。”
“技术部有把握吗?”秦泽的声音冷了下来。
“已经做了三次模拟攻击,成功率在85%以上。”钱铎推了推眼镜。
“钱铎,”秦泽突然开口,“立即成立专项小组,24小时轮班,全力攻击oLA的系统弱点。我要在一周内看到结果。”
“是,秦总。”钱铎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但是……如果白总真的是……”
“去做事。”秦泽打断了他的话。
钱铎离开后,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仰头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心脏。
秦泽推开家门时,已经是深夜。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在空旷的客厅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晕。
他脱下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却在看到沙发上的两个小人儿时愣住了。
秦跃和秦念正坐在地毯上,各自玩着玩具。
秦跃正在拼装一个机器人模型,专注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秦念则抱着一个布娃娃。
“爸爸!”秦念最先发现了他,扔下布娃娃就扑了过来。
秦泽蹲下身,将女儿抱进怀里。
小女孩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让他想起宋惜希生前总爱说:“念念和你一样,睡觉时喜欢蜷成一团。”
“怎么还没睡?”他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秦跃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模型,但并没有像妹妹一样扑过来,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我们在等爸爸。”秦念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张姨说爸爸今天会早点回来的。”
秦泽感觉心脏猛地揪紧。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张阿姨是他请的保姆,显然是为了安抚两个孩子才这么说的。
“对不起,”他将女儿抱到沙发上,又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爸爸今天工作太忙了。”
秦跃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模型:“没关系,爸爸工作重要。”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秦泽心里。
以前,秦跃每天晚上都会哭着要找妈妈。
而现在,这个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懂事,学会了不给他添麻烦。
“爸爸,”秦念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今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回来了。”
秦泽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感觉怀里的女儿动了动,小手摸上他的脸:“爸爸,你怎么哭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他紧紧抱住女儿,声音沙哑:“念念想妈妈了吗?”
“想。”秦念靠在他肩上,“但是张阿姨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
秦泽感觉心被揪,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抬头看向儿子,发现秦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玩具,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小跃......”他伸出手。
秦跃却突然站起身:“爸爸,我去睡觉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
看着儿子的背影,他感觉喉咙发紧。
......
秦泽从浴室出来,浴巾随意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
拿起手机,看到沈安之发来的消息,眉头微蹙。
【秦总,出来喝一杯?】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太晚了,我可是要带娃的奶爸。】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起来。
秦泽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沈安之。
他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按下接听键。
“秦总,”沈安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前天的宴会我没空参加,赶出差回来。但,我看了回放视频。”
秦泽靠在栏杆上,“所以呢?”
“她就是宋惜希,“沈安之直截了当地说,“不是什么长得像,就是她本人。”
秦泽的手指猛地收紧,“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沈安之的声音变得严肃,“我反复看了视频,她说话时的语气,甚至皱眉的样子,都和宋惜希一模一样。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