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一刀本名崔铁牛小的时候跟着一个师傅学过几年的把事练了一手好刀法,为人好勇斗狠敢打敢拼因为生活贫困所以也敢豁出命去跟人干架,所以没用几年就在旅顺闯出了一些名头手下纠集了一些地痞流氓,崔一刀得势后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敲诈勒索是无恶不作民怨很是不小。崔一刀还有些心机他只招惹他能惹的起的人,对于他惹不起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招惹的见了面也是恭敬的很,所以自从得势之后他的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这天一大早崔一刀还没起床就被一阵激烈的砸门声给惊醒了,被砸门声惊醒的崔一刀气愤的穿上衣服手里提着把刀骂骂咧咧去开门。
妈了个巴子的那个狗日的活腻歪了大清早的敢砸老子的门?
催一刀骂骂咧咧的刚打开门还没看清楚门外的情况呢就被守在门口的鬼子宪兵给摁在了地上,等催一刀缓过神来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鬼子宪兵时立马慌了神急忙开口说道。
太君、太君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我绝对没干过对不起皇军的事啊!
小泉三郎少佐来到催一刀面前表情平淡的看了看催一刀确认了催一刀的身份后转头吩咐手下道。
带回去。
鬼子宪兵得了小泉三郎少佐的命令根本不理会催一刀的挣扎和哀求押着催一刀就上了车,汽车很快就回到了宪兵司令部催一刀被带进了审讯室绑在了刑讯架上。被绑在刑讯架上的崔一刀害怕极了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值得鬼子如此大动干戈的把他弄到这里来他只能不住的哀求鬼子。
太君、太君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很快随着小泉三郎少佐进入审讯室催一刀终于知道鬼子为什么要大动干戈的把他弄到这来了,只是知道原因后催一刀更害怕了他直接就尿了裤子,原来小鬼子把他弄来是为了让他承认昨晚杀害两名鬼子军官和一名鬼子侨民的凶手就是他,别说这事不是他干的就算是他干的他也不敢认啊!催一刀很清楚这事他要是认了他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他的家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催一刀只能咬着牙硬挺着打死都不认。
小泉三郎少佐见催一刀打死都不认就冲手下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退出了审讯室,等人全部退出去后小泉三郎少佐掏出香烟走到了刑讯架前点燃一根烟后塞进了催一刀的嘴里,催一刀艰难的吸了一口烟对小泉三郎哀求道。
太君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小泉三郎少佐面带微笑的对着催一刀说道。
催桑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干的,可谁让整个旅顺就你最符合凶手的条件呢?我也只好拿你交差了!你放心只要你认下了这件事我保证善待你的家人,荣华富贵不敢说可让他们衣食无忧的活下去我还是能做到的,可你要是不认!相信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哪怕是我现在把你打死然后在供词上按个手印也不是不可以无非就是面子上不好看而已,可要是这样的话催桑你的家人也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催桑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决定!好好想想吧催桑。
说完小泉三郎少佐就转身向着审讯室外面走去,催一刀看着小泉三郎的背影知道这个小鬼子已经决定要拿他顶缸了,哪怕就是他死咬着不松口也没有什么用,就像这个小鬼子说的就是把他打死了按个手印也不是不行,催一刀屈服了他只希望这个小鬼子能够信守承诺善待他的家人,就在小泉三郎快要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催一刀开口了。
我认!我认了!
走到门口的小泉三郎听到催一刀的声音惊喜的回过头走回了催一刀的身边,等小泉三郎走到跟前后催一刀看着小泉三郎说道。
太君我认了!我都认了!您让我怎么认我就怎么认只希望您能够信守承诺善待我的家人。
崔一刀是个聪明人他没有说什么做不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这种话除了惹对方不快之外没有任何好处。小泉三郎听到催一刀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伸手拍着催一刀的肩膀说道。
很好催桑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很快小泉三郎拿着崔一刀的供词离开了审讯室,出来后小泉三郎对着手下吩咐道。
把他带回牢房别让他死了,他的家人也暂时关押起来等催一刀被枪毙后把他的家人给731防疫给水部队送去那边现在缺人。
嘿!
崔一刀做梦也没想到小鬼子不但没有善待他的家人还把他们送去了地狱……
刘星这两天很老实除了出去买了几身棉衣之外就没有出去过,他买的棉衣也是两种料子的一种是符合他公子哥身份的高级面料的一种是平民穿的粗布的,刘星想好了两张脸两个身份一个富家公子一个平民百姓,那张大众脸弄个平民身份挺好这样两个身份反差很大鬼子就更不容易猜到了。
刘星也想过出城的只是当他看到城外山上厚厚的积雪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第一就是在雪地里行动不便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鬼子可以顺着痕迹一路追踪,第二就是这个时候鬼子也大都躲在军营里猫冬很少外出活动,他就是跑到野外也遇不上什么好机会既然如此那他跑到野外受那个罪干啥?还是应了那句老话计划没有变化快刘星是有点想当然了,所以他现在只能先待在城里等车站戒严结束了就坐车去别的城市,这里刚出过事鬼子正是警惕的时候并不适合继续搞事,刘星准备充分发挥游击战的精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要流窜起来啊呸不对从来是运动起来,就是到了后世流窜作案也是比较难破获得案件类型更何况现在了,只要他自己不犯浑往鬼子的口袋里面钻鬼子想抓他那就是做梦!只是这想法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