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里对 261 旅预备第一团任命营连级军官之前,陈哲就已经未雨绸缪,提前将自己精心挑选的军官名单上报给了陈颐鼎旅长。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避免沈发藻在军官任命上动手脚,给自己的团队“掺沙子”。
与此同时,战区方面也采取了行动,他们越过 87 师师部,直接给预备第一团补充了两个新兵营。
这无疑是对陈哲团队的一次重要支援,但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挑战——如何快速将这些缺乏训练的新兵融入到现有的部队中。
面对这个问题,陈哲展现出了他卓越的领导能力和果断决策。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些新兵全部打散,然后根据各营的实际情况,合理地将他们分配到各个营中。
这样做不仅可以让新兵们更快地适应新环境,还能确保每个营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补充,提升整体战斗力。
然而,这一决策却让新来的副团长江枫和参谋长周翰宇感到有些失落。
原本他们在团里有着重要的职责,但现在却被陈哲巧妙地“架空”了。
江枫被安排负责新兵训练,而周翰宇则负责通讯工作。
虽然这两项工作也都非常重要,但与他们之前的职责相比,显然是被边缘化了。
不过,陈哲并没有完全忽视他们的能力。
事实上,他对江枫和周翰宇的专业素养还是相当认可的。
只是在当前的情况下,他需要集中精力整合新的力量,确保预备第一团能够迅速形成战斗力。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这次调整,预备第一团的通讯能力得到了显着提升。
现在,团里一共有 3 部电台,一部放在团部,一部在一营,还有一部则部署在淀山湖附近。
这样的布局使得团部与各营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信息传递更加及时准确,为作战指挥提供了有力保障。
时间已经快到 11 月了,全团没打几仗,武器倒是补了不少。
本来从 171 师要来的一挺马克沁重机枪经过焊接把水管焊好了,后来又补充了 3 挺马克沁重机枪,被拆了一挺,又把修补过的马克沁装上脚架,换下一挺新的马克沁重机枪。
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被装上了双联装高射机枪脚架上,另外两个轻机枪脚架上装上了捷克Zb26,这样 3 挺高射机枪就可以猎装了。
这三挺高射机枪被分配给了炮营。
要知道,炮营目前仅有一门 92 步兵炮、三门 60 迫击炮以及一挺辽 13 式重机枪而已。
相比之下,步枪倒是补充了一些,但轻机枪和其他重武器却完全没有得到任何补充。
这无疑给炮营的战斗力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陈哲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陈旅长的问题,而是师长在故意刁难他们团,不愿意给他们提供重武器。
既然如此,陈哲也决定不再去主动争取。他心想:“你既然不给我重武器,那我也索性不打仗了。”
于是,他便以新兵训练不足为借口,躲在后边整训,让 521 团和 522 团去前线冲锋陷阵。
沈发藻对陈哲的这种做法虽然感到有些无奈,但也拿他毫无办法。
毕竟,陈哲的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而且他也不能强迫陈哲去打仗。
就在这几天里,陈哲还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通过铁壳船悄悄地运送了 300 支三八步枪和 6000 发子弹到苏州,并将这些武器卖给了金局长。
每支步枪的售价 18 个大洋,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最终,陈哲成功地收到了 5400 个大洋。
大洋是硬通货币,有了大洋和金条,跑到全国各地都能买到粮食,陈哲现在手上有60根小黄鱼,7000多个银元。
有了这些钱,就算短时间脱离国军序列也不会饿死,反正国军马上就要开始大溃退了。
国军退至苏州河南岸后,日军占领了苏州河北岸。
中央作战军正面缩小,因此第三战区撤销了中央作战军,仅分为左、右两翼作战军,分别由陈诚和张发奎指挥。
日军占领苏州河北岸后,于10月31日晨,向国军的阵地发起轰击。
至中午,日军第3师团的左翼部队开始在炮兵的掩护下强渡苏州河。
守军第88师、税警总团在周家镇、刘家屯附近与强渡苏州河的日军发生激烈战斗。
次日,日军的右翼部队也开始强渡苏州河,并一度占领姚家渡。
中国守军对此进行了顽强阻击,战斗至11月3日,日军主力仍被阻击于苏州河以北地区。
261旅奉命坚守北新泾沿河一带阻击日寇渡河。
日军多次组织强渡,均被261旅击退。
11 月初,寒风凛冽,日寇如饿狼般扑向 261 旅阵地。
他们集中了强大的空军和炮兵力量,对这片土地进行了疯狂的轰炸,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阵地都被爆炸的轰鸣声所笼罩。
陈颐鼎旅长深知这是日寇的一次大规模进攻,他们企图用猛烈的炮火掩护步兵强行渡过苏州河。
面对如此强敌,陈颐鼎毫不畏惧,他毅然决然地带领521团和522团的将士冲出阵地,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苏州河畔。
苏州河的河水在战火中翻滚,波涛汹涌。
陈颐鼎和他的士兵们与日寇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
他们用血肉之躯,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毫不退缩。
在激烈的战斗中,陈哲的预备第一团也迅速投入战斗。
他们与 521 团和 522 团紧密配合,共同抗击日寇。
而在关键时刻,战车营的 5 辆大型坦克和 2 辆小型坦克如钢铁巨兽般冲入战场,给了日军沉重的一击。
这些坦克的出现,让日军措手不及。
它们的强大火力和坚固装甲,让日军的防线瞬间崩溃。
过河的一个大队日军被全歼在河边,而日军用来登陆作战的橡皮艇也全部被摧毁在河对岸。
大部分的日军橡皮艇被打烂,陈哲果断派人下水抢夺。
经过打捞,他们成功地抢回了 6 条漏气的橡皮艇,虽然这些橡皮艇已经破损不堪,但修补过后,仍然有着重要的作用。
然而,就在 261 旅和预备第一团与日寇激战正酣的时候,日军却向上海进行了第四次增兵。
这一次,他们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 28 万,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而来。
国军也已投入了71个师和7个独立旅的兵力,此外还有原杭州湾北岸守备区防备日军登陆的部队也调至上海。
由于中国军队在装备上无法与日军相抗,顾祝同、陈诚等人建议迅速将上海战场的主力部队有计划地撤至吴福线及锡澄线两条国防工事线上进行整顿。
11月3日,九国公约会将在比利时对中日的战事问题进行讨论,蒋介石希望能够在国际上获得有力的同情和支持,故而下令第三战区“在上海坚持一个时期,至少十天到两个星期”。
11月4日,日军第10军乘坐100艘大型船舰进入杭州湾。
次日拂晓,日军先是以舰炮对金山卫附近的中方阵地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炮轰,而后日军第10集团军开始在航空兵的火力掩护下进行登陆。
当时,担任沿海警戒的仅有2个连,其余都被调往了上海战场。
因此,日军3000余人顺利登陆。
在上海指挥作战的第8集团军总司令张发奎紧急调军前往阻击,并下令在青浦的第67军推进至松江。
但由于部队联络困难,行动迟缓,因而反击计划未能按期实施。
日军登陆成功后,于11月5日夜进抵金山县城、松隐镇、亭林镇一线,与防守的中方军队发生战斗。
陈诚当即再次建议部队迅速后撤,但蒋介石命令军队再坚持3天。
11月6日,日军先头部队于黄昏时刻在米市渡强渡黄浦江向松江前进。
11月7日,日本参谋本部下令将上海派遣军和第10军组成“华中方面军”,由松井石根出任司令官。
11月8日,日军柳川第10主力军成功渡过黄浦江向松江县城发起攻击。
为配合第10军登陆,松井石根下令上海派遣军各部分别向中国军队发起进攻。
11月9日黄昏,第10军攻陷松江,对上海形成合围态势,中国军队面临三面夹击的危险。
11 月 9 日中午,四周一片寂静。然而,在这片宁静的背后,一场紧张的军事行动正在悄然展开。
11月10日,上海的守军全线撤退。
第 19 集团军以第 71 军(第 3 师、第 87 师 )、第 74 军(第 58 师、第 107 师)及太湖警备司令部,向吴江附近转进,分别于北坎镇、同里镇、朱家滨、车坊镇、吴淞江南岸,以守湖沼之区,防止敌船窜入吴淞江和太湖。
而陈哲所率领的预备第一团被安排为后卫团,是 87 师最后撤退的部队。
这个决定是师部下的命令,命令是基于陈哲的预备第一团拥有强大的机动能力。
该团配备了 7 辆坦克和 6 辆汽车,这使得他们在撤退过程中能够迅速转移,灵活应对各种情况。
对于师部的这一命令,陈哲并没有提出异议。
事实上,他原本就不太愿意与大部队一同行动。
他更倾向于独立行动,这样可以更好地发挥预备第一团的机动性优势。
在大部队开始撤离之前,陈哲特意询问了江枫的意见。
他告诉江枫,可以选择跟随预备第一团一起撤退,也可以选择跟随旅部一起行动。
不过,陈哲提醒江枫,如果决定要走,最好尽早出发,以免耽误时间。
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在战场上更是如此。
然而,江枫似乎有自己的打算。他是个有关系的人,对于局势的判断可能与其他人不同。
尽管其他部队已经开始行动,但预备第一团却迟迟没有动静。
江枫观察到这一情况后,心知肚明,他知道再拖延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于是,他果断地带着自己的侍卫,骑上两辆自行车,迅速逃离了预一团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