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
夏千歌见了风,晕的受不了,坐在法拉利后车座闭目养神坐等代驾。
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涌。
她推开车门从车里跑出来,蹲在路边吐的稀里哗啦的。
顾霆琛从酒吧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心口莫名的疼。
阿轩站在他身边。
“老板,夏小姐好像喝多了。”
“要不,我们直接送她回去吧?”
“不必了。”
“通知林逸过来接人。”
话落,顾霆琛转身坐入宾利。
不远处,夏千歌好像听到了顾霆琛的说话声。
这个杀千刀的!
循声望去,并没有人影。
街道边车水马龙,到处都是陌生感。
好吧,听错了。
站起身,她摇摇晃晃的坐回车里,开了一瓶水簌口。
这时,手机响了。
她顺着椅背滑躺到后车座上,接起电话。
“喂。”
“夏千歌,你在哪?”
夏千歌嗓音朦胧:“我在,内个……”
她在哪儿来着。
林逸压抑着愤怒:“你真的在琳琅酒吧?”
“对对对,我在酒吧。”
“林逸,我今晚多管闲事,被讹了二十万,但是呢,酒吧老板人真的好好,他说他会帮我解决,因为我在这里消费了一瓶酒,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是好人多?”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接你,不许动!也不许挂电话!”
林逸担心的不行,他刚结束拍摄,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接到顾霆琛助理的电话瞬间精神抖擞,一身的疲惫都被吓没了。
飙车来到了酒吧门口。
老远就看到夏千歌的后车门开着,她躺在后车座上,两条大长腿垂在外面。
好在她穿的是裤子。
飞奔下车,他立刻脱掉休闲外套盖在她腿上。
看着小脸红晕的女人,他怒道:“你不知道把车门关上吗?”
“多危险!”
“生病了怎么办!”
“真是蠢!”
车厢里,夏千歌已经睡着了。
她的电话一直在响。
林逸拿过来,接起。
是代驾在打电话。
他说:“不需要了,钱我照付。”
给代驾转了钱,将夏千歌塞巴塞巴怼进后车座。
他气的直接将毛毯丢到她脸上,将她整个盖住。
绕过车身坐入驾驶位。
扬长而去。
不远处,宾利车内,阿轩沉声道:“老板,我们还跟吗?”
顾霆琛沉声:“回家吧。”
“好。”
宾利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转头,和夏千歌的车背道而驰,驶向两个方向。
林逸数落了夏千歌一路,恨铁不成钢。
夏千歌因为耳边一直嗡嗡嗡,毛毯盖在脸上憋的她喘不过气,醒了。
用力扯下毛毯,烦躁道:“林逸,你墨迹什么?”
刚才还在一顿输出的林逸瞬间噤声。
“没什么,我担心你。”
“你给我安静点。”
“好。”
车子很快停在夏千歌别墅门口。
别墅大门以及围墙上的污言秽语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林逸确认周围没有狗仔跟拍,才下车打开车门,抱着夏千歌往院子走。
冷风袭来,熟睡中的夏千歌又醒了。
这次,她清醒了不少。
“林逸,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晕死在酒吧门口时,顾霆琛联系的我。”
夏千歌心里咯噔一下:“他跟踪我!?”
林逸:“我怎么觉得他在保护你?”
“短短一天时间,你们发生什么了?”
夏千歌不想再提下午的事情。
淡道:“没什么啊,吵了一架而已。”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她挣扎着要落地。
林逸不放手,眉心紧蹙道:“吵架,嘴唇怎么破了?嘴对嘴吵的?”
夏千歌立刻捂住嘴唇:“我这是刚才在酒吧打架磕的!”
“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
林逸一脸你骗鬼的表情。
抱着她径直走向别墅内。
别墅里。
司徒景坐在餐桌前,抚摸着手里的怀表,眸底漾着异样的神色。
爷爷打电话都和他说了。
姐姐居然为了守住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答应给顾霆琛合作,为前夫和新欢设计结婚礼服。
她为了他……
眸色猩红,他感动的稀里哗啦。
就听到电子锁滴的一声。
林逸抱着夏千歌走进来。
三目相对。
“姐姐!”
司徒景还穿着围裙,直接扑到夏千歌面前紧紧抱住她。
所有重量都落在林逸身上。
他不管不顾道:“我太感动了姐姐,你居然为了我牺牲你自己,我要报答你!”
“我们结婚吧!”
林逸一脚把他踹开:“你滚一边去。”
夏千歌阴郁的心情疏散了不少。
笑道:“林逸,你快放我下来吧。”
林逸将她轻放到沙发上。
司徒景哭唧唧坐到她旁边。
“姐姐,他踢我。”
“疼。”
伸出胳膊,他撒娇道:“姐姐,吹吹。”
林逸怒道:“司徒景,再绿茶我拧掉你的脑袋。”
“林逸!你凶他干嘛呀,他才多大。”
“不哭小景,我们不和他玩,你穿围裙干什么?”
被维护了,司徒景心情大好:“我给姐姐做了一桌子菜!姐姐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折腾了一天,她确实饿了。
兴奋道:“我看看。”
起身走到餐厅。
桌子上,十几道大餐琳琅满目,几乎全是夏千歌爱吃的。
夏千歌意外道:“这都是你做的?”
司徒景骄傲的点头:“姐姐,你不要太感动呦。”
“不是告诉你好好养伤吗,你是病人。”
“那不行,我就这么点本事,要给姐姐显摆显摆。”
夏千歌无奈摇头。
林逸也有几分佩服。
他对做饭真是一窍不通。
忙了一天他还没吃饭。
五脏庙在安静的环境里不受控制的叽里咕噜。
司徒景立刻挡在他面前,骄傲的晃动着手指:“我的厨艺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逸哥,你别馋,没你的份儿。”
林逸靠近他:“你不想知道你姐姐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吗?”
“你不好奇她为什么一身酒气回来?”
司徒景后知后觉,眸色瞬间正经:“姐姐,你衣服怎么换了?”
“你今天出去穿的不是这套衣服啊!”
林逸笑容僵在嘴角,眸底明显漾起怒意,结合夏千歌嘴上的伤,他瞬间了然,转身就往外走。
周身杀气腾腾。
夏千歌冷道:“你站住。”
“干什么去?”
“他敢欺负你,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以什么身份去?前男友吗?”
林逸周身的戾气瞬间被卸掉了一半。
转过身,他冷道:“你不想让我去?”
夏千歌说:“以后我和顾霆琛是合作关系,我要利用他和沈伊娜的婚礼打开我服装品牌的市场,沈伊娜是当红明星,这是多好的广告,你不要意气用事。”
“你还要和他合作?”
“广告这种事为什么要找沈伊娜?我的知名度远高于她,你为什么不找我?”
“雅尚不但有男装,还有女装。”
“所以,法国加上江国,只有沈伊娜一个女明星是吧?你非要找她?”
“还是你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你巴不得能和顾霆琛一起工作!”
“林逸!”
夏千歌站起身,眸色猩红:“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但你说的话过分了!”
“我和谁合作还需要向你报备?”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感情。对我来说,感情算个什么东西?搞钱才是最重要的。”
林逸冷冷一笑。
“为了品牌还是为了顾霆琛,你心里清楚。”
“你说的没错,你没有义务向我报备,我是疯了才会管你的事。”
砰的一声。
林逸关上别墅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