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危带着穆音来到海边,海边有个黑影,拉着绳子在收船,俞危走过去拍拍老伯的肩膀,“许老伯,船借我用一下嘛?”
“你要干嘛,天黑了不能出船了。”
“我们在船上看星星。”
许老伯回头看见不远处拢着大衣,低头看着地面的穆音,朝着俞危暧昧一笑,他把自己手上的船绳递给俞危,叮嘱道:“夜里凉,晚上危险,在岸边看。”
“谢谢许老伯。”
俞危拉着船绳朝着穆音招手,穆音朝着他走过来,他扶着穆音的胳膊,带着她进到船舱里,随后自己也钻进去。
甲板上的星星很漂亮,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没有灯光,不会湮灭星星的光亮,远远的看过去,只有距离岸边不远的灯塔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穆音躺在甲板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海上看星星,原来海上的星星是这样的。
俞危躺在穆音身边,偏着头看着穆音,耳边传来穆音的赞叹声,“海上的星星真好看。”
他应和着,“嗯,好看。”
穆音躺着躺着,闭上眼睛睡过去,夜里的海风很凉,又是十月天,俞危把自己的外套脱掉盖在穆音身上,他躺在一边舍不得闭眼。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才上岸,节目九点录制,所有人都到了除了余牡尧。
梁导有些怨念的看俞危和穆音一眼,本来余牡尧算是他节目的一个大噱头,谁曾想节目还没播,噱头没了。
余牡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来冷处理过几天就没事,可偏偏赶上最近有个网红虐猫引起民愤,现在只能先把余牡尧的所有活动都停了,等过了这阵风再说。
盛献往四周打量一眼,没看见余牡尧,他嬉笑道:“梁导,怎么余影帝没签合同啊?我都解约了还得录制呢,他怎么跑了?”
梁导无奈扶额,“人家有钱,直接赔违约金了。”
盛献不说话,一个白眼快要翻上天,早知道就不多嘴问这一句了。
夏寒看见穆音,高兴的跑到她身边去,拉着穆音的胳膊,“穆老师,你身体还好吗?休息好了吗?你好久没来,我都想死你了!”
穆音点点头,“我身体还好。”
“阿嚏!!!”
穆音话音未落,旁边的俞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继续。”
夏寒白他一眼,继续和穆音聊天,“穆老师,你前几天没来,前几天俞危带了一只小白猫来,那猫长得丑萌丑萌的,感觉还有点蠢,反正总体来说还是挺可爱的,可惜你没看见。”
俞危憋着笑看过来,只见穆音嘴角微微抽动,“是吗?那挺可惜的。”
俞危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夏寒不满啧他一声,“俞危,我和穆老师说话,你老插什么嘴?!”
“我没有啊。”
“你明明就有!”
梁导在前面看不下去他们小学生一样吵架,出声制止,“我们接下来分组,自愿借组吧,刚好两人一组,今天要去感受蟳埔女习俗里的喜庆节俗,刚好今天有人家起大瘄,我们去看看,给大家准备了蟳埔女服饰,大家换上。”
夏寒一听自愿借组,立马拉住穆音的胳膊,穆音歪头朝俞危看过去,俞危心里一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这还是穆音第一次主动找他组队。
他过来把夏寒挤开,拉拉自己的衣摆,板板正正站在穆音身边。
“俞危,我先来的,你要干什么你个大傻春!”
俞危把她推到范喆身边,“一男一女,平衡。”
范喆看着旁边一脸不满意的夏寒,自我打趣,“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吗?”
夏寒转过头朝他笑笑,“哪有。”
节目组给大家准备的衣服是大裾衫和阔腿裤,大裾衫分为斜襟和对襟两种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是斜襟大裾衫,斜襟大裾衫比较合体,衣长达到臀围附近,立领,连袖,斜门襟,五粒扣,底摆为圆摆,两侧开衩,衣服多采用分割设计,分割部位在前后中心和腰围线附近,用不同颜色布料拼接。
阔脚裤裤腿宽松,立裆较深,为增加裤子裆弯活动量,前后中心缝入边长10厘米左右菱形,腰头较宽,约15厘米左右,腰部用两颗扣束紧。
这些蟳埔女的服饰穿在她们身上,倒是有一种别样的美。
梁导等他们穿好,带着他们前往一个屋子,屋子里全都是花和骨簪,各种各样的花被放在托盘中,俞危打眼看过去就看见了茉莉花、素馨花、山茶花、玉兰花、菊花还有些旁的,他不认识。
穆音走过来看这些花,这些花都是鲜花,开得正娇嫩,香香的。
“现在,每组由男生给女生盘头簪花,第一组完成的,可以获得下午不劳作的特权。”
“阿嚏!!!”
俞危很大的打喷嚏声,算是回应了梁导的话。
穆音看过去,想起今早醒过来俞危的外套在自己身上盖着,她拉拉俞危的衣角,把头偏过去低声问道:“你昨夜不会一直没穿衣服吧?”
俞危听见她这么问,勾勾嘴角,穆音见他要说话,把耳朵凑过去,“穆老师,你说话还是好好想想再说,你这样说话容易让人误会你知道吗?”
俞危说完,垂眼看着穆音,眼里带着玩味,倒是看的穆音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皱眉,“我是说,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穿外套。”
“没穿外套就说没穿外套,穆老师非说我没穿衣服,这话说的,我还以为穆老师对我图谋不轨呢。”
穆音往旁边撤开一步,懒得再理他。
比赛开始,穆音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自己的头发被俞危一整个拢起来,她心里有些忐忑,俞危看上去就不像是会梳头发的人。
俞危一脸认真,学着把头发全盘起来,他学习速度很快,穆音头发在他手里绕了几个圈就被牢牢盘在穆音的头上。
他一脸得意拍拍穆音的肩膀,“好了穆老师。”
穆音一脸不解,指着旁边一托盘的话,“有没有可能是盘头簪花,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