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东大街骡马市,原来的刘氏布行改名为李氏商行。
街上的人纷纷讨论:“听说刘氏害怕霸哥,去了别处,就把店铺盘给了外乡人了。”
“什么呀,这个李氏是晋商靳良玉的跟班!”
“唉,怪不得敢接手这摊子事呢!”
一个豪绅进入李氏商行,门口的迎宾弯腰迎接:“欢迎光临!”
这让豪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商行里除了以往的布匹外,还多了很多稀奇的玩意儿。
有些豪绅在郭氏商行见过,有些则没有。
最重要的是李氏商行的物品都很贵。
晚上,孙青山带着礼物去了秦王府。
有晋商的举荐,王府管事没有阻拦,让孙青山进入了王府。
朱世子朱存枢问道:“孙掌柜的半夜来访有什么事吗?”
孙青山微微一笑:“世子,我这里有些好东西,是靳掌柜让我给你的。”
说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了几个蓝色的小药丸。
朱世子眉头紧锁:“这蓝色的东西是什么?”
孙青山愣了愣内心:李大人说这东西能让朱世子不找自己麻烦,看情况朱世子并不知道啊!
解释道:“这个可以让朱世子呃……”
总不能直接说朱世子不行吧,于是换了个词。
“让朱世子金枪不倒!”
朱存枢眼中闪过亮光:“管事的,你先尝尝这东西!”
半个小时后,管事的燥热难耐:“老爷,我有点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朱存枢也看出来了,这东西确实好啊!
管事都四五十了,看样子今天晚上管事夫人可得遭老罪了。
朱存枢笑着接过瓷瓶:“这靳良玉掌柜的有心了,以前吃那么多羊腰子也不好用,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它靠谱吗?”
孙青山又拿出一个瓷瓶,上面写着印度神油。
孙青山小声的给朱存枢说过如何使用之后,朱存枢满意的差点当场发飙。
“孙掌柜,我记住你了,如果好用,你就是我朱某人的座上宾!”
孙青山拱手告辞,这时候可不能没眼色,让朱世子嫌弃。
朱存枢叫来仆人:“给我准备温水,我要沐浴,顺便叫夫人到厢房等我!!”
……
第二天,街上出现了很多秦王府的家丁丫鬟疯狂在大街上买东西。
听说朱世子早上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给了下人很多赏银,并且放了下人半天假。
李氏商行外,豪华的轿子在家丁护院的护送下停了下来。
“孙掌柜的,我可想死你了!”
孙青山:“世子,我们不是昨天晚上才见过面吗?”
街上看热闹的人:“唏~这新来的孙掌柜可不像个正经人啊!”
孙青山面色一黑,误会大了!
朱存枢如果不是嫌弃孙青山是个商人,早就结拜为兄弟了。
他不行那么多年,昨个晚上终于在世子夫人面前抬起了头。
别管哪个头,反正是抬起来了。
长安所有人都知道朱世子没有子嗣,并且朱世子的妻妾成群。
总不能所有妻妾都不会生孩子吧!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秦王府风水不好!
百姓们和乡绅们心里虽然知道,但是可不敢说出来。
诽谤王室可是会被打板子的。
如今看来,朱世子是个断背山啊!
朱世子来到李氏商行,给了其他人一个信号,这商行可是秦王府罩着的!
孙青山看着格外精神的朱存枢内心好奇:李大人的东西真的那么好用?
李大人可是个雏鸟啊!他还记得李冰红着脸给他介绍这东西的功效。
不行,自己这一年来风餐露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时候回去了,得问李大人要点奖赏!
银子自己不缺,这蓝色小药丸得要一些。
有了秦王府做背景,李氏商行周围,衙役都得多来两趟,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地痞惹事。
这位孙掌柜可是连朱世子都要亲自来见的人。
很大可能就是世子府的新男主人了!
孙青山狐假虎威,大胆的扩张这李氏商行的规模,与大街另一头的郭氏商行遥遥相应,居然有垄断的倾向。
而秦王府的朱存枢最近也不管敛财了,就连土地兼并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这让孙青山更好奇李大人给的东西是多么厉害了。
心痒痒!
汉中府,一伙农民军逮着了关南道中军王首成,这伙人的首领是大梁王—王大梁!
逮了将军可不是闹着玩的,总督杨鹤挠了挠头:“上次剿匪就是刘应遇的功劳,看来他是有实力的!”
于是又叫来了刘应遇。
至于洪承畴,杨鹤听说这个文官杀起俘虏来比武将都猛,这次可不敢用他了。
“刘将军啊,这百姓们都是大明的元气,你只要杀了贼首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滥杀无辜啊!”
刘应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
于是刘应遇带着兵马经过凤翔府进入西边的汉中府。
有了总督的手令,那个地方都能去,这感觉简直太好了!
最重要的是有军工可以拿了!
刘应遇可是打过不少流贼,真的没有一点怕的。
刘应遇的亲兵道:“将军,前面就是汉中府了,听说那大梁王最后出现在西乡!”
刘应遇道:“那就把招抚的公告给汉中府的知府,让他张贴在西乡!”
“我们再来个引蛇出洞!”
西乡县,王大梁刚把西乡县的粮仓打开,分给百姓和农民军。
“弟兄们,这狗官居然骗我们说县衙粮仓里没有粮食,太可恶了!”
喽啰:“太可恶了!”
一个斥候跑到王大梁身边:“大当家的,有一队官兵来西乡县了,听说是总督派他来招抚我们!”
“据说是商洛道刘应遇”
王大梁抱起酒坛:“朝廷当官的话一句也不能信,如果有机会,我们朝着大石川跑,这朝廷要的是我的脑袋。”
“弟兄们可不能白白送了性命!”
王大梁手下:“大当家的,自从你带我们杀狗官之后,我们才活的像个人,虽然东奔西跑,又怎么会抛弃你!”
王大梁苦笑:“我们从陕南造反,从原来的四百人到现在的两千人!”
“有哪个百姓不是为了一口吃的跟着我们的!”
“我不能看着他们一个个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