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跪了,也给舔了。
当着聚义帮所有人的面,强压着内心的屈辱,何大清跪在地上,抬起李渔的鞋底,伸出舌头,一通狂舔。
何大清面色涨红如血,现在他终于体会到想当初棒梗遭受到屈辱了。
当时,他还一个劲看笑话,但真正体会之后,他发现自己那个时候实在是太过冷血无情了。
舔鞋底这样的耻辱,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何大清侧过去脸,微微抬起头,看了棒梗一眼,想要寻求点心理安慰,毕竟他们都是聚义帮的,又都是从京城大院出来的,还都舔过鞋底,以后肯定能达成默契,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不过就是这一眼,何大清心顿时彻底凉了,就看到棒梗竟是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别说什么感同身受,亦或共鸣了,这完全就是在看他的笑话!
“玛德!”
何大清紧咬牙关,很有种爆粗口的冲动。
最近这段时间,他绞尽脑汁,各种出谋划策,以致头发都掉了不少,为聚义帮能够在铜锣湾站稳脚跟出了大力,说是立下汗马功劳都不为过。
结果棒梗身为老大,就是这样对他的?!
何大清越想越气,整个人彻底破防,头顶上空不断浮现巨大的死灰色数字。
一方面,他是感受到了舔鞋底的强烈屈辱,另一方面则是被棒梗给气的。
这棒梗简直不当人!
不过何大清在恼怒的同时,却是刻意忽略一点,那就是想当初棒梗舔鞋底的时候,他也在旁一个劲幸灾乐祸……
“行了,差不多了!”
看到何大清涨红着脸,老泪都快飚出来了,李渔淡淡一笑,有些嫌弃地收回了脚。
说老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收割韭菜,即便是何大清主动跑过来舔鞋底,他都懒得理会。
“谢谢李老大!”
何大清哭了,老泪纵横,他一大把年纪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有这么屈辱过。
这种痛苦的感觉,简直比想当初白寡妇把他扫地出门还要难受。
“李渔,老子记下这笔账了,早晚有一天,等老子一通铜锣湾,必将千百倍报复回来!”
何大清暗暗咬牙,但脸上却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叫一个卑微,甚至可说是谄媚。
“何大清,悠着点!”
“小心将来暴毙!”
注意到何大清头顶上空又蓦地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死灰色数字,李渔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面露古怪之色。
许大茂和棒梗也就算了,一个比一个年轻,即便被他疯狂收割,他们剩余的寿命也还很长,至少短时间内没有暴毙的风险,但何大清可就不一样了,本来就一大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如此负能量爆棚,那将来暴毙的风险可就大大提升了。
就说今天好了,何大清已经连续破了两次防,粗略一算,已经被系统收割了将近三万点负面情绪值,这要换算成寿命的话,已经将近一年的寿命!
试问,何大清这一把年纪,还有多少个一年?!
真不是故意恐吓何大清,如果这老家伙不悠着点的话,那大院众禽里下一个暴毙的人,肯定非他莫属了。
“再记下一笔账!”
何大清干笑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但内心里却是暗恨不已。
他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年纪大,更别说是咒他暴毙了,在他看来,最该死的人是李渔才对。
何大清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如此想的时候,他的头顶上空又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死灰色数字。
“随便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好了!”
李渔摇了摇头,懒得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顿了一顿,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许大茂和棒梗,开口说道:“现在我来当个和事佬,你们两个之间这点破事赶紧了结,别跟娘们一样叽叽歪歪!”
李渔有些烦了,也懒得看戏了,打算快刀斩乱麻,直接予以处理。
“这样好了,许大茂拿三千块出来,赔给棒梗,还有确保录像带已经彻底销毁,这件事就过了。”
“棒梗,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忘了,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是你妈,而不是你。”
“至于这三千块该如何安排,就看你自己了!”
李渔眼中闪过一抹坏笑之意,在拍板的时候,不忘给棒梗挖个坑。
这三千块,棒梗会如何分配,想来也很有意思,按理来说,应该全部都转手交给秦淮茹才对,但以大院众禽自私自利的尿性,估计棒梗肯定不会这么干,一个闹不好,说不定母子两个还会撕扯一番。
具体到底如何,李渔也懒得跟进了,反倒真若互撕的话,负能量爆棚,系统能够及时收割,即便不在现场也没关系。
“三千块?李老大,我没钱了啊!”
许大茂满脸肉疼之色,很是有些郁闷,也可说是不情愿。
还是那句话,别看他是众禽帮老大,但他最近手头真得很紧张,特别是随着地盘被聚义帮抢了好几块之后,手头便更缺钱了。
还有就是,随着手底下一众小弟人心浮动,他也急需用钱来安抚人心。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要拿出三千块,那简直要他老命了。
许大茂很是肉疼,虽说刚才看到何大清这老小子舔鞋底很爽很解气,但搞到最后,他还是要大出血,这就很不爽了。
“不想掏这笔钱是吧?也行,那我走了,你自个看着办!”
李渔似笑非笑,转身就要走。
“别别别!”
“李老大,千万别!”
“我就是随口一说,是我自个嘴贱,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看到李渔要走,许大茂顿时慌了,赶忙上前拦住,先是点头哈腰,各种道歉,随后强忍着肉疼,应道:“棒梗,这笔钱我给了!”
“就按照李老大刚才所说,今天这事就此揭过,谁也不准再提了!”
许大茂不傻,这要让李渔走了,那棒梗下一秒就会带着聚义帮众人把他水泥沉海,而那可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