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咬着牙,愤怒至极:
“贱人,你竟然敢勾引我儿子,你以为顾家会接受你这种来历不明的贱女人吗?我认定的儿媳妇除了凌云就没有其他人了。”
沈世景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剑拔弩张的女人就是顾安的母亲。
她动了动薄唇,可那些话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尽管她竭力避开顾安,还是逃不了被人当做狐狸精的命运,也许,她该找个地方逃得远远的。
顾母似觉得还不够,扬起手又要打在她的脸上:“贱人,我让你知道勾引我儿子的下场。”
本来,沈世景想这么就算了,顾母却不肯就这么罢休。
快落下的手被截断在半空,在她的压迫下,沈世景抬起眼眸,神情冷淡:“伯母,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的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狐狸精,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话吗?如果不是你这个骚货,我儿子会想闹着跟凌云解除婚约吗?”顾母冷嗤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超级嫌弃的样子。
她没有得逞,身后的保镖也突然冲了出来,一人一只手牵制住沈世景,将她禁锢在原地。
臂弯被锁住,几乎要被掐碎了,沈世景挣了挣,可,瘦削的她,压根就无法从两个男人铜墙铁壁中挣脱出来。
顾母冷冷的盯着她,那眼神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昨晚顾安出车祸了,竟然也没有联系家里任何一个人,后来,听说,只联系沈世景这一个贱女人。
在儿子的心里,竟然将沈世景看得比她这个做妈的还重。
她昨晚就憋着一肚子怒火,现在更是急着要发泄在沈世景身上:“狐狸精,不管你跟他睡了多少次,就算怀上什么孽种,我都绝对不会把他当做顾家的种。”
沈世景知道她再解释也没人听,倒不如就不解释,反正清者自清。
她抿着嘴唇,面色冷淡:“伯母也是出身豪门,动不动就狐狸精狐狸精的叫,显得您真是小家子气。
顾母一向都被人高高捧起,就算放个屁,大家也会夸是香的,被她这么一怼,她的怒气更盛,她又重新扬起了手。
可却被一只伸出来的长臂挡住,她纤长的指甲也划伤了他小麦色的皮肤。
顾母怔愣住,扭头往后看去,只见温鹤轩高大挺拔的身躯逆着光,他俊逸的脸被勾勒得线条晦暗不明,他抿着唇,脸上充斥着一阵怒意。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温鹤轩用力推开,差点撞到墙壁上,幸好两个保镖护住了她。
“伤哪里,我看看。”温鹤轩皱着眉,将沈世景呵护备至的护在怀中,来时的满腔怒火化为一阵心疼。
沈世景被他搂着,那一瞬,她再也抗拒不了他的温柔,手捞住他的脖子,满腔的委屈化为嘤嘤的哭声。
温鹤轩神情僵了一瞬,盯着哭得瑟瑟发抖的身躯,又想到,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不知会被欺负成怎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你们碰她哪里了?”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透着阴森的寒意,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都舍不得碰她一个手指头,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然敢碰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