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队找张副所长拱拱手,感激的道。
“张师傅,还是你对我好。有好事惦记着我。”
“行啦,先办正事吧,回头咱们再闲聊。”
苏队点点头,然后将一点粉末捏起来,仔细辨别。
他又尝又嗅,很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然后将箱子里搜刮到的所有粉末交给后面的手下。
“拿去证物科化验。”
“都有谁接触的?”
“人都在房间里!”
随着张副所长指引,苏队长进屋了。
他进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周希言。
“这不是周老板吗?没想到,咱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周希妍看到苏队后,瞬间就感到一阵心烦气躁。
“苏队,没想到是今天是你带队。”
原本即使张所长发现了那一点点违禁品粉末,周希言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
按照发现粉末的份量来算,顶多了是个拘留告诫。
但是曾经和他有过摩擦的苏队来了,这事必然就扯不清了。
苏队坐到桌子后,环视一下面前的三个女人,最终将目光落在周希言的身上。
“周老板,劳驾你跟我到隔壁房间,去把情况说说吧?”
警方叫她过去问话,周希言不能不去。
旁边房间就是一间询问室,还好不是那种带手铐的铁椅子,周希妍不情不愿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周老板,咱们是老熟人了,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如实回答,不要遮遮掩掩。”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
“事情是这样的。我到这个快递站做快递员。。。”
周希言按照实际情况,如实地叙述了这件事情的经过,这个过程中有关易峰的事情,基本上是一带而过。
一边的小警察,刷刷刷的认真记录。
苏队认真听,偶尔看看小箱子,又在他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听周希言讲完了经过,他目光锁定在对方的脸上好几秒。
“你说你中间没有打开过这个箱子,有谁可以证明?”
周希言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
“这怎么证明?”
“那我问你。为什么好好的酒吧老板不做?跑来当一名又苦又累的快递员。”
周希言渐渐的心态放平缓了,应对也轻松了许多。
“我家的情况你大概了解一些,我爸跑路了,生意支撑不下去,我打算改行做物流。我对物流这一行不熟悉,所以先从快递员做起。”
“嗯。你的理由看似很合理。那你怎么解释两次你都在场?”
“巧合!世界上的事情巧合的事情很多啊。”
“呵呵。巧合?巧合的背后,往往就是精心的设计。”
“你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那就拿证据来说话吧。”
周希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倒是让苏队一时间无从下手了。
他一挥手,“带那个老太太过来。”
吕老太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事情的严重。
一进来就问起了这位苏队。
“这位警官。你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到底管不管事?我老头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让她们赶紧赔钱,我好去医院陪我老伴。”
“大妈。赔偿的事那位警官会帮你处理的。我要问你另外一件事。”
吕大妈听说不谈赔钱的事,很是不耐烦。
“不赔钱还问我什么?”
“我们是警察,正在办一项重大的案子,希望你认真配合。明白吗?”
苏队虽然说话语速很慢,但语气让人听着那么压抑。
吕老太太看着苏队的眼神,态度软了许多。
“我当然明白了。我是守法公民,配合警察工作是我的义务。那我就把事情跟你说一说。”
吕老太太也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当然那些对他不利的情况,也都避重就轻的一略而过。
苏队听得很认真,也能察觉出这老太太讲的大多是实话,除了那点小心思。
“你儿子是做什么的?从哪里给你寄的快递?”
“我儿子可厉害了,是修路队上的技术专家。他在西南省修路,从当地买来寄给我的,我和老伴冬天比较爱咳嗽,听说用这个川贝母煮梨水喝效果很好。我跟你讲,这还是一个老中医跟我说的偏方的。他说啊。。”
苏队连忙打断老太太继续往远处扯。
“把你儿子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
虽然箱子上有快递单,但是寄件地址写的很简单,只写了江南省某某市,连个电话都没有留。
吕老太太听说警察要找自己的儿子,就多了个心思。
“他们修路的,哪里有什么固定地址?”
“他既然是领导专家。手机应该有吧。把他电话号码告诉我!”
“哎呀。我年纪大了,号码哪里记得住啊。再说他们修路都是在荒山野岭的,手机没信号的。你要他的电话也没用。”
苏队看出老太太在故意不配合,便故意用话压他。
“既然这样,那我给他单位的领导打电话,让他们单位领导来配合我们工作。”
“哎呀。我想起来了。电话本就带在我身上呢。瞧我这记性!”
老太太还是把电话本掏出来,将写有儿子联系方式的那一页展开给苏队看。
苏队让旁边的手下把地址电话抄下来。
“我问完了,你到旁边房间里休息下吧。”
接下来苏队又单独审问了快递站老板娘。
三个人都问完了,他得到了许多模棱两可的信息。
还有一条重要的信息,现场还有一名男子,是和周希言一起来的。
据所里的乔警官说,这人是个当兵的。
苏队先找经验老道的张副所长去请教。
“张师傅。如果这个度品确定是新型号,那说明有一股外来的度品势力,通过快递这种运送方式,开始在江东市渗透。这事我该怎么跟领导汇报?”
“嗯。我要是你们领导,肯定会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听到老前辈在传授经验,苏队赶紧拿笔纸开始记录。
“你要确定东西是在哪里调包的?”
“难度不是在江东被调包的?”
“最小的可能,东西在发货地就被调包了,只是装过度品的纸箱子恰巧到了江东。”
“那我联系西南省当地警方,协查排除。”
“剩下两种可能性更大。一是东西在路上,二是到了江东市被调包了。”
苏队挠挠头,这就麻烦了,要查的方向太多了。
“路上情况太复杂,我还是先从江东查起。确定快递是不是在江东市被调包的。”
“对。那包东西要是故意发到江东来的,肯定会有人来取货。你要排查所有接触过这个纸箱子的人。”
“好。我记下来了。那个当兵的,我要不要查?”
“自然要查!他也接触过箱子。不过跟部队的人打交道,要谨慎。先跟他们部队的保卫科联系下。”
“谢谢张师傅。那我把人带走了。”